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蟄伏一段時日,等外面起來了,才是您的機會!&”
雖然知道桓安這番話是安自己的多,但漢王還是舒了一口氣,&“總管這麼說,本王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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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暗室
當著桓安的面,漢王表現得非常無害,但等從桓安的宅子里出來,上了自己的馬車,他臉上的表就迅速沉了下來。
桓安說得好聽,可什麼實際上的好都沒有給他。
蟄伏蟄伏蟄伏!自父皇去世后,他已經蟄伏了二十年了!
如果桓安沒有給他帶來希,漢王其實早就已經接了自己現在的生活。反正每年都可以從朝廷那里領回大筆的俸祿,足夠他揮霍,他既不人也不玩樂,就那麼一點口腹之,實在很容易滿足。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漢王對桓安不滿,殊不知送走他之后,桓安臉上的表也變得十分復雜。
他離開了張霸的住,回到后面自己住的院子里,徑直了臥房,掀開床褥,按床頭的某個機關。床板上的一部分翻起來,出了一個大。
桓安小心翼翼地鉆進去,走過幾級臺階之后,就是一面積不大的暗室。
這才是這棟宅子真正的所在。桓安之所以偶爾出宮,之所以讓張霸守在這里,又弄了一群人在后院,都是為了防備此被發現。
暗室的墻上鑲嵌著燈盞,每一盞之中都是厚厚的脂膏,這是用海上某種魚類的脂膏熬,可以日夜不休地燃燒很久。
跳的火焰將小小的暗室照得清楚分明:這里的布置堪稱簡陋,只在一面墻上開了神龕,神龕前是一張長桌,上面放著香爐貢品等,長桌前是一個團。除此之外,別無他。
桓安恭恭敬敬地走過去,先點了三炷香,在香爐之中,然后才退回去,在團上跪下來,雙手合十、閉目誦念起佛經。
墻上的神龕里沒有神像,供奉的是一塊牌位,借著火可以看見上面刻著兩列小字:承天啟運神功圣德至尊大昭皇帝。
那是太-祖皇帝的謚號。
這麼多年來,桓安一直私底下供奉這塊牌位,就連那些經文都已經爛于心。天可憐見,終于讓他等到了時機,回到宮中,可以籌謀大事,了卻自己多年來的夙愿。
然而每一次跟漢王接之后,桓安都會忍不住到這里來,在太-祖靈位面前懺悔。
如果可以,他當然更愿意推漢王上位,畢竟他是太-祖和高皇后唯一留下的子嗣,奈何漢王實在是扶不起,桓安跟他接過一次之后,就打消了原本的念頭,只讓漢王在暗地里做個正統繼承人的招牌。
他怕自己拉攏的那些大臣們,若是知曉漢王的實際況是這樣,只怕都會打起退堂鼓。
所以漢王的擔憂沒有錯,桓安確實考慮過襄王。只是從前襄王遠在京,聯絡不便,再加上他這里做的事需要極度的,所以倒也不必急著聯系。&—&—他將襄王視作一條后路,萬一哪天漢王不事,就可以將他推出來了。
如此,可以想見今日聽到潘德輝提議讓襄王京的消息,桓安有多震驚了。在京可以遠離一切風波,可回到京城,襄王就注定于漩渦的中心了,這完全是打破了他的部署。
但是轉念想想,又覺得也不完全是壞事。要擔起巨大的責任,自然也要接磨練。漢王是沒可能了,襄王若是能在跟桓羿的對抗之中勝出,就能繼承桓羿如今開拓出來的局面,積累起巨大的聲。
是危險,也是機遇,這樣所有人的支持才會發乎于心,而不是只因為名分擁戴他。
做出偏向襄王的決定之后,桓安便又開始覺得心不安,所以需要在太-祖靈前懺悔,在心里將自己的想法都陳述一遍,仿佛這樣就能夠得到對方的認同。
這種時候,桓安會覺得一切好像都還是當初的樣子,太-祖皇帝也從未離開過。
有時他甚至會放縱自己的思緒飄飛一會兒,袒出真實的念頭:其實他看不上漢王,也并不怎麼中意襄王,在桓安心里,太-祖真正的繼承人,應該是像昭華太子、昭太子和燕王那樣的品格,上馬能征戰,下馬能治國。
然而命運弄人,天妒英才,他們都早早死在了早年的征戰之中,沒有來得及看到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
不過反過來想,如果他們活著,那當年就沒有先帝什麼事了,桓安如今也就不用這般辛辛苦苦地籌謀,就是為了推太-祖的脈上位。
一想到這里,桓安心里就充滿了愁苦。
不過離開這里,他就又會變那個古板冷肅的桓總管,將一切的緒都收斂起來,眼里只有自己定下的目標,不會出任何弱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