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第224章

本宮每每思量宮中之事,也覺得人手不足,若果真如此,倒是解了一大半的難了。&”

&“這可不是奴婢的功勞。&”金尚儀道,&“娘娘猜,這事是誰提的?&”

曹皇后一時想不到,便笑道,&“你怎麼也賣起關子來了?你既然說出來,自然是要替那人討賞,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就是之前出宮的甄掌贊。&”金尚儀道,&“雖然不在宮中,倒很顧念舊,偶爾會與奴婢通信問好。前日來的信里,就提到了此事。&”

&“原來是。&”曹皇后慢慢頷首,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些。

這倒不是對甄涼有什麼不滿,實際上,曹皇后一度喜歡的,聰明能干,又知道收斂鋒芒,這樣的人才自然難得。可惜,實在是太年輕了,曹皇后并不放心留這麼一個人在邊。

果然,的擔憂并沒有錯,皇帝不知為何對甄涼生了興致。雖然被機敏地躲過,可是這后宮是陛下的后宮,能躲得過幾回?

所以越王要為求個出宮的恩典,曹皇后十分干脆地答應了。

沖撞了圣駕被逐出皇宮,就是皇帝那里也說得過去。

很多人宮,只是想搏個好前程,但曹皇后覺得,甄涼若不是被困在宮中,說不定會有更大的造化,便走了也不可惜。

只是沒想到,竟還與宮中有聯絡。

不知為何,曹皇后突然有了一種十分奇妙的覺。

并不愚鈍,恰恰相反,做桓衍的皇后,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了不得了。畢竟從前桓衍也不是沒有過寵的姬妾嬪妃,可是現在已經不會再有人提起了。只有這個皇后,看似位置搖搖墜,卻始終安安穩穩地坐在上面。

而現在,在對桓衍漸漸死心,不再將自己的力都放在他上之后,曹皇后的思想發生了極大的轉變,反而更能夠看清楚周遭的一切了。就像是撥去了遮擋在眼前的薄霧,歷歷分明。

&“如今還在京中?&”曹皇后心下一,問道。

金尚儀笑道,&“所以說這事也巧,若是在京中,只怕想不出這樣的法子,偏是人在江南,想來見得多了,心有,才會如此。&”

曹皇后臉上也出了一點淡淡的笑意,原來如此。

對金尚儀道,&“難為有心。既然如此,此事我就給你去辦。想來在江南,也能給你不參贊,數月之,此事便可功了。&”頓了頓,又道,&“當日是因為怒陛下,被逐出宮,本宮也不好多過問的事。你到了那里,看什麼需要,就行個方便吧。&”

金尚儀親自去江南,代表的就是這個皇后,當地的員們必然會奉承結,只要不是大事,打個招呼,下頭的人自然會重視。

&“奴婢省得。&”金尚儀應道。

曹皇后便點頭,&“那你去準備吧,本宮也要去陛下那里討一道旨意。&”

&…&…

金尚儀出京時,越王的車駕已經很靠近京城了。他們在路上錯而過,都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存在。

這一路趕慢趕,半月之后,金尚儀一行人總算抵達維州。因為是奉詔出京,所以由本地府接待,住了驛館。

這些員其實也是急從其他地方調派過來,面對江南一團麻的局面,一時也不知道該從哪里起手,所以到目前為止,都還在清點前任的罪狀和抄出來的資產,的事務卻遲遲未能推進。

本來對于宮里突然派人來選什麼,他們是很反的,覺得就是來添

誰知天使還沒到,消息才傳出去,就在當地引起了巨大的轟。畢竟是與皇室有關的事,自從前朝末期之后,江南就很有相關的傳聞了。現在百姓們只能從年邁的老人們口中聽說,當年前朝末帝下江南時,千里江面上盡是船帆,而船只行過,漁民們總能在江水里撈出來各種各樣的品。

而這樣的盛況,已經有太多年沒有過了。所以就算是那些剛剛從洪災之中緩過來的百姓,對此也是津津樂道。

一時之間,整個江南氣象竟大不相同。

這些員也不傻,立刻意識到宮中的來使能提振百姓對府、對朝廷的信心,于是自然也就對金尚儀十分禮遇。哪怕是個子,也不敢有半點慢待,當晚還特意在衙設宴為接風。

而接下來的幾天,各前來拜訪金尚儀的人,可謂是絡繹不絕。

如此,直到第五天,金尚儀才終于騰出空來,讓人送了自己的帖子去給甄涼,請過來說話。

此時的甄涼,早就已經從客棧里搬出來,住進了桓羿留下的宅子之中。這棟位于城中的住宅是三進的大院,不過城中有不查抄出來的房產,府也在設法變賣,所以甄涼混在其中搬家,半點不引人注目。

除了從桓羿那邊拿到的東西之外,甄涼這段時間頻頻拜會各,也著實吃下了不,這會兒正準備打發商隊上路呢。

這回不會跟著去,不過有大利盯著,甄涼也沒什麼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