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第447章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許只有幾柱香的工夫,也或許有好幾個時辰,總之等醒來的時候,齊嬰已經回來了,正坐在的床頭。

他就坐在邊,手中握著&—卷書在看,而則發現自己正側著睡,不知怎麼卻枕在了他上。他&—開始沒發現醒了,仍看著手里的書,后來他才把書放下,低頭看時眼中有斂的溫存。

他聲音和:&“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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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歸家(3)

睡得有些朦朧,眼睛還有些睜不開,只看到床帳外進明亮的日,想來還是大白天呢。

眼睛,在他上蹭了蹭,模模糊糊應了一聲&“嗯&”。

他笑了笑,側把書放到了床邊的矮柜上,騰出手來輕輕摟住,問:&“怎麼不等我去霍州接你?&”

睡得有些發熱的臉蛋兒,帶點責備地說:&“你自己一個人多危險。&”

他的手有點涼,讓沈西泠的意識更清楚了些,笑了笑,隨即懶洋洋地爬起來,又偎進他懷里靠著,拉著他袖子的邊緣聲音不大地說:&“我那麼厲害,才不危險呢。&”

帶點得意的小氣,逗得齊嬰莞爾。

的確,是很厲害,原本他還覺得小姑娘弱弱需要他照顧,經過這麼一遭事他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他的小姑娘早就長大了,厲害得能救他的命了。

他摟摟得更一點兒,說:&“嗯,你厲害。&”

他語氣中小小的無奈和寵把沈西泠逗得咯咯笑,摟著他的肩頸去親吻他的側臉,像只小貓兒一樣在他懷里懶腰,纏纏綿綿地勾著他他:&“二哥哥&…&…&”

時一貫的模樣。

兩人這回又分開了半個多月,真正是小別勝新婚,一番周折之后尤其彼此思念得,自然難免干柴烈火,何況如今他們之間也不必再忍耐什麼了,于是很快糾纏在了一起,吻得難舍難分。

兩人濃,又回到了他們彼此都最悉的風荷苑,還正是的床榻上,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俱在,不放縱一番都好像有些沒理,只是齊嬰心中還掛念著小姑娘背后的箭傷呢,于是便不得不收斂了許多,:&“&…&…你的傷如何了?&”

那傷口在湘州時他曾見過,那段日子為了他的事廢寢忘食,連藥也顧不上,等他醒來后發現的時候傷口已經快要潰爛了,嚴重得令他震驚,更多的則是心疼。

這小姑娘原來就喜歡跟他撒,一點小事也要想法子惹他心疼,然而這回真的了很重的傷,卻反而不吭聲了,六月初的那幾天一直都扮得很堅強,連一聲疼都不說,只催著他讓他趕去淆山穩定大局,不要管這點小傷。

他知道這是不想讓他分心&…&…可越這樣,他其實就越掛念越心疼

他已經極了

此時小姑娘窩在他懷里,方才那一吻讓臉頰緋紅,嫵撥,說話的聲音更溫人,嗔道:&“早不疼了,騙你是小狗。&”

齊嬰卻不放心,看了一會兒又起了,從床邊的矮柜上拿過一盒藥膏。

他還沒說什麼,沈西泠便立刻苦了臉,連忙往床角,說:&“好都好了,怎麼還要藥?我才不。&”

齊嬰好脾氣地看著,溫聲說:&“我問過大夫了,說你這傷還要再一陣的藥&—&—不是不疼了嗎?那還躲什麼?&”

沈西泠卻還不愿意,又跟齊嬰犟了一會兒,直到他終于沉下臉、又變一副嚴厲的長輩模樣才不得不服妥協,乖乖地由著他了。

唉&…&…這小時候種下的怕他的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得掉啊?

沈西泠有些喪氣,卻也沒別的法子,只能不甘不愿地解開了服,綿綿地伏在床榻上,對他出了白皙細膩的后背。

像是夏日最麗的一朵風荷,有最清凈的麗,偏偏段兒又太過嫵了,漂亮的肩胛有勾人的弧度,明明那麼文弱,可后背卻不顯得枯瘦,無論怎麼端詳都漂亮極了。

然而&…&…背上卻有兩道猙獰的傷口,都是為他擋箭留下的。

這些傷是一月前留下的,到如今已基本愈合,疼大約是不會很疼了,只是傷口依然很明顯,齊嬰甚至能想象到最初那是怎樣🩸模糊的樣子&…&…

&…&…當時該有多疼?甚至,或許只差一點點,那些箭就會要了的命。

他差一點就要失去

強烈的后怕令齊嬰的手都有些不穩了,甚至面前這樣香艷的畫面也沒勾起他的旖思,他臉很沉重地為藥,眼中的疼惜濃得化不開。

而此時的沉默對于沈西泠來說就有些焦灼&—&—知道自己后背上留下了傷口的痕跡,現在還很丑,雖則其實并不是很在意容貌的人、也知道齊嬰并不看重這些,然而莫名就是很在意這件事,更加不愿意被他看到自己不好看的一面。

自己在他面前一直都能是麗的&…&…起碼,不能丑。

因此沈西泠此時其實有些害臊了,表面雖然乖巧地由著他給上藥,但心里又有些焦灼,眼下的沉默于而言可真是酷刑,有些不高興了,又有點委屈,等齊嬰注意到的時候枕上已經留下了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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