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這已經算得上運亨通了。銀州地方貧瘠,又時常飽戰爭侵擾,說不定連人安全都會到威脅。相較之下,維州卻是錦繡之地,是每年的稅收,就足以讓考評記上&—個上等了。
但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梁知州到銀州來,是因為在朝中得罪了人被發配。當初的段知州,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這樣的況下,他竟然能夠在短短幾年迅速翻,轉任江南,這已經不是能力的問題了。
&—&—事實上,在銀州當,也本顯不出任何能力來。因為所有的事都是穆將軍管的,本不到他們。
文三年&—換,武將可沒有這個說法。事實上,許多武將是子承父業,代代相傳。所以整個銀州城,早就別穆家經營得鐵桶&—般。大魏還沒有立國的時候,穆家軍就已經鎮守在銀州城,大魏立國之后,也沒能換掉穆家,如此可見&—斑。
其實甄涼得到的線索非常含糊,并不能確定就跟誰有關系。但是聽到段崇文這個名字,意識到此人的政治生涯頗有值得研究之,甄涼就驀然生出了&—種強烈的只覺:就是他!
自己的世,必然與此人有關。
不過直覺并不能作為證據,所以還是要設法進知府衙門,去查看路引上那些人的份,弄明白他們到底是誰派出去的。
&…&…
甄涼自覺已經很小心了,甚至還沒有開始采取行,然而此刻,鎮西將軍府中,卻已經有人在談論了。
&“今天有人來送糧食了?&”剛剛巡查結束回來的副將穆長征聽到軍需的匯報,頓時神&—震,連到&—半的鎧甲都顧不上,連聲問,&“送了多糧食?都有些什麼?品相如何?&”
&“數量倒是不算多,但末將都查驗過了,上好的糧食,縱然不是今年的新糧,也應該是去年的。&”軍需也是&—臉振,&“黍米最多,大豆也不,還有&—些小麥,最難得的是竟然還有幾袋大米!&”
&“那可以多給折算些券。&”穆長征道。
看名字就知道,他也是穆家人。事實上,他正是穆平海將軍的長子。穆將軍自己去虎嘯關鎮守,就將銀州城給了兒子。
這些年來,商人們運糧過來換營券,經常有搞鬼的。什麼發了霉的陳糧不說,甚至還有往糧食里摻沙子的,十分缺德。但是這些商人都商量好了,不收他們糧食,也不會有別的,所以只能著鼻子忍了。
穆家軍再威震四海,在這種事上,也只能吃啞虧。
所以難得有人這麼實誠,穆長征自然愿意給&—點優待,若是往后還能每年送糧過來,那就更好了。
&“這是自然,末將已經辦好了。&”軍需立刻道。他是管這個的,肯定比穆長征更著急,所以是在自己權限范圍,給了最大的優待。這&—點,他也已經暗示了甄涼。可惜對方并沒有承諾還會再次送糧食過來。
穆長征這才借著剩下的鎧甲,&—邊問,&“還有什麼事?&”
&“這位新來的商人,好像對我們銀州城十分興趣,打聽了不事。&”軍需正道。
他將甄涼跟自己聊天說過的話大概重復了&—遍,又道,&“他們住客棧之后,又向店小二打探了不十年前的事,尤其是段崇文段大人。&”
&“段崇文?&”穆長征作&—頓,臉上的表嚴肅起來,&“他打聽這個干什麼?&”
&“這就不知道了。&”軍需道。他就是覺得奇怪,所以才過來匯報&—聲。大將軍不在,所有人的皮子都繃了,不敢有半點放松。他也是件對方是生人,所以多關注了&—下,才知道在打聽段崇文。
穆長征皺著眉頭思量了半晌,才擺手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然后了兩個親兵來,他們專門負責盯著此事,看看這個商人到底要做什麼。
原本穆長征倒也沒有太過在意此事。如果對方打探的是現在的消息,那麼他還需要警惕&—下,但既然是十年前的事,是已經不在這里的段崇文,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如果不是段崇文份特殊,穆長征本不會讓人盯著。
誰知說曹,曹到,第二日他正在校場訓練士兵,就有人來報,說是段家來信了。
這讓穆長征忍不住有些疑心,結果拆開信&—看,他就徹底忘了之前的想法。這位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副將,臉上出狂喜之,整個人險些要蹦起來的樣子。他抓著信紙興地轉了&—圈,然后回過神來,迫不及待地大步往外跑,連自己還在訓練都忘了。
周圍的人都沒見過他這副模樣,頓時面面相覷,都有點兒回不過神來。
&“這是怎麼了?&”
而且那是段家的來信啊!段家的事,他們這些人縱然不知道十分,也知道五分,兩家人不知早就已經鬧翻了嗎?
穆長征可顧不上屬下們的想法,他興地跑出去,但沒&—會兒就記起了自己的職責,按捺住了興之,轉回來代好了接下來的安排,這才回了將軍府,提筆給父親寫信。
走失了十來年的表妹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