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打聽不到甄涼被分配到桓羿邊去這麼的事,但是多也可以揣想出兩人早就認識的事實。
說來說去,這選皇后,固然要考慮家事、才貌、人品等等,但最重要的還是圣意。
何況穆家的姑娘,本來也值得皇帝以后位相待。
所以這一場擇選,在皇帝第一次面之后,就已經有了十分明顯的傾向。皇帝第一個記住的是的名字,每次過來都會主跟說幾句話,甚至到后來,偶爾還會單獨留下伴駕,在花園里走一走。
不單是后宮人人艷羨,就連朝臣面前,他也幾乎不怎麼掩飾。沒幾天,不天子近臣就都知道陛下的傾向了。
就連穆將軍,近來也接到了不人的示好。
原本西北每年問朝中要糧餉,基本上能給個七就算很好了,桓衍在位時,一度低到只有一半。這倒不是朝廷不重視,事實上,朝廷每年稅收的一半,都花在了軍費上,其中西北又是大頭。但是國庫空虛,能拿出來的錢有限,自然只能各減。
但今年,他還沒開口,戶部那邊已經有人拍著脯保證,今年一定是足額的。
倒讓穆將軍心里好不是滋味。
都說如他這樣的武將,做了外戚境會更艱難,而且勢必要出軍權。但是如果能用這種方式,換來西北將士拿足糧餉,吃飽喝足,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甄涼倒是覺得這樣有些太高調了。還沒有習慣自己的份轉變,總覺得行事張揚,容易引人非議.桓羿卻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既然是沒可能的事,自然沒必要在一開始給這些孩子過多的期盼,早點讓們認清現實,也免得將來心態失衡。
至于張揚,他現在已經是皇帝了,固然并不能隨心所,許多事上還要限,但是想要娶一個自己心儀的皇后,倒也不至于會引來太多的爭議。
現在下面的人還沒有他的脾氣,不會擰著來。而且經過了幾番變之后,如今大家最想要的都是穩定,而說到底,甄涼的份是足夠的,又不是像前朝某位荒唐皇帝那樣,想將民間孕婦納宮中,朝臣們沒必要在這種事跟他起紛爭。
所以現在,雖然流程還沒有走到那一步,幾位小姐也都還在仁壽宮里住著,但是有意無意,所有人已經拿當準皇后看待了。就連那幾位原本有些不服的小姐,也開始漸漸以為中心。
事太輕易,反而讓甄涼覺得不現實。
從前所擁有的一切,都要自己去爭取,都總會遇到一些阻礙。所以如今這般順利,反倒令人不敢置信。畢竟,就算是桓羿做攝政王的那些年,他的許多政令也還是會到朝臣們的排斥,需要在朝中諸多派系之間尋求平衡,艱難地達自己的目的。
皇帝和攝政王,有沒有名分的區別,竟然這麼大嗎?
這個問題,不好去問桓羿,只能自己琢磨。不過只要翻翻史書,答案其實也十分明了。若不是大義名分這般重要,那也就不會人人都想爭了。就連起義軍,也往往要打個&“清君側&”或者&“替□□道&”之類的旗號,才好招攬人手。
而這之間的區別,只在于桓羿如今健全,并沒有被廢去雙。
幸好,一切都不一樣了。
不過,雖然可以理解,但已經養的習慣,卻也不是那麼好改的。面對所有人了然的視線,甄涼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沒多久就被桓羿看出來了。畢竟朝臣們為了讓他安心籌備立后之事,最近都不拿那些煩心事來打擾他,使得他也有更多的空閑,能在后宮駐留。
而這些時間,自然大部分都分到了甄涼上。雖然眾目睽睽之下,也只能在花園里賞賞景、說說話,但也足以安。
所以這天,當曹皇后再次借故走了其他幾個孩子,只留下兩人時,桓羿便走過來在甄涼邊坐下,問,&“這幾日又在煩惱什麼?臉上的笑都了很多。&”
&“陛下從未掩飾過對我的青睞,我自然是寵若驚,但看在其他人眼里,或許會覺得陛下有所偏私。&”甄涼苦惱地道。
桓羿輕輕挑了挑眉,回應,&“等你了我的皇后,才偏私。如今不過是從你們之中擇選,我選中了你,有什麼問題?&”
&“只怕行事太過張揚,會影響陛下的英名。&”
聽這麼說,桓羿終于沒忍住笑了起來,&“若是為了名聲,就更不用擔心了。阿涼,你應該知道,青史之上會如何評說我,并不在這些宮闈之事上。&”
甄涼一想,也覺得確實如此。君王的功績,在開疆拓土,在下安黎庶,在政治清明&…&…只要不鬧出過于荒唐的事,后宮私事,不過是小節而已,無非是茶余飯后的談資,并不足以影響他的地位和形象。
&“放心了吧?&”桓羿笑著打趣,&“不過你確實應該擔心。因為&…&…我能不能做明君還不好說,但你只怕是做不賢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