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是你的目的地。&”
葉長安一手將地圖攤開，一邊不忘繼續按：&“那方向呢，畢竟一個圈的范圍可大了。&”
&“你們一群人出門，還牽著馬，那目標多明顯。&”景若曦哼哼道：&“輕點，左邊&…&…嗯，在城門口隨便找個人問一下不就知道你們大概的方位了。其實在一無所知的況下，據那些蛛馬跡，無論怎麼樣都只推測出一個大概，可是我運氣好，天黑剛要找客棧，就見了賀星他們，一見著他們我心里就有數了，我肯定沒找錯方向。&”
&…&…葉長安一臉無奈，這倒是不錯，就算之前不知道的，跟著來找的人，也自然知道了。
&“我就是這麼回事，能那麼快找來只是意外罷了。&”景若曦言歸正傳：&“你怎麼回事，到底什麼事，他們說是瘟疫，可這也不像是瘟疫啊，你要進山，山里有藥？&”
葉長安的作頓了一頓，緩緩道：&“山里，沒有藥。&”
&“那進山做什麼？&”
葉長安一時沒說話，似乎有難言之，不知道是不是想著怎麼敷衍一下找個理由，但是景若曦既然從京城追到了這里，又哪是這麼輕易可以敷衍的了的。
&“別想騙我。&”景若曦直起來：&“也別擔心我接不了，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離奇詭異的事沒見過，有什麼盡管說。&”
&“我知道你見過世面，什麼都不怕，但是這事&…&…我怕你知道以后，會看不起我。&”葉長安苦笑了一下：&“所以瞞著你，也是我的一點私心，我想在你面前還能維持一個好人的假象。&”
這話說的就奇怪了，景若曦心里咯噔一下：&“什麼一個好人的假象，你要干什麼？&”
知道葉長安一定是殺過人的，但是并沒有排斥。因為從他日常來看，并不是一個暴戾殘忍的人，所以所謂殺👤，也一定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兇手。比如兩軍對戰，死傷在所難免，也許也無對錯，只是立場不同，就算是手上沾滿鮮，也是另當別論。
但現在大梁國風平浪靜，莫非葉長安真的是來剿滅山賊，怕被自己看見殺👤的模樣。
&“山里有壞人麼？&”景若曦不由得道：&“我雖然看重人命，可也不是不分是非的。山里若是有惡人，那麼剿滅很正常啊，殺壞人就是為了救好人，我不會覺得你殘忍的。&”
葉長安的面有些凝重，緩緩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景若曦再冷靜如今也急了：&“什麼事不能三兩句說清楚，快點，你就一刻鐘，說不清楚我翻臉了。&”
這脾氣還真是如今一點兒也沒把自己當下屬看了，葉長安想想剛跟著自己做事的時候，那個克制冷淡的景若曦，也不知道該懷念，還是該欣。
&“其實山里，是村民。&”葉長安低聲道：&“鹽平郡出了怪病，請了很多大夫，連宮里的太醫也來了，都束手無策。這種怪病不但可怕而且會傳染，為了徹底隔絕，所以上面下了命令，將所有村民都送進山谷中&…&…&”
后面的話葉長安說不出來了，但是景若曦瞬間明白：&“要把他們都理掉。&”
雖然不不愿，葉長安還是點了點頭。
&“有多人？&”
&“鹽平郡的村民，七百二十八人。&”葉長安閉了閉眼。
景若曦啞口無言，半晌道：&“瘋了，七百多個人啊，都還沒死呢，活生生的，你們要怎麼理，都一刀捅死麼，不，那太慢了，趕進山谷里，然后下毒？&”
&“不，山谷里已經埋了雷火。&”葉長安道：&“一旦引，無人生還。&”
說話間，外面燕名道：&“爺，時間到了。&”
&“好。&”葉長安應了聲，兩手捧著景若曦的臉：&“我去了，這事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原諒我的，但是皇命難違我沒有辦法。而且他們的病也確實無法治療，與其痛苦病死，不如被炸死來的痛快。&”
說著，葉長安就要起，景若曦連忙一把拽住他。
&“等下，你等下。&”景若曦快速找回理智：&“讓他們再等一刻鐘，給我時間消化一下。&”
葉長安笑了笑，笑容里有點悲哀，但還是跟外面說了一聲。
之前在戰場殺的是敵人，無可厚非。現在卻要對手無縛之力的普通老百姓下手，這就是完全兩回事了，哪怕葉長安安自己他們已經病了，早晚是個死，但心里也依然力巨大。
而且他心里明白，景若曦一個如此看重生命的人，是不會接這樣的事的。就算知道他也是無奈之舉，他們之間，也從此會有深深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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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吸鬼病
&“有時候想想，悲哀的。&”葉長安重新坐了下來，順手握住景若曦的一截長發，在手里來去：&“當今圣上算是圣明，也算仁慈。但在上位者眼里，人命有時候只是數字，其實我也能理解，這怪病治不好，一旦傳染開了后果不堪設想。皇帝不是一個地方的皇帝，他要考慮的更多，有些風險，他不能冒。&”
&“那你呢？&”景若曦倒是也看不出多氣憤，托著下看葉長安。
&“我也是。&”葉長安竟然有些不敢去看景若曦：&“在京城里，我看起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但很多事不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