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章

雖然也是天潢貴胄,卻沒有多架子,甚至這次出宮,只帶了兩個侍隨行,簡直低調得不能再低調。

不過,這一看,一部分人又忍不住出古怪的神來。

要說起來,襄王也是生得面如冠玉,風儀出眾,加上一玉帶和這麼大的排場,就更顯得與眾不同了。而越王呢,本沒帶幾個人,一素簡的青,看不出任何奢華。

可是兩相比較,無論是容貌還是氣度,越王都勝過了襄王。

這就更顯得襄王折騰了這麼大半天,十分可笑了。

顯然襄王也發現了這一點,臉上的表不太愉快,皮笑不笑地道,&“都說越王不大好,本王瞧著倒是還不錯。辛苦你在這里等了半日,回頭見了陛下,本王一定替你請功。&”

言下之意,是把桓羿當的仆人看待了。

換做是先帝在時,襄王當然不敢這麼跟桓羿說話,但如今局勢可是大不相同了。襄王當年被先帝不過氣,心中自是恨極,對他的兒子,自然也不會客氣。

&—&—宮里的那個或許還要客氣一番,但桓羿說是皇帝的親兄弟,但境只怕比襄王更糟,襄王自然不會有任何顧慮。

&“不過是來迎一迎堂兄,倒也沒有什麼功勞可言。&”桓羿微微一笑,&“倒是堂兄這一路所費的時間,比預想的更長,我還以為是路上遇到了什麼意外呢。聽說流民在路上看到奢華的車隊,總會圍上去哄搶,可是真的?&”

這卻是在暗諷襄王出個門也這麼大的排場,容易惹禍。

偏偏這還真就到了襄王的痛腳上,因為車隊在路上真的被流民攔截過。

襄王原以為他們這麼多人,流民輕易不敢靠近。可是得很了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他們這個車隊這麼大,人人看起來鮮亮麗,一看就帶了很多糧食,自然會被人盯上。

若不是帶了衛隊,只怕還無法。即使如此,也折損了一些人手和資在那里。

所以此刻聽到桓羿提起,襄王的臉更是難看,冷哼一聲道,&“庶民無知罷了。我倒是聽說,越王的人捐了不糧食用于賑災,果然心系國家百姓。&”

&“堂兄說笑了,那些都是京中各家的子弟,只不過近來與我好罷了。可不敢稱是我的人。&”桓羿說著,還做作地朝城北的方向拱了拱手,道,&“天下萬民,都是陛下的子民才是。為陛下分憂,自然也是分之事。&”

眼看桓羿攀扯上皇帝,襄王似乎終于意識到在這里逞口舌之力占不到什麼便宜,于是不再跟他計較,又隨口寒暄了兩句,便轉回了自己的馬車。

二人相形,自然都被其他人看在眼里。于是車隊才一進城,襄王與越王不合的消息,就在京城里徹底傳開了。

傳言里連兩人說了什麼都知道,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人人都親眼看到了一樣。

襄王在京中是有府邸的,本來就留有人照看,又提前清掃修理過,看起來倒是極有氣勢。車隊在門口停下,襄王要先進去換一套裳,這才好宮見駕。就這一進一出,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已經夠他將傳言聽一遍了。

&“咱們這位陛下,未免太著急了一些。&”襄王穿上最后一件外,輕笑一聲,&“走吧,宮。&”

到了宮中,桓衍先晾了他們半個時辰,說是正在跟大臣們議事。

桓羿和襄王被請到一邊的偏殿等候,不得又有一番槍舌劍。而這些話,自然也有人會傳到皇帝的耳中。

桓衍召見時,倒是表現得十分熱,好像他跟襄王從前關系有多親似的。但實際上,雖然是名義上的堂兄弟,但他們甚至沒見過幾次面。

不過這不妨礙桓衍一番噓寒問暖,然后又拉著桓羿鄭重代,說自己政務繁忙,雖然很想一下家人團聚的天倫之樂,卻沒有時間,要將這些都拜托給桓羿,讓他多多照顧剛剛回來的襄王。

桓羿笑著應下,但旋即面上又出幾分為難的神

襄王立刻道,&“我看越王只怕不太方便,還是算了吧。陛下不必擔心,臣弟雖然多年不在京中,但畢竟是在這里出生長大,不至于會陌生。&”

桓衍立刻看向桓羿,&“越王有什麼難麼?&”

&“沒有。&”桓羿搖搖頭,&“臣弟自然是很想跟襄王堂兄好生親近的,只是如今還住在宮中,進出不方便,只怕一時難以照顧周全。&”

桓衍聽到這句話,不由瞇了瞇眼睛。

這是正大明地跟他要好

桓羿確實是這個意思。桓衍想讓他跟襄王對上,當然沒問題,但總不能只讓人辦事,不給好吧?襄王弄出了偌大的排場,京之后的待遇顯然一切從優,他為越王,還是皇帝的親兄弟,自然也不能太差。

要彼此實力齊平,才能有來有往不是?

從桓衍本心來說,當然是不想讓桓羿出宮的。但是桓羿也沒說錯,他想讓這兩人對上,還是要勢均力敵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