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禍害貽命千年,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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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琉璃和明月郡主約好了去看戲,這幾天,差不多將上京城有名的戲班子梨園春里的每一出戲都聽了個遍。
這日,梨園春排練了一曲新戲,戲名就蛇妖與和尚。
兩人坐在樓上雅間,邊聽戲,邊磕瓜子閑聊。
明月郡主看了一眼戲臺子上的艷蛇妖,搖頭惋惜道:&“蛇妖上和尚的下場,怕是只能被和尚給收了吧。&”
&“蛇妖擾了和尚的清修,難道不該被收嗎?&”沈琉璃反問,&“和尚可是要立地佛的。&”
&“佛有何意思,不如墮落紅塵走一遭,來得瀟灑?&”
&“妖與和尚,天生對立,如何共赴紅塵走一遭?我覺得這結局好的啊,蛇妖被和尚收進了缽里,人家和尚吃飯睡覺都離不開缽,不也算在一起了嗎?還是形影不離的那種!&”沈琉璃支著下,笑瞇瞇道,&“蛇妖在缽里每日聽著和尚誦經祈福,修養,萬一悟出了佛,了蛇仙呢。仙可比妖的份地位高,不一定非要將人拽紅塵談說啊?&”
明月郡主嘆道:&“果然,了親,和沒親的姑娘,是有所差別的。以前,你絕對會支持我的看法,肯定會說蛇妖將和尚拽紅塵才是最好的結局,當和尚有何好的,吃齋念佛,好不清苦。可你現在&…&…&”
沈琉璃磕著瓜子,含糊道:&“那不是以前嗎?人的想法都會變的。&”何況,以前癡念著蕭景尚,對來說,至關重要。
可如今一旦犯了心疾,疼的一腳踏進鬼門關,一腳在人間,就覺人還是活著最重要,平安康健的活著,才是要事。
一場談的轟轟烈烈,生生死死的,有何好的。
明月郡主擺擺手道:&“算了,不說這些妖啊,和尚啊,說說最近端國公府世子的事吧。你聽說沒,這胚世子好像突然失蹤了,蹤跡全無,端國公府正急得到找人,懸賞五千兩!&”
&“哦,是嗎?&”沈琉璃挑了挑眉頭。
當然知道啊,懸賞五萬兩都找不回來了。
果真如設想的那般,楚婕妤毀尸滅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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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
明月郡主白了一眼沈琉璃:&“你這消息未免也太過閉塞了, 這都不知道?&”
沈琉璃佯裝不知,抬了抬眼簾:&“你都說了這世子是胚,我無事關心那胚干嘛, 再說我又不缺銀子, 需得賺端國公府那五千兩賞銀?&”
&“什麼賞銀不賞銀的,誰稀罕?本郡主就是聽父王說, 這胚世子怕是找不回來了。&”明月郡主神神道。
&“怎麼說?&”沈琉璃揚眉。
&“死了的意思。&”明月郡主不耐地解釋道,&“就是那天太后壽宴過后, 胚世子便再也沒回過府。端國公府的人原以為他可能出宮后眠花問柳, 宿在了哪個溫人鄉, 也就沒在意。可胚世子一連五日都未歸府, 國公府的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著急忙慌地去尋人, 找遍了胚世子經常去的地方,連鬼影子都沒找見。&”
明月郡主頓了頓,繼續道:&“后來, 端國公府的人又問了些胡斐的好友,都說太后壽宴上曾見過胡斐, 之后便再也沒見過。端國公爺便去查了出宮記錄, 只有胡斐進宮的, 而沒有出宮的記錄。這國公爺只好找到太后跟前, 聽說將后宮排查了一遍, 依舊沒有找到人。我父王說, 這胡斐可能被人暗地弄死了, 整日沾花惹草,有些宦權貴家后宅的婦人都敢去招惹,說不定遭人嫉恨, 被下了黑手。&”
若非不允許,沈琉璃真想贊一句,肅王爺頗有先見之明。
沈琉璃撂了瓜子殼兒,雙手捧起茶盞,唏噓不已:&“若果真遭遇了不測,端國公和國公夫人一把年紀,卻白發人送黑發人,該有多慘痛啊。&”
明月郡主哼道:&“慣子如殺子。&”
其實沈琉璃和明月郡主皆是被家人寵得無法無天的那種,這話有些打臉。
沈琉璃頗有自知之明,笑道:&“人家端國公府就只這麼個寶貝兒子,不寵著,寵誰呢?&”
端國公府本有兩個兒子,端國公對兩個兒子都是心栽培,哪知道小兒子胡斐文不文,武不武的,既不是讀書的料,又吃不了從軍從將的苦。端國公見小兒子培養不出來,就沒怎麼在他上過多花心思,結果就越長越歪,越長越好,平時端國公老兩口沒給他收拾爛攤子,四屁打點銀子。
本來就沒對小兒子寄予厚,小兒子既無能,等他長大娶親讓他另立門戶,開府出去獨住便罷了,能幫襯則幫襯,實在幫襯不了就不管。
可天有不測風云,專心培養的長子偏偏是個短命相,英年早逝了。自此,哪怕歪到了天際的胡斐也了國公府的香饃饃。
明月郡主哼哼唧唧道:&“要本郡主說,死了最好,一個胚,禍害多無辜的良家婦。&”
沈琉璃抬手撓了一下臉頰,眸眼輕。
照這樣說,楚婕妤算是為民除害了。
嗯,也算。
沈琉璃在心里了一下,便轉移了話題:&“我聽說昭公主前天從樹上摔了下來,傷得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