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也終于騰出工夫來再抓一抓沈西泠的騎了。奔宵總算又從馬廄里被牽了出來、有機會到清霽山的后山跑上一跑了,只可惜它的主人照舊還是很怕它,需要男主人牽著才敢上背。
沈西泠依然不太喜歡騎馬,不過如今大概是因為兩人的關系變了,齊嬰教的時候便不再那樣嚴厲,后來等他傷好得差不多了的時候還會坐在后環著騎。兩人說說笑笑,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遠不是以前學騎馬時那麼難捱無聊。
一切都十分好,唯一讓沈西泠覺得有些不妙的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
其實他們兩個都覺得現在晚上一起睡有些不好,尤其沈西泠總還到水佩們的打趣,即便們不明著笑話,總歸還是會出揶揄的眼神,這便讓沈西泠到害臊。
只是理智上是一回事,上卻又是另一回事,他們實在濃,即便白日里一直黏在一起,到了晚上還是舍不得分開,便也顧不得旁人的眼神,晚上還是在一起,有時會去齊嬰的院子,有時則是他來到的閨房。
黑夜里,床帳之便是私之地,他們可以無所顧忌地放任丨瘋長。他們難舍難分地親吻、抵死纏綿,連手指都纏在一起,恨不得將對方的呼吸都占為己有。
但齊嬰一直守著那條底線,始終沒有走到最后一步。
世家之人總是重禮,他心里又是很板正的,雖然難自已經逾越了很多,但最后那一步他還是希留在他們大婚之日。
三書六禮,明正娶,不要慢待了。
這當然是很不錯的想法,只是自古君子之路難行,小齊大人既然抱定了這樣的決心,那便不得不在每一個夜晚都忍一些不為沈西泠一個小姑娘家所知的煎熬。只能慢慢發現自己每次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時候一切就會戛然而止,他會非常突兀地放開、背過去,然后聲音特別低沉地讓快睡。
屢屢讓不著頭腦。
不過夜晚的這點小小奇怪是完全能被白日的妙繾綣所遮蓋的,沈西泠依然對這段日子非常滿意,并滿心歡喜地想,待他們私奔之后,這樣的神仙日子就天天都能過得上了。
這半個月的中途,堯氏來了一趟風荷苑看齊嬰。
這位慈母也是一直很掛念兒子的,只是前幾日相爺還在氣頭上,就不便來風荷苑看人,而近來相爺的怒氣總算有消退的趨勢、轉而也開始掛念起次子的傷勢來了,堯氏這才瞅準機會上了清霽山。
到了正堂坐下一瞧,見齊嬰的傷雖遠未痊愈,但心和狀態都很是不錯,堯氏心里便是一定。
知子莫若母,堯氏又是個心細的,仔細一打量,便又察覺出自家兒子和文文之間那子不同尋常的味道,舉手投足之間,一個對視一個淺笑,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
沈西泠出去上茶的工夫,堯氏便抓住這個空當問兒子道:&“敬臣,你和文文之間,是不是&…&…?&”
齊嬰聞言眉目稍,卻不言語,正是默認了。
堯氏一見這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也笑了起來,繼而出欣的神。
唉,三年前就瞧出自己兒子對人家小姑娘的偏疼之意,只是彼時文文年紀太小,兩人的還有點模糊不清,如今人長大了,也總算有個結果。
前段日子兩人鬧別扭的時候還有些擔憂來著,如今見他們總算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也跟著松了一口氣。這個兒子自小便是克己自持的,又一貫寡言冷清,瞧著就跟無無求似的,尤其仕之后就更是終日忙于公務,如今見他和文文在一起時眼底清楚的愉悅之,堯氏也跟著高興。
也好,總算有個人能真的讓他高興了。
堯氏笑著調侃了幾句,又想起他和公主之間那些扯不清的司,便頗有些憂慮,想了想說:&“我自然是喜歡文文的,只是你們之間往后該怎麼辦,你可曾仔細想過了?人家清清白白一個小姑娘,你可不要惹人家傷心。&”
話音剛落,沈西泠便從屋外回來了,齊嬰便只來得及回了一句&“母親放心&”。
三人一道閑話了半晌,堯氏才又轉而說起左相。
嘆了口氣,看著齊嬰說:&“你也別怪你父親,他就是太看重咱們家、也太看重你的前程了,他是不愿讓你惹上麻煩。&”
齊嬰答:&“孩兒明白。&”
堯氏又道:&“他那天是氣糊涂了,打你打得太重,事后他雖然不說,但我知道他也后悔了,今日還一直旁敲側擊地讓我來看你,掛念你的傷呢。&”
&“父親母親不必擔心,&”齊嬰笑笑,&“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堯氏觀他氣不錯,倒也并不懷疑這一點,又轉向沈西泠笑道:&“那還是多虧文文照顧得好,不然可有你的苦吃。&”
齊嬰笑應了一聲,沈西泠則一下兒漲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