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以后他們婚了、他了的駙馬,也不了要去腥,男人嘛,都是這樣的。
照蕭子榆早年的脾氣,決計是忍耐不了這等事發生在自己頭上的,只是喜歡齊嬰喜歡得太久了、又一直喜歡得沒什麼尊嚴,久而久之便失去了的脾氣。甚至開始覺得四哥說的是對的&—&—你看,四哥不也是這樣麼?即便娶了正妃,也是兩年納了三個小的,風流得很。
可是又怎麼樣呢?他不過把那些人當個無足輕重的玩意兒罷了,他真正敬重在意的還是傅容。
蕭子榆有些想通了,覺得也可以勉為其難地容忍有那麼一個兩個子留在齊嬰邊伺候他,只要他娶的是,其他都無所謂。
&—&—但這并不代表能容忍有一個人明正大地出現在他邊。
方筠?算什麼東西?一個無父無母的孤,一個寄人籬下的乞兒,給蕭子榆提鞋還嫌低賤,又憑什麼真能得敬臣哥哥另眼相待?
蕭子榆不想承認,但的確慌張了&—&—從第一眼瞧見那個小丫頭的時候心里就覺得慌張,而這樣的慌張在三哥告訴棲霞寺的事以后變得越發強烈。
很害怕,敬臣哥哥會真的喜歡上別人、會因此不愿意娶&—&—怕到忍不住要親自跑出宮來找他確認。
正顛三倒四地琢磨著,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男子們的話已經繞遠了,細聽了兩句,才聽出他們在說明年的春闈之事。
正說話的是韓非池。
這位韓家的小爺一向于科考之流的正經事不上心,眼下卻十分熱絡地與人談起春闈,還很喪氣地說:&“可惡!若我一早曉得今年春闈的主考是二哥,那我早去考了!&”
傅卓笑問:&“怎麼,等著跟你二哥攀扯人?&”
這話當然是調侃:韓家家主嫡出的兒子,要攀扯人早就攀扯上了,哪兒還非要等著齊二來主持考試?眾人都知道,韓家這小爺莫名其妙從小就喜歡追著齊二到跑,他如今這麼說,只是因為覺得春闈和他二哥相關,他便想來摻合一腳。
結果又把他大哥氣了個半死。
韓非譽簡直恨不得把自家弟弟腦殼兒敲開看看里頭都裝了些什麼破爛兒,怒道:&“早就讓你用功讀書、正兒八經去考個功名,你可倒好!上回鄉試給我白卷!今年連參考春闈的資格都沒有,韓家真是被你丟盡了臉面!&”
一通劈頭蓋臉的怒罵卻沒讓韓非池起什麼反應,照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這位當年韓家的小神如今是油鹽不進,任誰說什麼都不聽了。
韓非譽罵累了,也懶得再跟這灘爛泥計較,深深嘆了一口氣,又轉而問齊家那兩個小的,道:&“敬安和敬康今年要應春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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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冬(2)
總算有人問到了他倆。
兩位庶出的小公子雖然被自家兄長領出了門,但坐在這樣的場面上難免還是有些格格不。幾家嫡出的公子們互為好友,都是各自說話,言語間并不會捎上他們,他倆自然便要蹲冷板凳,此時若非韓大公子委實不想同自家弟弟說話了,也不會順問他們話。
好不容易有一個說話的機會,可于齊寧而言卻甚是尷尬,他低下頭不言語,又聽一旁的大哥代他們答:&“敬康今年要應考的,敬安還要先過鄉試。&”
齊寧一時覺得臉熱如燒。
好在他知道這場面上的人其實也沒有誰真的在意他,不過是順問一句罷了,果然立馬話頭就轉到齊樂那里去了,幾家的公子都在祝他應舉順遂。
齊樂憨憨地一笑,說:&“我盡力,盡力。&”
傅家公子接過了話去,笑道:&“你盡力是一方面,若真要考得好,還得要你二哥盡力才是啊。&”
眾人聽言都各自出心領神會的笑,又聽一直沉默的齊嬰淡笑著接了一句:&“他只要盡力,我這力不盡也罷了。&”
齊二公子今日話,難得說一句話還是帶著深意的,自然便在諸位公子心中留了個痕跡。
眾家人都不暗暗琢磨他這話的意思,僅僅是說在春闈中不會幫自家弟弟舞弊?還是連帶著也在說也不會幫其他人舞弊呢?
齊家家風清正,的確是從未行過溫卷之事,否則憑齊家的權勢地位,齊三也不至于連鄉試都沒有考過了。今年齊嬰主考春闈,莫不是也要將這清正之風一以貫之?那可是要許多人的霉頭的,縱然齊家如今登峰造極,他們便敢如此行事麼?
眾人都有些拿不準。
大家的心思正暗暗地轉,一旁的齊云見勢頭不對,擔心大家又將話牽扯到讓自家弟弟為難的境地里,于是趕解圍道:&“諸位可歇得差不多了?我這廂技得很,可有些耐不住了。&”
在座的都是眼明心亮之人,哪能瞧不出齊云這是在護著自家弟弟,一個個也都不為難,傅卓當先接了口,提起球杖就站起了,笑道:&“誰還怕你不?今日這東你們家是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