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澧怕吵醒,小心翼翼地低頭,將散落的發勾到耳后去,然后端詳。
這個距離,能聞到上的清香,只要稍微低一點點頭,就能親上。
嗯&…&…
自己的媳婦兒,親一口不犯法吧,衛澧如是想著,緩緩近。
&“喵!
&“喵~&”
接二連三的貓聲響起,草叢里出現兩雙熒綠的貓瞳。
一黑一白兩只貓鉆出來。
其中一只小白貓正是被衛澧趕走的那個,它帶著伙伴來討回地盤了。
衛澧正做賊心虛,被兩只貓吆喝這一嗓子,徹底惱怒,他抓起地上的石子,照著它們扔過去。
兩只貓氣憤地甩尾逃開了。
剛才曖昧的氣氛也沒了,衛澧喪氣地閉上眼睛,不多一會兒也睡著了。
趙母在醫院住了一個周,最后檢查的結果符合醫院出院標準,醫生再三叮囑注意事項,才為他們辦理出院手續,送他們出院。
衛澧休了將近一個月,又開始早出晚歸,陷忙碌。
&“哥,有個老板委托咱們把一批貨拉到廣州,說給三百塊。&”三百塊可真不,能買一頭牛了,就是從東北到廣州,太遠了,他們也沒干過。
&“驗過貨是什麼了?&”
&“一批瓷,沒有違品。&”陳若江點了支煙遞給衛澧。
衛澧下意識要接過來,又擺擺手,不要了。
&“那就運。&”現在他有老婆了,得養家糊口。
臨出發前一天,有兩三個人找了上來,聽說他們要去廣州,問他們能不能帶些東西給在廣州的親戚,到時候放在寄存就行,那個親戚自己去取,他們一件愿意出五塊錢。
都是些生鮮貨,家鄉的特產,坐車送去不值得,又折騰又貴,拖郵局寄去,太慢了,沒等到就壞了。
衛澧想了想,點頭答應,他有了些新的思路。
回來后,用掙的這三百多塊錢包了個車隊,做起了專業的貨運,在幾個縣租了個小窩棚,生鮮加錢可以快送,普通貨件一三五發車。
他不大識字,創業初期又格外艱難,有時候連著好幾天都不能回家。
半夜十一點半,他才熄車進門,見家里還點著蠟。
電燈太貴了,趙羲姮能省就省。
打著哈欠,捧了一本書,躺在炕頭,見他回來,跟他打招呼,將書放下,穿上鞋去廚房,&“給你留了飯,你吃點兒再睡,燒了熱水,一會兒泡泡腳。&”
衛澧眼眶一紅,算是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非要娶媳婦兒了。
嚶,他肯定好好掙錢,給媳婦兒過上好日子。
&“你今晚怎麼還沒睡?&”他狼吞虎咽吃下一個饅頭,問。
&“明天周六放假。&”趙羲姮倒了溫水給他。
&“你剛才看的什麼書?&”衛澧喝口水,他媳婦兒有文化,他其實還驕傲的,那個書他都看不懂。
&“沒啥,高中時候的教材。&”別的書都賣了,高中的課本實在舍不得,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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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番外一
衛澧兌著水和蛋炒咸菜, 又吃了個大饅頭。
這菜一看就是趙羲姮炒的,雖然咸菜炒蛋咸一點正常,但咸這樣還是不多見, 蛋也炒糊了炒黑了。好在饅頭應該不是做的, 還行。
&“那你們考試是在什麼時候?
&“什麼考試?&”
&“就是從高中考上大學的考試。&”他問。
&“高考啊, 在七月份。七月七號和七月八號。&”
衛澧點點頭, 怪不得又把書拿出來了,今天都三號了, &“那今年還來得及參加考試嗎?&”
他這麼一問,趙羲姮都怔住了,&…&…還能參加高考嗎?
揪了揪角,&“我都結婚了, 現在還在小學教書,能行嗎?&”這一年里發生的事太多,激烈的像是過了半輩子,回想校園生活,總覺得離象牙塔一樣的校園生活太遠了, 連想起以前的同學都覺不是一個世界的,更不要說那些比小一兩歲的學生了。
衛澧抹了一把, &“你要覺得已婚了不能讀大學, 那不行咱倆離個婚?&”
趙羲姮驚的瞳孔都了, 一腳踢過去, 也沒想到自己力氣那麼大, 衛澧被連人帶凳子踢倒在地上, 發出乒乓一陣響。
把人從地上拖起來。
衛澧捂著腰,故意夸張地呲牙咧,&“我就跟你開個玩笑, 你用得著這麼狠。&”
&“我沒注意,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一張就說話的。&”趙羲姮摁了摁他的腰,有點兒擔心,&“還好嗎?用不用找大夫看看?&”
&“要斷了,你得伺候我一輩子了。&”衛澧順勢往上一倚,趙羲姮就知道他是在鬧,又把他推開,&“滾開滾開。&”
&“咱倆要是離婚,還是你比較虧一點,錢花了媳婦兒也沒了,好幾千塊打水漂了。&”趙羲姮想了想,要是比起投來講,他們兩個當中,最不舍得離婚的肯定是衛澧。
&“所以怎麼?要是我真和你離婚了,你就能去參加那什麼高考了?&”衛澧看著趙羲姮的表,繼續說,&“國家又沒規定結了婚就不能去上大學,人家說好多大學生都在學校里結婚了,你哪兒比他們差了?結婚了就不能去上學?&”
&“你就說你想不想?&”
&“當然想了。&”迫不及待點頭。
趙羲姮是肯定想的,但一直沒跟任何人說。
媽知道了肯定很自責,沒能讓兒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