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板無語:&“怎麼還去追?嫌命不夠長!&”
旁邊有見過沈琉璃和傅之曜大婚的伙計,說道:&“老板,這被打的男人就是沈大小姐的夫君,陳國來的質子,他不乖乖地跟著沈大小姐回家,還能去哪里?&”
&“是他?傳聞被三天兩頭毒打的陳國質子就是他?&”蔡老板想到這般俊俏的男子,境遇卻是如此凄慘,忍不住嘆道,&“慘哪!&”
一路過的客人道:&“慘什麼慘,以前陳國發戰爭,也不知打殺了我們多百姓,活該。&”
&“不過,一個男人混他那樣,被妻子肆意打罵,也是沒誰了?&”
圍聚過來看熱鬧的人中有知道的,說道:&“老兄,你也別這麼說,其實這陳國質子怪可憐的。聽說是沈琉璃肖想景王殿下,不知怎麼就染指了他,才倒霉催地同沈琉璃同了親。&”
&…&…
一路上,沈琉璃狠狠地拭著,可那子🩸味怎麼也拭不去,氣得恨不得掉頭再去傅之曜一頓,哪知一回頭就發現傅之曜搖搖晃晃地跟在后面。
見回頭,傅之曜居然沖著一笑。
帶著一乖順的討好之意。
知道自己除了承恩侯府,哪兒都去不了,這麼快就選擇失憶了。
還真是能屈能,能忍能裝。
沈琉璃甩手抖了抖鞭子,鞭柄都被攥出了水,忍了又忍,眼睛閉了又閉,依舊咽不下這口氣,也不能當街打人,只得恨恨扭頭,繼續往前走。
傅之曜頓了頓,咬牙跟上。
&“景尚,我還是覺得這支步搖太艷了。&”街上,趙降雪抬手了鬢發,微蹙著眉頭問蕭景尚。
然,蕭景尚沒有回,而是看向別。
趙降雪側眸順著他的視線過去,只見沈琉璃和傅之曜一前一后從他們眼前走過去,兩人神都不太對勁兒。
沈琉璃提拎著鞭子,一臉怒氣沖沖的模樣;而傅之曜上帶傷,滿臉忍,卻始終跌跌撞撞地跟在沈琉璃后邊。
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傅之曜肯定又被沈琉璃打了。
還沒出嫁前,沈琉璃便經常找傅之曜的不痛快,將不順的氣兒全撒在他上。
蕭景尚擰眉,正上前,卻被趙降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景尚,你干什麼?&”
&“我去問問怎麼回事?&”
&“不妥!&”趙降雪拉著蕭景尚的手,聲勸道,&“這一看就是表妹了手,你去了如何說,勸他們夫妻和睦相,勸表妹對傅之曜客氣些,凡事留有余地?
可是,表妹的子不經勸,勸得狠了,只怕會更氣,會更狠地打傅之曜。他們是夫妻,住在一個屋檐底下,勸得了一回,勸不了第二回 。&”
趙降雪一頓,有些吃味地說道:&“何況,表妹本就對你有心,你若是過去,對你&…&…&”話點到即止。
沈琉璃許久沒有做過幺蛾子,趙降雪不想打破目前的平衡。萬一,沈琉璃誤會蕭景尚的意圖,又對他死纏爛打怎麼辦。
&“是我考慮不周!&”蕭景尚收回視線,看了一眼趙降雪頭上的步搖,&“你一向喜素凈淡雅的首飾,偶爾帶一些明艷的飾更好看。&”
&“是嗎?&”趙降雪垂眸,含喜。
*
沈琉璃與傅之曜,一前一后到了承恩侯府門口。
一個著灰布的老婦人巍巍地走了過來:&“沈大小姐!&”
沈琉璃停下腳步,一時沒認出來:&“你是&…&…&”
&“大小姐,老是周顯的祖母。&”周老夫人回道。
以前的周老夫人何須對沈琉璃這般卑躬至敬,可如今是罪臣家眷,連庶民都不如,面對家小姐,姿態難免隨著如今的份而放低。而且,周老夫人以前認識的沈琉璃本就是個驕縱跋扈的姑娘,毫無規矩而言,又如何敢倚老賣老。
再者,沈琉璃對孫兒有救命之恩,是恩人。
沈琉璃心里咯噔一下,好聲問道:&“老夫人,你找我何事?&”
&“大小姐,老就想問問你,周顯有沒有來找過你啊?我們打算離開上京城,他說今日來向你辭行,想當面謝你贈送靈芝的救命之恩,也為過去發生的不愉快,向你道歉。&”
周老夫人殷切地著沈琉璃,絮絮叨叨道,&“可老等了許久,都沒見他回來。怕他出事,這才出來尋尋他。&”
沈琉璃/嚨發堵。
&“你見過周顯嗎?&”周老夫人小心翼翼地問道,卻是一臉希冀。
沈琉璃眼眶酸,搖了搖頭:&“沒,我今日不在府中,想來他來過,見我不在,又走了吧。&”
&“那我再去別地找找。&”周老夫人滿臉失。
看著周老夫人佝僂的背影,沈琉璃忽的住,&“老夫人,你與周顯如今住在何?&”
&“長嶺巷。&”
沈琉璃點了點頭:&“老夫人,你慢走!&”
等周老夫人走遠后,沈琉璃冷冷地看了一眼傅之曜,轉便回了花溪院。
哪知道柳氏前腳剛走,云姨娘和沈珍珠后腳就來花溪院找事。
綠竹和綠琦搭聾著腦袋,跪在地上,而云姨娘則坐在沈琉璃平時坐的首座上,端著盞熱茶,頗有閑逸致地品茗。
沈琉璃冷著臉進屋子,皺眉道:&“怎麼回事?&”
綠竹和綠琦聽聞沈琉璃的聲音,兩人齊齊回頭,喊道:&“小姐,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