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心借著這個機會,鏟除掉這些毒瘤,自然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從容溜走。
只不過為了避免靜太大,引人注目,所以必須要等這些人自己起來,再迅速手拿下。
忙活了好幾天的時間,才總算是把所有人都給抓了回來。他們包下的這間客棧規模不大,險些住不下。好在這群人也不需要什麼良好的待遇,有個屋子給他們待著就夠了。
&“姑娘?&”前來稟報的大吉見甄涼一直在出神,忍不住出生詢問,&“可有什麼不妥之?&”
&“沒什麼。&”甄涼回過神來。其實這件事,上輩子就做過一次,不過那時在宮里,一切都只是聽下面的人轉達,而現在是自己手。這是始終耿耿于懷之事,但真正做到時,既沒有解恨,也沒有痛快,甚至沒有任何放松,的心里依舊是沉甸甸的,覺不出半分高興來。
&“夫人&”們固然罪大惡極,可真正有問題的,是這個世道。只要世道還是如此,只要還有這樣的買賣存在,就算現在清理得再干凈,也遲早還是會死灰復燃。
這麼一想,甄涼不免有些意興闌珊。強自振起來,對大吉道,&“這些人就給你,務必,將所有的消息都審問出來,不得。&”
&“是。&”大吉點頭應了,猶豫了一下,又問,&“姑娘,等問完了,這些人該如何安置?&”
這確實是個大麻煩,除了負責培訓的老鴇和幾個幫閑之外,更多的是年輕麗的孩子,們接的所有教導,都是怎麼伺候人,討好人,并沒有別的能力。若不能妥善安置,只怕轉頭自己就走上了老路。
對此時的孩子們而言,出賣自己,幾乎是最容易功的道路了。而這些孩,在接了諸多教導之后,也很難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
甄涼皺了皺眉,道,&“這個我來想辦法,你先去吧。&”
等人走了,想了想,提筆給宮中的張巧娘寫了一封信。眼下,這件事,也只有這個人可以商量了。雖然未必有辦法,但有個人能說一說話,對甄涼而言也是一種安。
誰知還沒等將一封信寫完,大吉就匆匆跑來,帶來了一封行宮那邊送來的信。
信里全都是京城的各種消息,而最為引人矚目的,毫無疑問,正是前幾日鶯人早產,誕下一位皇子這件事。
就連桓衍這個原本好像漠不關心的親生父親,也表現得十分興,不但當即給孩子賜名&“暢&”,還將生產有功的鶯人晉了兩級,現在同樣也是九嬪之一的充媛了。
不過,這封信里的重點,卻是鶯人早產的緣故。
本來聽說是張充儀一不小心沖撞了鶯人,但后來一調查,卻本不是這麼一回事,牽扯出來好大一串人,最后甚至就連皇帝邊的何總管和桓總管,也綽綽與此事有關了。
倒是皇后那邊干干凈凈,竟半點都不曾牽扯進來。
甄涼一看,就知道是張充儀的計策奏效了。將事的主權送到桓衍手中,桓衍又怎麼可能忍得住不搞事?在保證鶯人母子平安的前提之下,他索將所有與此事相關的人都拖下了水,這是打算將后宮也清理一遍?
也是,以前桓衍力都放在別,就是知道自己的后院有問題,也顧不上。更何況當時那些事里未必沒有曹皇后的手筆,而當時桓衍還需要曹家的支持。
但這一次,曹皇后沒有手,而桓衍好不容易又得了一個兒子,想必是打算徹底斬斷那些進后宮里的爪子,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發生。
大概是出于這樣的考慮,雖然鶯人晉了位分,按理說已經有了獨自養孩子的權利,但桓衍還是在洗三之后,就將這孩子抱到了萬坤宮,給皇后來養。
這既是給孩子抬份,也未嘗不是安皇后和曹家的心。這孩子雖然不是皇后生的,但是由來養大,那也是一樣的。
皇后比桓衍還大一歲,兩人都是已經過了而立之年的年紀。這個孩子來之不易,曹皇后想必也不會將他推出去,而有了和皇帝兩方面的庇護,足以保證這孩子能安穩地在后宮中長大了。
因為此事,帝后之間的關系明顯和緩了許多。
而在后宮之中,桓衍也開始不著痕跡地打桓安和何榮一系的人手。這兩人對他來說都是可用之人,一時沒有取代,他也不會他們,但是砍掉一些他們培養出來的勢力,卻并不難。
這空出來的位置,自然就由皇后這邊來接手了,畢竟這是后宮中的事,來理更名正言順。
經此一事,皇后在后宮的權勢更進一步,而所依靠的,自然也掌控到了更多的權力,暫時制住了其他幾方勢力。
甄涼看到這里,心下不由微微一。
雖然說帝后之間的關系和緩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只是為了孩子。而從皇后奪權的舉來看,也明顯并不那麼信任桓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