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小兔子一直在哭,哭得心煩意,把人從上推下去:&“你做不做了?不做就滾出去。&”
謝玉麟這才黏黏糊糊又湊上來,跟保證這次會努力的。
年輕人好,初嘗果總有些難以克制。
窩在一起像兩只小兔子一樣睡過去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雖然謝玉麟很克制,盡量忍著不出聲,但這種事,是瞞不過大家的。
畢竟有個狐貍進了主的營帳,一直到天亮還沒出來,這就已經足夠所有人談論。
趙涂林難得沒早起床,都日上三竿了,才睜開眼睛。
腰疼、酸、還有點脹&…&…
等等?怎麼還能脹呢?
一掌把人拍醒,謝玉麟無意識地蹭了蹭,漆黑的長發鋪在床鋪上,襯得面如桃花。
趙涂林下不去手了,畢竟主令智昏。
爬起來去洗澡,對著鏡子的時候,才發現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可見昨晚是很刺激。
趙涂林要臉,自然不能就這麼出去,于是換了高領的裳,把自己包裹嚴實。
大周自二十年前分裂,分了北周南周與若干個州郡。
后來南周皇帝趙明瑾被妹妹刺殺,扶持了他的兒子登基,但主年,南周最終被北周皇帝趙明晨吞并。
時過境遷,北周,終于難以為繼,趙涂林趁機南下,幾乎近到北周都城。
北周大臣主降,但趙明晨卻不肯,一連殺了多人,寧死不降。
趙涂林一直列兵在附近,等待時機。
趙羲姮的故鄉在此,父母的陵墓也在此,這里也算是趙涂林的故鄉,盡量不兵戈就不兵戈。
&“報!主,主公來信!&”
趙涂林總覺得那個不正經的爹寫信給沒好事兒。
將信抖開,只見上面寫著不算觀的字:我兒,我和你娘決定去晉舉辦第六次婚禮,給你外祖父和外祖母見證,你好好努力,早點打下晉。
趙涂林:&“&…&…&”
就是工。
于是憤而將信吧吧扔進屜里。
煩死了,爹娘總是當著的面炫耀倆人多好。
等將來婚了,也要炫耀回去!
謝玉麟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抱著被子無意識蹭了蹭,才發現有些涼。
被窩里空的,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一下子彈起來,眼睛里都是無措。
好像昨晚的一幕幕都是假的。
他連忙悄悄掀起了一點被角,往下看了看。
不是假的,他是姐姐的人了!
但是姐姐怎麼不在?
是睡完就走了嗎?是不想要他了嗎?還是覺得昨天晚上讓不滿意?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有可能被白嫖了,沒有名分的那種。
就像皇帝隨手召幸了一個宮那種。
謝玉麟咬著被角心碎。
只能這樣解釋了,正常不是要早上一起醒來,然后吃個飯,最后姐姐拉著他告訴大家:&“這個人以后就是我的了。&”這樣嗎。
他發了一會兒呆,最終還是決定洗漱收拾床鋪。
不要著急,慢慢來吧,畢竟姐姐周圍又沒有別的男人,他還是有機會的。
他夸夸自己的優點。
長得好看會做飯。
他勤勤懇懇像是個田螺姑娘,不僅把被子換好了,還把臟了的被褥洗好晾出去了。
雖然大家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奇怪,并且悄悄議論著。
趙涂林昨晚沒說他能不去伙房了。
作為一個識趣懂大的男寵?
好像這麼說有點怪,但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似乎就是這樣,而且論起份能力來說,趙涂林比他高好幾倍。
謝玉麟不知道從哪兒看的奇奇怪怪的書,學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歪理邪說。
什麼心懂進退、聰明識時務的男人才能讓人不厭煩。
他對此奉為圭臬,一直試圖讓自己為一個識大的男子。
他回到伙房的時候,不人悄悄打量他。
謝玉麟察覺到了,沒辦法,誰讓他天生麗質惹人呢?姐姐就是寵他。
他像個得寵的妖妃,把頭昂的高高的。
伙房頭頭牙都快咬碎了。
沒想到主真的看上這個空有皮相腦袋空空的小兔崽子了!
這世上竟然連主都這麼庸俗,讓這種人得勢了!
謝玉麟還沒什麼覺似的,跑去跟頭頭道謝,滿眼真誠:&“謝謝大哥你給我機會。&”
頭頭:&“&…&…&”
趙涂林在校場練完武活筋骨后,掐算著謝玉麟這個點兒該醒了,打算回去找他一起吃飯,順便讓這個滴滴的小郎君回家待著。
但一進去,整個營帳都是空的,床鋪整潔如新,鋪的連個褶皺都沒有。
人家臨走時候還勤快地幫掃了地了桌子燒了茶水。
好賢惠&…&…
趙涂林翻了個白眼,出門看見才洗好的被褥飄揚,剛才進來的時候急匆匆的兒沒注意到。
行吧,謝玉麟既然愿意做苦力,那就讓他繼續做,趙涂林自己去吃飯,不管他了。
夜晚,謝玉麟又端著夜宵來了。
不知道是送夜宵給趙涂林吃,還是送自己給趙涂林吃。
守門的侍衛暗昧不明看他一眼,然后把他放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