第445章

第445章

&“是什麼人?&”葉長安一時沒能明白景若曦的意思:&“是田宏闊的夫人,是什麼人?&”

&“我是說是什麼出。&”景若曦道:&“之前不是說脾氣暴躁麼,我剛才見了,覺還溫文爾雅的,不像是暴躁的樣子啊。&”

&“若曦。&”葉長安不信道;&“你雖然善于揣人心,可剛才只是看了田夫人一眼,連話也沒說一句,怎麼就能斷定不是暴躁的樣子。&”

&“那是當然。&”景若曦含著山楂鼓著腮幫子含糊道:&“眼神是不一樣的,田夫人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神里沒有不耐煩。可見非常心平氣和。&”

&“你說心平氣和?&”

&“對,心平氣和,是不是很奇怪?&”景若曦重復了一下這個詞:&“我覺得無論如何現在不應該是這個態度才對。&”

&“自己的相公,為了養在外面的了那麼重的傷。怎麼能心平氣和呢?&”

田宏闊是昨天晚上清醒過來的,算是度過了危險期,撿回了一條命。作為妻子,田夫人應該是欣喜若狂的,就像是田學博這個做父親的一樣,神中喜氣洋洋和慶幸遮也遮不住。

要不,如果是眾人所說暴躁善妒的人,就算紅月死了也依然會嫉妒怨恨。因為紅月雖然已經死了,可是自己的相公也幾乎為而死,這是一種不一樣,并且非常不好的覺,會讓人及時因為對方虛弱而暫時抑,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心平氣和。

葉長安有些不能理解:&“你懷疑?&”

&“那倒也不是。&”景若曦抿了抿上的紅冰糖渣:&“但是一般來說,在一個案件里找兇手,最先被懷疑的那個,一定是案件的既得利益者。比如說,紅月死了,對誰最有利。或者換個說法,紅月的仇人是誰。&”

&“雖然錢丟了可能是劫財,但是咱們到現在也沒能找到丟失的銀子和首飾,也就不能認定對方是為錢。萬一兇手只是為了混淆視聽,讓我們讓兇手缺錢這方面想,故意把那些東西都藏起來了呢?紅月屋子里的應該都是些銀票,銀子還有首飾,想要藏起來再簡單不過,京城那麼多野塘,隨便往哪一扔,誰也別想找到。&”

&“還說不是,你這不分明就是懷疑麼。&”葉長安見怪不怪:&“不過你確實是敢想,一般來說,這件事里最明白的就是目擊證人田宏闊,他若是死了就是死無對證,可是他沒死,那他醒來說的一切,大家都會認為就是真相。&”

&“可那也未必,對吧。田宏闊是一個人并無旁證,雖然看見了事經過,可是他又怎麼能證明自己說的就是真話呢?&”景若曦越想越是奇怪;&“而且他指認的兇手滕英衛和他是有私仇的,如果較真的說,他指正滕英衛的話是不算數的,因為有利害關系的人都應該回避。&”

&“咱們再說會心平氣和,什麼況下,會讓田夫人現在心平靜,安詳,甚至心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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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這一次景若曦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的道:&“滿足。&”

&“滿足?&”

&“一個暴躁的人,只有在滿足的況下,才會心平氣和。&”景若曦道:&“所以田夫人現在這個狀態讓我覺得奇怪的。&”

&“這有什麼奇怪的。&”葉長安不認同:&“你奇怪是因為你從本就不認同子間的爭風吃醋。要知道田夫人雖然是個脾氣暴躁的人,但總歸是個已婚婦人,如今最大的就就是丈夫的寵,老了最大的就就是兒子的出息。如今丈夫在外面養了外事,肯定是生氣的,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可如今剛知道這事,還沒來得及煩惱,那個讓丈夫心心念念的外室卻已經死于非命,難道這還不夠讓人滿意嗎。&”

葉長安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不過景若曦兮想了一想。眉頭間還是皺著的。

&“先別想那麼多了。&”葉長安很想將景若曦眉心給舒展開:&“總歸人救回來了,現在就算是不好問太多,等再過幾日他恢復了一些,還不是你想怎麼問就怎麼問。騰英衛也在控制中,高彥博還在給小樓周圍的住家做問詢,說不定就有新的線索,不必自尋煩惱。&”

&“說的也是。&”景若曦想想其實十分滿意,現在的狀態雖然總是有破不完的案子,但是卻沒有那麼大的力。總覺得能破不能破,多長時間能破,都沒有誰來規定和約束。也不會有人板著臉給你下最后通牒限期破案。最重要的是,薪水非常可觀,破不了案也不會扣工資。

甚至于自己的頂頭上司葉長安見景若曦神嚴肅,還安了一句:&“別想那麼多,今晚騰英衛不是還要給紅月辦法事麼。咱們的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

說到騰英衛給紅月辦法事,景若曦突然想到了點什麼:&“咱們怎麼去看?&”

葉長安心里突然涌上一點不想的預:&“你想怎麼的去看?&”

&“不知道啊。&”景若曦惆悵起來:&“我又不會武功,聽力和你不能比,隔著老遠你能聽見騰英衛在說什麼,看見他在做什麼,我就像是個瞎子聾子一樣,去了又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