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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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沈琉璃這種脾氣秉的姑娘,那些高節端正的男子是不了的。但總有口味獨特的男子,是喜好這一口的。

世間緣法,不論好姑娘,還是壞姑娘,都自會有的一段姻緣。

傅之曜斂眸,默然不語。

相比這邊車廂的沉寂,前面的馬車里,沈琉璃和明月郡主則笑一團,歡聲笑語不斷。

直至到了宮門口,沈琉璃的心態才有些崩了。

一下馬車,就看到端國公府的世子胡斐雙腳虛浮地從轎攆下來,腳步踉蹌了幾下,若不是隨從扶得快,就栽地上了。

此人便是太后的親侄子,也是會死在宮宴上的那位主兒。

哎,草率了。

沈琉璃眉心,忽然覺自己還是太過純良了,原本覺得既然自己和傅之曜避不開,便想法子讓胡斐無法來參加太后的壽宴,順便也算救他一命,就暗中買通了端國公府的下人,在胡世子的飯食里下了,讓他在壽宴前拉了整整三天肚子,起不來床。

結果,人家虛得連路都走不穩了,依然來給太后祝壽表忠心,啊呸,是來送人頭。

早知道就來個狠的,讓他同之前一樣,摔折了,怕是再怎麼掙扎都爬不起來。

這位胡世子生的眉目俊朗,家世也好,可就是有個壞病:生風流,好

他倒也不是欺男霸的惡霸類型,就是見到漂亮姑娘,不是說甜言語,就是送花送禮,哄姑娘的手段一套套的,哄著哄著就哄得姑娘們芳心,順理章地拐上了床,共赴云雨巫山。

失了興致后,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就拿銀子打發,打發不掉就是門不當戶不對,我想納你過門,可家中母老虎不允許,老父老母要打斷他的一類的說辭,以此迫人家姑娘離開。如果是家世好的姑娘被他得了手,就抬回家做個貴妾或良妾。

這人哄人有一套,自然也能哄得太后開心,何況是太后母家親侄子,太后待他自是親厚,經常出宮闈之間,就同那位嬪妃眉來眼去瞧上了眼,給元康帝戴了一頂綠帽子。

明月郡主順著沈琉璃的視線瞧過去,抬手的手肘,打趣道:&“你盯著這胚干什麼,瞧他這走路的樣子,昨晚怕是又在哪個人床上累癱了吧?&”

沈琉璃掀起眼簾:&“我只是字頭上一把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位胚世子,就是死在這上面的,卻被栽贓到了傅之曜頭上。

驀地,沈琉璃眼前籠罩下一片影。

側過頭,才發現傅之曜不知何時立于旁,一雙眸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眸眼平靜無波,可總覺得惻惻的。

而他今日穿的特周正,正是前幾日新做的墨緞子袍,出銀仙鶴和云紋的鑲邊,腰系玉帶,長發束冠,因著子孱弱單薄了些,乍一看像是撐不起這般繁復的衫,實則因著那張天生的好相貌,增補了量的缺陷。

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沈琉璃腦海里突然蹦出這八個字,這是讀書時,學到的第一句用來形容蕭景尚的詞。當時,覺得唯有蕭景尚,才是書中所形容的這般。

可現在覺得,傅之曜似乎也符合的。

沈琉璃愣愣地看著他,有些移不開眼。

只見傅之曜面無表,一字一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大小姐可是心生向往?&”

沈琉璃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什麼?&”

旁邊的明月郡主捂著,吃吃一笑:&“傻啊,本郡主都聽出來了,你這位夫君是問你可是想圓&…&…&”

沈琉璃與傅之曜親后,至今沒有圓房,宮門口已漸漸聚集了許多車馬人流,這種事不宜當眾宣揚。

明月郡主遂低了聲音,笑:&“他是問你可是想圓房,夜夜做新娘?&”

沈琉璃,抬手直接去明月郡主的腦袋:&“他是這個意思嗎,是嗎?我看是你想找郎君嫁人,承魚水之歡了吧。&”

明月郡主紅了紅臉:&“胡扯!再敢說,我撕爛你的。&”手,作勢來扯沈琉璃的

沈琉璃笑著往宮門跑去,明月郡主也追了過去,等了巍峨莊嚴的宮門,兩人便自覺停下追逐,跟著宮人規規矩矩地往大殿去。

壽宴設在乾康大殿,太后和元康帝居正高位首座,下首左右兩邊各有四列位置,一直擺到大殿門口。

蕭國皇室宗親,勛貴世家,各種襲爵的老牌勛貴極多,像沈琉璃這種沒有封號的侯府嫡都排到了殿門口的位置,品級稍微低一點的文武百直接坐到了殿外,到時跟著唱唱祝詞、獻完禮,連大殿的歌舞都瞧不見,只能聽聽聲。

明月郡主有封號,品級比沈琉璃高,位置也比靠前,到了大殿門口,兩人便分開了。

而傅之曜雖是陳國皇子,可在蕭國卻是質子,也是贅到承恩侯府的婿,自是與沈琉璃挨著。

壽宴還沒開始,太后和元康帝也還沒到場,趕早不趕晚,大多數人都來得早,殿已然坐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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