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公主被盯得發,再也無法假裝無視沈琉璃,只得轉過頭驚訝道:&“沈大小姐帶著這位質子夫君來了啊,本公主剛顧著同婉儀說話,都沒看見你呢。&”
昭公主口中的婉儀正是方才同公主說話的姑娘,是安國公府的三小姐,是昭公主的手帕,兩人素來一致對外,對的自然是沈琉璃。
沈琉璃皮笑不笑道:&“許是霍三小姐講的故事太引人勝,公主一時聽得迷,周遭的人和事皆無法公主的眼,公主的心吧。&”
這是變著法子損目中無人呢。
昭公主惱恨地看著沈琉璃臉上的笑意,頗有一種撕碎臉的沖,行啊,躺了幾個月,倒變聰明了,懂得拐彎抹角地損了。
霍婉儀瞧見昭公主臉不對,抿看了一眼沈琉璃后的傅之曜,遂笑著話道:&“沈大小姐,我聽京中傳聞你對這位&…&…你的夫君輒打罵,言語侮辱,聽說他活的還不如承恩侯府的狗,可是真的?&”
以往只要將戰火引到傅之曜上,沈琉璃準得暴跳如雷,可這會兒沈琉璃卻只是涼涼地睨了霍婉儀一眼,不咸不淡地吐道:
&“既是傳聞便當不得真!
昭公主輕蔑地掃了眼傅之曜,挑釁道:&“是不是傳聞,讓這位據說狗都不如的質子起袖一看,便可一清二楚了。&”
&“沈琉璃,你敢不敢讓他當眾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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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反擊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傅之曜上,傅之曜低了低眉,面無波無瀾地站在原地,默默地承著眾或輕踐或笑話或同的目。
十年為質,男皆可踐踏于他。
再忍忍,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
十年都忍了,還有什麼不能忍的。
沈琉璃轉頭看向站在后的傅之曜,他的面容沉靜,似早已習慣了這些侮辱的目和場面,不發一言,神也未見變化分毫,可他的指尖卻輕輕地抖了幾下,忍功真是了得啊。
腦海里閃過一些碎片記憶,夢境中的自己被昭公主一激,好像蠢得真讓傅之曜將那些傷痕當眾展了出來,毫無意外的,不只收獲了一波輕踐的目,還有怪氣極侮辱的言語。
而昭公主不僅邀請了云英未嫁的姑娘,亦邀請了一些剛婚不久的已婚姑娘攜夫君出席,當然男有別,自是不便同坐于一,男子則由昭公主的駙馬安陵引至旁邊空地招待,并與眷這邊隔著一排排屏風,免得驚擾了那些未出閣的姑娘們。
屏風那頭的男客聽到這邊的靜,亦在竊竊私語,甚至大有過來瞧瞧熱鬧的勢頭。
記得,事后傅之曜過去同他們一起飲酒時,亦到了他們的排和奚落,甚至還被人了服。
這才是詩宴開端,如果就拉了這麼一大波仇恨,等后面那件攸關生死的事發生,自己豈不是再也洗不白了。
不對,沈珍珠被弄回家了,后續那件事應該不會發生吧。
昭公主特別討厭沈琉璃追皇兄的那副賤胚樣子,如今是鐵了心要讓沈琉璃出丑,就算沈琉璃有心維護這個卑賤的陳國質子,也要拔了他的皮,下了沈琉璃的臉子和里子。
想著,昭公主便招手換來一名宮,讓推了一扇屏風,讓屏風那邊的男客們也好生瞧瞧熱鬧,傅之曜一個大男人卻被妻子打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慘樣,真是活得低賤呢。
傳聞沈琉璃待傅之曜是一回事,但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
沈琉璃捂了捂心口,若有心維護傅之曜的話,自有的是辦法維護,可難得是,心疾限制了的行為,不能維護啊。
比起讓傅之曜難和出丑,更怕疼啊。
怎麼辦?
難道自己真要像夢境中那樣為幫兇,讓自己和傅之曜的面子皆被人踩到爛泥里?
&“快啊,不如直接把服了,讓我們看看,這沈大小姐是否像傳言中的那樣夫?&”
&“就是,陳國質子,你就快吧,了我們也好為你討公道。&”
&“聽說你到現在還被關在地牢里,像個囚犯一樣,這可是難得為你討公道的機會,不要錯失了。&”
屏風那邊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人不斷吆喝起哄,甚是得勁兒。
而姑娘堆里有聽得這些渾話的,不安地頭接耳,小聲議論著。
&“不是吧,還要服?&”
&“我們看了,會不會長針眼,會不會嫁不出去啊!&”
&“要是不想看的話,就尋個由頭出去避避,等人把服穿好后,再過來就行了。&”
昭公主看著眾人的反應,得意洋洋地勾起角,不枉費自己煞費苦心安排了這一出聚會,今日過后,沈琉璃就同那臭屎坑的石頭一樣臭了,看以后還有何臉面同自己手,還好意思倒追的皇兄。
抬眸看到沈琉璃正捂著心口,昭公主不皺眉,冷道:&“怎麼,聽說你得了心疾,你該不會要以此為借口&…&…&”
沈琉璃哭無淚,倒是真想當場心疾發作,可那真是疼啊,也就是想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