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

沈西泠咯咯地笑起來,看著齊嬰,故意氣他,說:&“那也確實是親的,三哥哥不是差點兒就要當了我的夫婿麼?公子當時還點了頭呢。&”

這便是所謂的秋后算賬了。

小姑娘算起賬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尤其經商多年,更是沾染了許多商賈惡習,竟是牙尖利半點虧也不吃,堵得小齊大人一時也說不上話。

不過這事畢竟是齊嬰理虧,他的確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只能沉默以對。但自家小姑娘如此親昵地別人一聲&“三哥哥&”的事實在令他心里有些過不去&—&—原先便罷了,如今他們捅破了那層窗戶紙,許多事便都得變一變了。

齊嬰轉向沈西泠坐著,朝手,說:&“來。&”

沈西泠眨了眨眼,瞧出了齊嬰的意思&—&—他是要過去坐到他上。

齊嬰是很難被人拿一回的,沈西泠其實很舍不得眼下這個拿他的機會,但他的懷抱對的吸引力似乎更勝一籌,權衡了一番,最終還是敗給了心中對他的意,頗沒出息地朝他走了過去,順著他的力道坐在了他的上、靠進了他的懷里。

每當他們親近的時候就會越發到他的高大,他的肩很寬,四肢也修長,每次抱都顯得很容易,偎在他邊也到格外安全。

忽然到他腰間的又笑起來,耳中又聽他說:&“你我公子,他三哥哥,嗯?&”

沈西泠一邊笑一邊左右躲著他的手,又仰頭瞧著他,笑問:&“那你是哪邊不滿意?是不滿我你公子,還是不滿我他三哥哥?&”

沈西泠似乎也很懂得拿他們相的分寸,不比齊嬰差。方才聽他說正事的時候是他的學生、是個孩子,可現在他們親近起來了,便是一個子、是被他的人,擁有著跟他開玩笑、拿他的特權。

笑著打趣他,眉眼間變得俏又嫵,有種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撥。

齊嬰覺得自己一顆心都被掐在這小姑娘指間上,無可奈何,只說:&“都不滿意,都得改。&”

聽言又咯咯地笑起來,花一般,攀著他的肩頸靠在他上,鼻尖蹭著他的頸窩,小聲說:&“他那邊容易,我改口三公子就是了&—&—可我該公子什麼呢?&”

&“二哥哥?&”的氣息甜人,臉紅得像滿飲了幾杯酒,&“還是&—&—敬臣?&”

齊嬰覺得今夜他們之間已經不能善了了。

他又吻了

兩人吻得不可分,連十指都扣在一起,紅豆的香氣淡淡地飄散著,令人越發迷醉。

良久他才放開,與額頭相抵,看著無邊的眉眼,聲音略有些低啞地說:&“&…&…那你還是照原來的吧。&”

二哥哥。

敬臣。

要是天天這樣他&…&…就算是他也會扛不住的。

宵夜之后齊嬰便去沐浴了,沈西泠則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回握瑜院去。

當然是不想跟他分開的,只是今夜畢竟與昨夜不同&—&—昨夜出了那樣的事,難免驚慌失措,他是為了安才讓宿在懷瑾院,何況那時大雨,進進出出也不甚便利。如今已經沒事了,外面又沒有下雨,還是回自己的院子來得得些。

以免&…&…顯得太厚了。

抿了抿,坐在外間的椅子上,打算等齊嬰從浴室出來以后跟他說一聲再走,結果他出來以后見到坐在外間卻挑了挑眉,似乎頗為意外,還問:&“怎麼不進去休息?&”

倒把沈西泠問得一愣。

站起來走到他邊去,覺沐浴過后的他顯得尤其清俊,便又悄悄臉紅了,默了一會兒低著頭說:&“我&…&…我今晚是不是該回去了?&”

齊嬰沒立刻答話,的手指又悄悄絞在一起了,聲音更小地說:&“在公子這里睡,總是有些&…&…不太好。&”

齊嬰當然知道這不好,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他們雖已定,卻沒有婚嫁的禮儀,彼此也都沒有名分,這兩日的親昵已經極為逾越,更遑論讓住在這里。

他垂下眼眸,遮住眼中更深的思慮。

&—&—他必須盡快安排好一切,否則他的小姑娘就會一直委屈,而他們之間也終究很難得一個長久。

沈西泠見齊嬰沉默了,連周的氣息都變沉了,以為他不高興了,就手去拉他的角。他回過神來看向便又拉著他的角晃了晃,靠近了他一點,說:&“那我還是留下來&—&—你別不高興&…&…&”

齊嬰的眉眼一下子溫起來。

他似乎嘆了口氣,又緩緩手抱住了,極溫極纏綿,卻并不摻雜□□。

&“沒有不高興,&”沈西泠聽見他低聲說,&“只是舍不得你。&”

沈西泠心中一

他這人寡言,更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即便是昨夜他們的關系發生改變的那個時候,他也沒有用大段的措辭向剖白,仍然只是只言片語,而且大半都不清不楚的。

是頭一回聽他說話,說他舍不得

覺得自己的心滿滿脹脹的,每一寸地方都是的,又覺得自己每一時每一刻都在比之前變得更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