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不留神,就會刺得人鮮🩸淋漓。
鞭子甩得正得勁兒,綠竹卻匆匆跑了過來,看到槐花樹的樹皮被得片片掉落,下意識又往后退遠了些,方才開口稟告道:
&“小姐,明月郡主那邊又說沒空。&”
沈琉璃抖了抖鞭子:&“這回是什麼理由?&”
綠竹也跟著鞭子抖了抖,著腦袋,小聲道:&“明月郡主就說了沒空。&”
&“這回連借口都不找了,都懶得敷衍我了?&”沈琉璃揚眉。
綠竹沒敢應聲。
這幾日,沈琉璃連下了九回帖子,不是邀請明月郡主過府一敘,就是遞拜帖登門去肅王府,再不就是邀請去戲園聽戲,可明月都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
那態度甚是鮮明,就是不想再同這個混蛋沾邊。
沈琉璃原以為明月收了十套頭面首飾,崩裂的關系已有所緩和,便趁熱打鐵,趁機和好,結果人家就不鳥。
不是推要打馬吊,就是要組織蹴鞠比賽,要不就是陪老母親上山禮佛,反正行程滿滿,就是沒有與見面的時間。
打馬吊行啊,可以加一個,人家說人齊了不差人。
蹴鞠也好,也會打,人家說怕搶了風頭。
上山禮佛,算了,才不了寺廟里的梵香佛音,沒心思求神拜佛。
思來想去,絕之事是有錯在先,拎著重禮親自登門拜謁夠誠心吧,然后&…&…然后就吃了個閉門羹,而明月就在府上沒有外出,卻不愿見。
這是鐵了心要同斷絕往來啊。
小氣鬼。
同傅之曜一樣睚眥必報!
也要生氣了。
想是這樣想,但沈琉璃還是收起鞭子,準備回屋下第十回 帖子,再邀明月聽戲。
哪知走到半道,就聽聞吳春霖找上了門,鬧著要見沈琉璃,說沈大小姐邊的丫鬟紅玉欺騙了他,必須討要個說法。
置了紅玉后,怎麼就忘了吳春霖呢。
沈琉璃本想讓人直接將吳春霖綁了送出上京城,可忽然好奇趙降雪這個未婚夫長何樣,便又讓人將他帶了進來。
兩名侍衛扣著一個臉紅脖子的年輕男人進來,一人往男人上狠踹了腳,直踹得男人跪了下來,喝道:
&“刁民,還不快跪下行禮。&”
吳春霖掙扎著要起來,侍衛又往他上踹了一腳,他便再也站不起來。
&“騙子!壞人!&”吳春霖死死地瞪著沈琉璃,罵道。
侍衛臉一變:&“大膽!&”
沈琉璃揚了揚手,吩咐侍衛:&“你們先下去。&”
吳春霖見制他的兩名侍衛離去,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拂袖斥道:&“你為何要讓你的婢將我從千里迢迢的滄州騙到上京城,卻又不履行承諾?&”
沈琉璃冷冷地勾:&“跪下!&”
吳春霖怒:&“我豈會跪你這個壞人,休想!&”
沈琉璃眼神冷了冷,一鞭子狠狠地在吳春霖的膝蓋上:&“你一口一個壞人,那麼面對本小姐這個壞人,你就只能跪著!&”
吳春霖慘一聲,疼的一下子跪在地上,膝蓋頭火辣辣鉆心的劇痛,使得他再也無力起。
沈琉璃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原來這就是趙降雪在滄州的青梅竹馬兼未婚夫?
長相一般,骨頭也一般,沒甚出奇的。
這可比蕭景尚差了十道街,也難怪趙降雪瞧不上,連提都不曾提過一句。
其實,吳春霖相比尋常男子來說,還是有可取之,也算得上英俊,一表人才,只是對上蕭景尚子龍孫的份,俊逸非凡的樣貌,那便普通得不行。
吳春霖咬了咬牙:&“你這個毒婦&…&…&”
啪啪啪!
直接三鞭子下去,吳春霖疼的慘連連,差點歸西。
他不敢相信勛貴侯府的小姐竟如此囂張跋扈,毫無道理可言。
沈琉璃正愁找不到人練手,這個吳春霖居然不知好歹往鞭子上撞。
倨傲抬眸:&“想跟我談,就給本小姐放干凈點!&”
&“你!&”吳春霖渾直。
&“說!你想要什麼,或者,你想要做什麼?&”沈琉璃懶得拐彎抹角,單刀直。
幾鞭子下去,吳春霖被得老實了,再不敢肆意破口大罵,老老實實地同沈琉璃涉:&“沈大小姐,你讓人將我請到上京城,不是說有辦法讓降雪與我重修舊好,履行兒時婚約麼?你卻只是將我扔到客棧,遲遲不安排此事?&”
上京城食宿皆貴,他住了沒幾天,盤纏就被人走了,要不是他裝有一定銀兩,早就被掃地出客棧了。紅玉原先說得是等個三五天便會帶自己去見降雪,結果在客棧住了將近一個月,紅玉卻再也沒出現過。
他也試過去四皇子府找降雪,可四皇子府四周都是衛軍,本無法近,只能來找這個將他引到上京城的沈琉璃。
沈琉璃瞇了瞇眼,冷笑:&“你說是我派人將你請到上京城?我派了誰?&”
&“沈大小姐的婢,紅玉。&”
沈琉璃佯裝驚訝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紅玉盜侯府財,早就被發賣出京了。&”
&“什麼?&”吳春霖愣住了。
沈琉璃漫不經心道:&“你說的這位婢早就背叛了我,早就與外人勾結在了一起,難說就是伙同的&‘外人&’指使將你帶到上京城,意破壞我表姐和四皇子的夫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