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之后,田宏闊慢慢的放松了下來,我想不出別的原因,只可能是因為他和紅月之間早已經鬧翻,在他心里紅月對他應該是恨之骨的,所以我一說,他就立刻意識到不是這麼回事,知道我們說了假話在試探他。&”
葉長安沉默下來,沉片刻道:&“你確實是很敢想,這個案子里通常誰都會被懷疑,也不會懷疑田宏闊。只是雖然沒有人能證明他是無辜的,你又怎麼能證明他是兇手呢?關鍵是,怎麼解釋他的傷。&”
&“那一刀確實很詭異。&”景若曦反手了自己的背:&“雖然人是可以到自己的背的,但是那一刀筆直筆直的,力氣還很大,肯定不是自己能做到的。&”
&“你的意思,案件中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田宏闊有幫兇?&”
&“倒不是這個意思,田宏闊如果想要殺紅月和的丫鬟,只要提前計劃有很多種方法,沒必要在住的地方弄謀🔪那麼明顯,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所以我覺得這不是一起預謀🔪人,而是意外。可能是突發的爭執。紅月是田宏闊瞞著家里置的外室,每次去的時候連小廝都不帶,哪兒來的幫兇。&”
&
&
第405章 莫非你要以相許
&“那在沒有幫兇的況下,他怎麼刺傷自己?&”葉長安這問題是目前最迫切要解決的問題:&“如果那一刀在前面也就罷了,狠狠心不是不能下手,可那一刀在背后,就說不通了。&”
&“是啊,我也是因為這個,所以一直沒有懷疑過田宏闊。&”景若曦說著,一邊還在自己背上來去,努力長胳膊,大概是想要看看自己刺自己一刀是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
&“在這里。&”葉長安抓著的手挪了一下位置:&“田宏闊的傷在這個位置,你試一試看能不能刺傷自己。&”
景若曦用手了自己:&“不太好用力的樣子,要不你給我把刀試試。&”
&“太敬業真是讓人害怕。&”葉長安無奈的說了一句,將自己的手塞進景若曦的手里:&“當我的手是刀好了,看看你能用上多大的力氣。&”
景若曦一個常年拿手刀做切切骨頭的,又在飯店里片了一年的鴨子,手上的力氣雖然不比葉長安這樣會武功的男人,但還是非常大的。如果給一把利刃,只要能避開堅固的骨骼,絕對可以一刀要人命。
但是那得面對面正手好用力才行,反手能到背心就已經是筋骨韌了,本就使不上力氣。
景若曦嘗試了兩回終于放棄,回手呼出口氣:&“這個田宏闊會武功,你說會武功的人能不能做到。畢竟會武功本來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
景若曦說著,突然覺旁邊傳來一道幽怨的眼神,汗了一下,一時聚會神,忘了這個年代會武功很正常,才是不正常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景若曦打補丁道:&“我的意思,會武功的人都比較厲害,能做到咱們這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
這還差不多,葉長安大度哼一聲表示不追究。
&“但是田宏闊會武功麼?&”景若曦表示懷疑:&“他不會武功吧,要不然的話應該很輕易就能制服滕英衛,不會被傷那個樣子。&”
&“嗯,不會的。&”葉長安道:&“田家世代讀書人,就算是到了這一輩書讀的不怎麼樣,但是習武也不。就像你說的,田宏闊比滕英衛高半個頭,別說會武功,但凡是平時多鍛煉,也不至于打不過他。&”
確實如此,景若曦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
現在是半夜,路上也沒有燈,只有月時時現微微一點亮,景若曦現在不怕黑了,一邊想著事一邊漫不經心的走著。
京城的路雖然已經寬闊平整,但總也有些不平的地方,景若曦也沒往腳下看,突然覺一空的時候,知道自己踩到了一個小坑,已經來不及收回腳了。
葉長安就在景若曦邊,雖然及時一把抓住了,還是被帶著往一旁踉蹌了一下。
他們靠著路邊走,兩邊是門戶閉的商鋪,商鋪和商鋪之間連著的圍墻。景若曦蹌了一下之后,便要一頭撞上圍墻,好在被葉長安拽了一把,轉了個,后背朝后,避免了腦袋和磚頭的親接。
而且葉長安手靈活,雖然電火石間,不但一把拽住了景若曦,而且搶前一步和換了一個方位,自己先一步靠在墻上,景若曦便一頭撞在他肩上。
葉長安單手環在景若曦肩上,保持著自己最淡定英武的表,覺得這樣花前月下英雄救實在是一種浪漫,非常有氛圍,甚至值得被救的姑娘以相許。
只是景若曦慢慢的從葉長安懷里抬起頭來,一邊著自己的鼻子,一邊抱怨:&“大人,你以后能不能作慢一點,你上那麼,我撞你跟撞墻也沒什麼區別,好痛&…&…&”
景若曦是真痛不是裝痛,眼睛里都有淚花閃閃了,鼻尖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