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節非假的,大半夜墳前無人,只有昏暗中一點亮。
&“我看見了。&”景若曦瞇著眼睛看了看,有些為難:&“但是這離得太遠了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啊,但如果我們再靠近一點,會被他發現麼?&”
&“我已經讓人來看過地形了,這是頂風,滕英衛耳朵也不是很好,我們可以一直走到那邊小樹林后面,他不會發現。&”葉長安竹在:&“那個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的表,也能聽見他說話。不過你要小聲點,不要咋咋呼呼。&”
&“我什麼時候咋咋呼呼過。&”景若曦不滿道:&“沒人比我更冷靜好麼,哪怕看著尸💀做起來我都不會哼一聲的。&”
景若曦真沒吹牛,但葉長安也不說相信不相信,只是笑哼了一句:&“別的我不知道,但有人天一黑就往我上撲。&”
而且還不止撲了一次。可惜現在景若曦好像怕黑的病輕了不,以后未必有機會被撲了。
景若曦無言以對,一時間手里又沒有合適的工家暴,只能惡狠狠瞪了葉長安一眼。
雖然有點兇,但卻也別有風,葉長安滿意的回味了一下,扶著景若曦的胳膊:&“慢點,這里路難走,別摔跤了。&”
到了葉長安說的地方,果然是個天然監聽的好位置,甚至這里白天一定有人來加工過,一個看似自然的小土包正好可以藏兩個人,甚至里面還干凈,就差個太師椅了。
兩人并肩蹲著,滕英衛就在不遠前方,倒是也沒那麼講究,他盤坐在紅月新墳前,前面放著祭品,手邊放著酒,正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嘮嘮叨叨的。
景若曦側著耳朵仔細的聽,滕英衛在念叨著紅月啊,你不值得啊,跟了這麼個男人,命都沒了。早知道我說什麼都要帶你走,跟著我雖然不能穿金戴銀,但咱們至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滕英衛喝了點酒,這里又空曠不會吵著別人,因此嘮叨的聲音還不小,只是翻來覆去的一直是這麼幾句。聽的景若曦有些犯困。
&“這麼看起來,滕英衛確實不像兇手。&”景若曦道:&“人的心獨白是最真實的,如果紅月真的是他殺的,我不信他可以在無人的時候也演得那麼真實。他又不是秦瑤,雙重人格這種事千萬里挑一,我不信一輩子能上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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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給你錢,讓你走
&“別著急,我再給他下點料。&”葉長安從懷里出個紙包來,讓景若曦退開一些,自己也著鼻子,將紙包打開,里面的末順著風抖了出去。
他們是上風口,那末便順著風飄散出去,應該正能落在滕英衛所在的地方。
滕英衛面前還燒著紙錢,一陣陣的煙火。
葉長安道:&“這是一種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藥,此時風是往那邊吹得,總會有一些落在火里,能被滕英衛吸進去。過一會兒,他應該就能看見紅月從墳里走出來了。&”
&“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景若曦第一個反應竟然是:&“還有麼,能給我點麼?&”
&“你要這東西干什麼?&”葉長安愣了下:&“我可跟你說,別用在我上,到時候我要是做了什麼克制不住的事出來,你可別怪我。&”
&“什麼七八糟的。&”景若曦拍了葉長安一下:&“別小氣,你給不給吧,我留著好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
這種藥一定不是世面上隨便可以買到的,要不然還天下大了呢,指不定是葉長安這種常執行任務的人上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藥啊暗什麼的,要一點兒來,拿去給秦瑤研究研究,說不定就能配的出來。
雖然覺得有點危險,但葉長安也沒法拒絕景若曦,還是給了一小包。看喜滋滋的收了起來,也不知以后遭殃的人是誰。
這藥大概不是立竿見影的,因此滕英衛一時間沒有什麼反應,依然一邊含糊一邊絮絮叨叨的,跟剛才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葉長安顯然是沉得下心的,景若曦雖然以前不是一線,卻也非常清楚蹲點髓,那就是一個蹲字。為了等一個消息守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守上幾天幾夜十天半個月都是常有的事,急不來。
兩人當下都耐著子等著,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沒見滕英衛開始犯糊涂,卻等來了另一個人。
&“是林晚晴邊的丫鬟。&”景若曦辨認了一下,奇道:&“這麼晚了,來干什麼?&”
林晚晴是對紅月恨之骨的,總不是也覺得人死為大,來給祭拜吧。
&“莫非林晚晴和滕英明有勾結?&”葉長安腦大開:&“不過這兩人也沒有什麼共同目標啊,他們能勾結什麼?&”
顯然不是勾結,因為滕英衛看見丫鬟之后也一臉的茫然,不但不是約好的,而且不認識的樣子。
&“姑娘是&…&…紅月的朋友麼?&”滕英衛猜測道:&“是來祭拜的麼?&”
&“不是。我不是紅月的朋友。&”丫鬟語氣里有一點不屑,拎著個布袋子,說話間,將袋子丟在了滕英衛面前。
滕英衛一臉的莫名其妙,手去拿袋子,一下子沒拿起來,竟然是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