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隨之,傅之曜親昵地牽著沈琉璃從殿走出來。

皇后的朝服繁復,沈琉璃不小心踩在擺上,子一偏,而后腰間一,便被傅之曜眼尖地扶住了。

的眸眼,低笑:&“小心!&”

手卻不老實地腰間的,是那種帶著曖/昧的捻。

沈琉璃含惱怒。

看著這一幕,柳氏心底僅存的疑慮全部消散。

這般親相間的模樣分明就是里調油,不似新婚勝似新婚。雖不知兩人之間經歷了什麼事,方能達如今夫妻和遂的狀態,但柳氏樂見其,眉開眼笑地就要走過去,卻被沈茂一把拉住,跪下便要行禮。

傅之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沈茂,溫和笑道:&“侯爺、夫人,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沈茂不敢拿大,仍舊老老實實地行了叩拜禮。而柳氏也只好先行禮,畢竟兒的份今時不同往日,皇室宮規甚嚴,莫要給人留下口舌把柄。

沈琉璃站穩子,順著傅之曜的視線看過去,一對著華貴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跪在地上,兩張面孔甚是陌生,但是心中的卻揮之不去。尤其看到柳氏泛紅著眼眶看,鼻尖頓時酸得發,趕上前扶起柳氏。

&“娘&…&…&”

&“琉璃,你這孩子,從沒離開娘這般長時間,當初讓娘去明城,娘依你之言去了,你好歹隔上一段時日便給娘來幾封家書,可等你來了陳國,卻半點音信都無,也不知道寫封信告個平安,擔心死娘和你祖父了。&”

柳氏再也顧不得什麼規矩儀態,直接擁抱住沈琉璃,一聲琉璃,飽含無盡的思念和憂慮,還有重逢的喜悅。一想到那些為兒擔驚怕的日子,語氣里夾雜了深深的埋怨,不管不顧地數落起沈琉璃,就沒看見旁邊沈茂拼命給使的眼神。

對柳氏而言,眼前的小姑娘首先是兒,而后才是陳國的皇后。

沈琉璃依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雖然并沒想起關于母親的一切,但到柳氏對自己的護疼惜,們母應該甚好。

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惹娘和祖父擔憂,是兒不孝!&”

要不是被傅之曜欺騙,也不至于被蒙在鼓里這麼久。不過,現在總算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有人惦記的覺真好。

柳氏看著紅紅的眼睛,笑著的腦門:&“可不許哭,這麼的妝容,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柳氏從未同沈琉璃分別這般長,雖然也很想哭,但倒底謹記今日是兒的冊封儀式。

沈琉璃仰了仰頭,將眼眶里的了回去,再轉頭看向沈茂這個爹。

雖然沈茂也是一副慈父的模樣端看著,甚至拿袖抹了抹眼睛,但他帶給遠沒有柳氏的強烈,可能父親比較威嚴斂,又或許父親后宅本來就不只一個兒,自然不可能像柳氏那般心中只有這麼一個兒。

雖然沈琉璃有千言萬語以及諸多事想問問柳氏,可害怕被傅之曜察覺出異樣,知道并沒恢復記憶,便只是由著柳氏問的狀況。柳氏也沒被喜悅沖昏頭腦,知道當著傅之曜的面有些事能說,有些事不能說,便只是問了問的近況。

傅之曜安靜地看著沈琉璃和柳氏母深的場面,沒有話。

沈茂悄悄地瞄了幾眼龍袍加的傅之曜,曾經的質子已然褪去了當初的懦弱,臉上并無多緒,但那種上位者的氣勢,遠勝于蕭景尚。傅之曜分明沒有看他,可沈茂卻覺得脊背升起一寒意。

吉時將至,鑾駕已備好。

短暫的敘舊后,沈琉璃便同傅之曜同乘龍攆前往大殿。

沈茂拉著柳氏退后了一段距離,悄聲附在耳旁說:&“夫人,你有沒有發現兒跟以前不太一樣?&”

柳氏翻了個白眼:&“沒發現。&”

沈茂自言自語道:&“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封后大典在乾正殿舉行,文武百早已等候在兩側,原本殿嘈雜議論不停,聽得悠長的鼓聲響了三下,這是帝王鑾駕到了,群臣當即噤了聲,整個大殿肅靜無聲。

帝王應先行至正殿寶座,皇后在殿前接金冊和金印,而后在百宗臣的矚目下一步步登上高臺、與帝王攜手并肩,接朝臣的拜賀。

當傅之曜將沈琉璃扶下鑾駕后,便先一步到了正殿。

沈琉璃捧著金印寶冊,抬眸看了看高臺上負手而立的傅之曜,不急不慢地踏上紅地毯,于百矚目之下,緩步朝他走去。

一步步地,走向他。

待沈琉璃走到大殿前側站定,禮部尚書上前,展開圣旨賀表,正要宣讀賀表時,變故橫生。

一行手臂纏著紅綢太監裝扮模樣的宮人,不知從何沖過來,直接攻向沈琉璃。

傅之曜瞳孔驟然一,趕往沈琉璃側掠去,替擋了背后的攻擊。

禮部尚書離沈琉璃最近,逃無可逃,眼看自己就要刀下亡魂,卻被新晉皇后拽了一把,手中金印當做武狠狠地砸在刺客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