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一見,裝酷的表立刻消失無蹤,連忙拿開景若曦的手:&“我看看,還真紅了,不至于吧,我也沒練過金鐘罩鐵布衫啊,有什麼麼?&”
這話題再談下去就奇怪了,景若曦作為一個未來人,在通無障礙的年代生活了三十年,聽過的那些有沒的段子可比葉長安想的更多更寬廣,因此頓時就想到了一些有的沒了,好在黑暗掩飾了可疑的臉紅,沒葉長安看出來。
&“沒事,別看了。&”就在景若曦突覺尷尬要趕走的時候,突然頓了頓:&“你別。&”
&“怎麼了?&”葉長安被嚇得大氣兒都不敢了,小心翼翼看著:&“還有哪里不舒服?&”
&“不是,你&…&…&”景若曦手拽住葉長安肩膀上的服,往前拽了一點:&“你往前來一點。&”
葉長安莫名其妙的往前走了一點點,頓時離景若曦更近了。
景若曦卻不但沒有后退,反而也往前走了一小步。在兩人幾乎著的距離里,出手環住了他的肩膀。
難道真的是要以相許,葉長安努力讓自己冷靜點兒別激,別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黃小子一樣表現出來,正要說幾句場面話讓景若曦注意一下這是在外面,突然聽道:&“你看,問題解決了。&”
景若曦繞過他肩膀的手沒有搭在上面,而是到了他背后,了&…&…那的地方,正是田宏闊被刺傷的地方。
葉長安頓時明白了:&“你是說田宏闊把刀固定在什麼地方,再用后背去撞?&”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景若曦道:&“但是屋子里的況我當時都看了,沒有什麼可以固定刀的地方,如果有一個那樣高度可以固定的那麼穩的地方,應該能夠找到痕跡才對。那肯定不是非常輕易就可以拆卸的。&”
痕檢不是白學的,景若曦查看紅月死亡現場的時候,那個現場還沒有被翻,幾乎都維持著案發時的樣子。所以很清楚,并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固定刀的地方,而且這個地方要和田宏闊被刺的部位差不多高,而田宏闊在被刺中之后,那麼深的傷口不會讓他還有力氣打掃現場,不當場昏過去就已經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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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老夫老妻
事往往是這樣,就算你什麼地方都可以解釋得通,但一個小小的細節卡住,就是卡住,像是再長的水管,只要中間任何一個地方堵住了,你就沒有辦法解釋通這一件事,所有的推論就必須全部推翻。
景若曦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第一次見到滕英衛的時候就覺得他不是兇手,第一次見到田宏闊的時候,就覺得他有些可疑,但田宏闊背后的傷是不能造假的,那麼深的傷口能撿回一條命真的是萬幸,且不說技是否可行,如果說他為了偽造一個現場而不惜自傷的話,也不至于要傷這個樣子,這哪里是自傷,簡直是自殺了。
&“這一刀真的很詭異。&”景若曦沉道:&“如果說因為一些事,田宏闊和紅月起了爭執,爭執中殺了人,想要偽裝現場,造自己也到傷害的假象,那他隨便捅自己一刀就好了,正常人怎麼也不會想到把這一刀捅在背后吧。&”
&“是啊,因為正常人本沒有辦法在自己背后捅一刀&…&…不過等等&…&…&”葉長安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抓住了景若曦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按在自己背上。
&“干嘛?&”景若曦莫名其妙,有些別扭的想把手回來。這個姿勢有些過于親了,好像自己主抱著葉長安一樣。
&“你看,這樣不就行了。&”葉長安一本正經道:&“現在的況是,現場只有三個人,紅月,紅月的丫頭,田宏闊。紅月的丫頭本就沒有進房間,可以排除在外,那麼,殺了紅月的可能是田宏闊,傷了田宏闊的,就只剩下紅月了。&”
景若曦這一瞬間只覺得醍醐灌頂,有些激地在葉長安背上拍了一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他們可以互相傷害啊。&”
&“紅月的力氣可能沒有這麼大,沒辦法一刀刺的那麼深,但刀尖鋒利,可能在爭執中刺了田宏闊一刀,也就是這一刀讓田宏闊惱怒起了殺心。&”
&“這一刀不深,只是刺進服,刺進皮,疼痛只會讓人發狂進暴躁的狀態。田宏闊可能隨手就拿起了邊的什麼東西,砸死了紅月。&”
&“而田宏闊在殺了紅月之后,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害怕,他知道哪怕這個時候離開也有可能被看見,還是會被懷疑,所以想到了這個法子,讓自己也為害者,這樣自然就沒有人會懷疑他。兩條人命,就算他父親是朝廷命,應該也難逃法律制裁。&”
&“但顯然當時的傷口很淺的,田宏闊覺得那個傷口不足以說服大家。于是狠了狠心,想讓這個傷口更深一些。刀本來就在背上,那這事就容易多了,他只要后退幾步往墻壁或者柜子上撞一下就行,但是這個力度不好把握,他可能是一時失手,所以才會傷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