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語氣鄭重了起來,&“我覺得是我們可以爭取的對象。&”
&“你確定?&”桓羿也有些意外。
金尚儀是被曹皇后召進宮來的,天然就是站在曹皇后那一邊的人,跟馮姑姑可不一樣。
縱然是馮姑姑,甄涼也沒有讓知道自己的目的,而是一直巧妙地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因為到目前為止所做的一切都對馮姑姑自己有益,所以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可是有朝一日甄涼跟曹皇后對上,馮姑姑會站在哪一邊,本不用多問。
連都是這樣,何況金尚儀?
若是招攬了,在關鍵時刻反水,那可不是小事。
&“金尚儀不一樣。&”甄涼篤定地道,&“想要的,皇后娘娘并不能給。&”
&“想要什麼?&”
&“想要一個可以盡施展才華的舞臺。&”甄涼雙眸發亮地看著殿下,&“這世上,除了殿下,還有誰能給這樣的承諾?&”
桓羿看著,縱然他心中有再多的疑慮,對上甄涼這般充滿信任的視線,也覺得自己絕不能辜負了。
&“此事想來不急。&”他想了想,道,&“眼下還沒到那時候,我也得先看看這位金尚儀是個什麼樣的人。若能證明確實如你所說,我&…&…&”說到這里,桓羿頓了頓,語氣沉凝,&“便是給這樣一個機會,又何妨?&”
&“我代金尚儀,先謝過殿下!&”甄涼臉上綻開笑容,拎起子朝他行了個禮。
桓羿好笑,&“你倒能代替了?&”
&“金尚儀讓我跟著學習。&”甄涼道,&“我也是如今才發現,自己還有許多欠缺之,須得打起神來,多多師了。&”
這麼有神,桓羿自然不會潑冷水,&“那我&…&…拭目以待。&”
甄涼笑了一下,又問,&“殿下所說的好消息,是什麼?&”
&“我上午去了一趟勤謹殿。&”桓羿道。
無需再說下去,甄涼就已經猜到了他去做什麼。倒吸一口冷氣,&“殿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這是把自己放到了桓衍眼前!以他的多疑,必不會相信真的是別人將消息遞到了你手里&…&…&”
&“便是要如此。&”桓羿微微笑了笑,&“讓他去猜,最后誰都懷疑,誰都不敢相信。局勢越,對我們越有利,不是嗎?&”
&“可是殿下也不能自己涉險!&”甄涼不贊同地道,&“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有個萬一&…&…&”
咬了咬,說不下去了。
因為有了上一世的經驗教訓在,桓羿會出事,這一點才是甄涼心深最恐懼的事。也是重生回來,最想改變的一點。所以聽到桓羿這樣不將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實在不能接。
&“放心,他現在還不會對我手。&”桓羿說。頓了頓,見甄涼依舊愁眉不展,又道,&“何況這種事總不能日夜防備,倒不如把主權掌控在手里。我主去激怒他,反而能掌控他對我手的時間,也更便于防范和應對,不是嗎?&”
這話說得很有幾分道理,但甄涼還是一百個不放心。咬著牙道,&“歪理!&”
&“阿涼,&”桓羿喚了一遍的名字,&“我答應你,不會輕易涉險,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相信我,嗯?&”
甄涼再不愿意,也只能道,&“我當然相信殿下。&”
桓羿便展笑了。他近來心比從前開朗了許多,也更笑了,但現在這樣仍不多見。甄涼、看了,心也跟著好了起來。
殿下行事自然有自己的章法,總不能因為畏懼桓衍,就什麼都不做,一直躲在和殿里。再說,他們要做的事,就注定了充滿看不見的刀劍影,總有必須要面對的時候。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桓羿這才接著道,&“你可知,此事是誰在背后推?&”
&“是誰?&”
&“桓安桓總管。&”
&“&…&…竟然是他。&”甄涼有些意外,但又不是那麼意外。
桓羿笑道,&“我試了一試,他就承認了。不過,以我們現在的境而言,也沒有瞞我的必要。畢竟,相較于去桓衍面前揭發他,我當然更愿意與他聯手。&”
&“桓總管同意了?&”
&“他也沒有太多選擇。&”桓羿道,&“他送來那個消息,不也正是要試探我嗎?&”
桓安回宮之后,看似站在桓衍那一邊,不余力地為他出謀劃策,可是桓羿和甄涼都不信他會是這樣的人。
往前二十年的桓總管是什麼樣子的?現在或許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可是不巧,甄涼覺得自己跟他應該有幾分相似之。將心比心,如果把放在桓安的位置上,忠心侍奉的舊主驟然去世,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得命,最想做的事是什麼?
一是要為主人復仇。可是先帝登基雖然不太符合父死子繼的禮法,但太-祖皇帝的確是因為早年征戰留下的患而病故,其中并沒有什麼疑點。這復仇自然就無從說起了。
第二,就是要保存舊主的脈,扶持他們奪回應有的東西。太-祖雖然已經不在了,可卻留下了兩個兒子,漢王和襄王。當年,他們一個木、資質愚笨,另一個年紀尚,都難當大位,更無法對抗先帝,于是只能讓親叔叔坐了皇位。
從先帝這里而言,他跟著太-祖南征北戰,功勛赫赫,大哥坐皇位他甘心臣服,可是換兩個侄子,哪里得住他?而且取了皇位之后,他對侄子們也算厚道,雖然并沒有重用,至這麼多年食足,從沒想過除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