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247章

甚至后來傅貞懷上了沈城的孩子,沈謙也并不在意,他當時已對家族心冷,更不看重繼承之事,還說可以認下與沈城生下的孩子,只要不再為難韋氏和他的兒沈西泠。

傅貞一面恨沈謙薄負心,一面又沉溺于與沈城的□□,終日荒唐不可自拔,后又跟著沈城一道染上了五石散,便算是徹底墜下去了,此后更與沈城育有一雙兒

此后沒過幾年沈家事發,朝夕之間大廈傾覆,族中無論男皆遭大難,傅貞與沈城的子因名義上是沈家的嫡脈,自然是尤其被人盯的,最終兒子死在斷頭臺上,兒在獄中染疾而亡。

只是這兒雙亡之事卻并未讓傅貞到多大的痛苦。

并不沈城,這雙兒也無非是吸食了五石散后一晌貪歡的結果,只能時時提醒著自己的墮落,早已不喜,當時死了難過一時,后來便沒什麼覺了。

傅貞雖是這等百無一用的破落模樣,卻畢竟是傅家嫡的母親,又怎會眼睜睜看著被流放?便想盡了辦法暗中將救了出來藏在府中,算是救了一條命。

這事兒到此還不算完。

沈城是心思活絡之人,當初沈家事發之前他便預大事不妙,早就托傅貞救他,一面癡纏傅貞說如命,一面又稱愿唯傅家馬首是瞻、替傅家暗中爭奪沈家在商道上留的勢力和門路。

傅貞雖算不得沈城,但二人畢竟有染多年,還有過一雙孩兒,總是分不淺,便也在傅家長輩面前替他求了

傅家的長輩才不在乎自家夫的死活,卻對他說的沈家勢力甚興趣。

傅貞的三叔傅宏,如今的傅三太爺,便是當年傅家涉商最深的。他一早就聽說過沈□□聲,認定他是個能干之人,便出面力保了他,花了大力氣留下了他一條命,還用盡手段替他改名換姓,從此沈城便算是徹底死了,世上轉而多了一位楊東楊掌事。

這兜兜轉轉一通糊涂司,至今仍還有后續。

傅貞自打被救回家里便越發荒唐起來,除了楊東這老相好,另還養了幾個鮮的供自己取樂。楊東也差不多是如此,這二人夫妻不算夫妻、姘頭不算姘頭,屬實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要多荒唐有多荒唐,偏生這麼多年一直如此,相互之間的關系倒是深得很。

此時便聽傅貞嗔道:&“多年前的老黃歷了,你這聲&‘嫂嫂&’又是何必?平白糟踐人。&”

似乎有些不快了,推開楊東轉走,楊東見狀一笑,一把就將人拉回懷里親了一口,討饒道:&“不就是句玩笑話,怎麼還真的生氣了?&”

傅貞白他一眼,冷哼一聲,卻也不再鬧了。

楊東笑笑,又聽懷中婦人問:&“這大半夜你跑我這兒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倘若往日楊東聽見這話,定然要推擋兩句迂回一番,以免顯得自己狼狽難看,但今夜齊二公子的劍鋒和最后那個眼神都過于冷銳駭人了,令他眼下也再顧不上同傅貞調打岔,只徑直點了點頭,問:&“貞兒&…&…你可知三太爺同齊家的那位二公子有無什麼?&”

傅貞先是冷哼了一聲,像是在嘲諷楊東無事不登三寶殿,后來仔細一聽他這話,便又柳眉一豎,問:&“齊家的二公子?那位小樞相?&”

楊東神凝重地點了點頭。

傅貞上下打量他一番,問:&“你這是得罪了他?&”

楊東看了傅貞一眼,眼中劃過一尷尬之,沒有答話。

傅貞與他多年的了,兩人間孩子都生了倆,自然是比誰都更了解他的,一瞧見他這等模樣,便知他不單是得罪了那位如今風頭正勁的小齊大人,而且多半還牽涉到了什麼艷

傅貞眼珠轉了轉,機警地問:&“你了他的人?&”

楊東見傅貞已經看破了,也不好再推說不是,以免生了惱意過后不愿再幫他,索就承認了,又氣道:&“我自然不是那不懂分寸的人,齊家眼下如日中天,那二公子又是扶搖直上,我又不是蠢的,怎會主這個霉頭?實在是他將那小兒藏得太深,我也走了眼,還以為他們之間沒什麼干系,誰能料到&…&…&”

楊東懊喪一嘆,不再說了。

話說到這里,傅貞哪兒還有什麼不明白?自然是全都懂了,心知這楊東是了鞋,到那位小齊大人的心上人上了。

傅貞眼含怒火,罵道:&“你是失心瘋了!那齊二如今風頭正勁,便是我哥哥也不敢輕易得罪他,你倒是膽子大,敢他的人!&”

楊東被傅貞這麼一罵,心中卻也存了幾分不忿。

他一個商道之人,論理是不足以清小齊大人邊的人事的。他之所以輕視了那方筠,說到底還不是們傅家傳過來的信兒?那已經當了四皇子妃的傅家小姐說齊二公子與六公主婚事已定,還說那方筠很快便要嫁出去,他便信以為真去拿了,哪想這信兒卻不準,害得他平白惹了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