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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琉璃應了聲,正想兩個丫頭起來,哪知云姨娘卻重重地放下茶盞,率先開了腔:&“大小姐,侯爺讓我代理侯府,我自然得盡職盡職地替他打理好偌大的侯府。可我一查公賬便發現柳氏擅自挪用中公款項,給了你一大筆錢銀作為私用。所以,我特來問問況,哪知你院中的兩個賤婢出言不遜,竟敢頂撞我,我只好略施薄懲,大小姐不會怪我越位了吧?&”
綠竹一急,辯解道:&“小姐,是云姨娘先說夫人和小姐的壞話,奴婢和綠琦姐姐實在忍不住,才同云姨娘爭辯了兩句。&”
綠琦也眼地瞅著沈琉璃,點頭附和道:&“姨娘說的話實在太難聽了。&”
綠琦的子向來穩重,連都與人起了爭執,看來云姨娘說的話甚是難聽。
哼。
想殺給猴看,也不看看這只猴子是家養的,還是野生的?
以為掌管個中饋,就想拿沈琉璃?
&“都起來,你們的主子可不是眼前這位云姨娘!&”沈琉璃扯了扯角。
&“是,小姐。&”綠竹和綠琦麻溜地爬了起來。
&“大姐姐,這不太好吧?&”沈珍珠捻起帕子,溫聲道:&“下人沖撞了主子,難道不該到懲罰嗎?若大家皆是如此,規矩不就等同于擺設,這個侯府姨娘以后該如何管理?&”
&“怎麼,祖父和娘剛離開上京,你們就迫不及待地想在我跟前立威找存在,是嗎?&”
沈琉璃冷笑了一聲,冰冷的目一一掃過沈珍珠和云姨娘,玩味道,&“今日,你們一個兩個都要找我的不痛快。好,我全你們,既然我不痛快,大家誰都別想痛快!&”
一語落,沈琉璃素手翻轉,一鞭子揮向云姨娘坐著的座椅,瞬間,椅子四分五裂,云姨娘驚了聲,一屁/坐在碎木渣上,好巧不巧地,正好有一個小木錐朝上,扎得云姨娘哎喲哎喲直。
沈珍珠臉一白,指責道:&“大姐姐,你太過分了!&”
&“再啰嗦半個字,下一鞭子直接打花你的臉。&”
嚇得沈珍珠不敢再開口,慌里忙張地去攙扶云姨娘。
這時,云姨娘的兒子沈緒抱著一堆金銀首飾,從沈琉璃的閨房走出來,看到哭嚎的云姨娘,當即指著沈琉璃的鼻子罵道:
&“沈琉璃,現在侯府可是我娘當家做主,你敢欺負我們,老子就&…&….啊!&”
鞭子直接纏上沈緒的手指,將他掀翻在地。
沈琉璃冷然而立,又是一鞭子向沈緒:&“敢干鳴狗盜之事,云姨娘不教你,本小姐今天就好好給你上一課。不問自取是為,該打,該罰,重則斷手以示懲戒!&”
&“啊啊啊!&”
接二連三的鞭子落下,沈緒被得發出殺豬般的慘,也顧不得手上的財,抱頭鼠竄,邊竄邊罵沈琉璃。
&“潑婦,瘋人,上京哪個人像你這樣潑辣野蠻,活該你只能嫁傅之曜這種/蛋&…&…&”
沈琉璃冷道:&“肆意詆毀嫡妹,該掌!&”這一鞭子直接揮向沈緒的臉,登時劃下一道長長的痕。
云姨娘驚得魂飛魄散,差點沒暈過去:&“你敢毀我兒子臉?&”
結果,又是一鞭子朝沈緒另半邊臉招呼而去,嚇得沈緒捂著臉,連滾帶爬地往院外跑去。
&“姨娘,妹妹,快走!沈琉璃他娘的是個瘋子!&”
看著三人倉皇出逃的背影,沈琉璃揚手就將桌上熱氣騰騰的茶盞砸到他們腳前。
&“是什麼給了你們錯覺,我娘走了,你們就能騎到我的頭上?&”清冷的聲音,如追魂索命的厲鬼。
三人俱是一抖。
失算了,對于向來以暴力解決問題的沈琉璃,怎麼能來同講理?
傅之曜半只腳踏進院子,看見里面發生的一切,子僵了僵,默默地將腳了出去。
云姨娘三人狼狽逃出花溪院,恰巧看到門外的傅之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什麼,信不信剜了你眼睛!&”
傅之曜默不作聲,冷地勾了勾,又等了半晌,方才踏進花溪院。
院里的丫鬟正忙忙碌碌地收拾一地狼藉,而沈琉璃則靠坐在塌上,口上下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也不知是氣云姨娘他們,還是氣他?
等丫鬟們收拾干凈出去后,傅之曜才挪到沈琉璃跟前,神復雜地看著:
&“你為何騙?為何沒有揭穿我?&”
沈琉璃約降下去的火氣,噌地一下重新冒起來,攥了鞭子,冷笑道:&“不騙?你想要我說什麼,說事的真相,說的孫兒已經被焚🔥滅跡,連點骨灰都不曾留下,死無葬之地?&”
傅之曜靜靜地凝視著沈琉璃的臉,看了半晌,忽然冷不丁地問道:&“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過!&”沈琉璃攥著鞭子的手了,闔上眼道,&“我不知道。&”
這種泄緒的違心話,還是閉上眼睛說吧。
也不知道傅之曜哪筋搭錯了,他竟像個孩子似地開心笑起來,也像哄小孩一樣哄著沈琉璃:&“不要生氣了,好嗎?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那樣對你,好嗎?&”
沈琉璃睜眼。
看著變臉速度堪比川劇臉譜的傅之曜,沈琉璃只覺得骨悚然,每一寒都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