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寧急忙回道:&“那或許是只是單純對那個男生好奇呢?&”
【趙玫】:好奇就是興趣,興趣往往就是心的開始,這心思也太好懂了【笑】。
徐嘉寧不說話了,怕再說下去們兩個能直接才出來所謂的&“朋友&”就是自己。
突然想起好像有虛擬幣代充,急急忙忙找到一個不知道能不能信得過的店家就加上了。
對方要價15元,比自己出去買卡還貴上5塊,但形式所迫,還是咬咬牙充上了。
好在對方充的是實打實的真幣,徐嘉寧很快就開通黃鉆,第一件就是刪除自己的訪問記錄。
老實說,這種偶然間闖對方領域,最終還要被迫去自己足跡的事并不好。看著那條訪客記錄,徐嘉寧截了張圖片保留,然后才刪去記錄。
一折騰到晚上十點,把之前剩下的語文作業收尾后,徐嘉寧準備睡覺。
習慣點進去空間,吃完許柚的狗糧后,的訪客記錄那里有個前不久見過的頭像一閃而過。
點擊一看,聞朔在21:48訪問了的空間,然后點贊了今天的說說。
&“薄荷0427&”當晚更新了一條微博,是兩張圖。
一張是手機截圖,一張是男生在公車站吸煙的側速寫。
只有在圖片里,我才敢大膽直視你。
【You&’ re my heart shaker.】
*
國慶假期結束,月考績和試卷講評稱為開學后的頭等大事。
徐嘉寧這次數學績提高不,試卷講評課過后,數學老師把到辦公室,表示對的進步非常滿意。
&“后面繼續保持這個勁頭,到時候高考肯定沒問題。&”
下節課本來是英語課,語文老師吳君想把音樂班還有1班湊起來一塊講評試卷,就和杜經緯換了課。
趕回教室搬著椅子到隔壁,吳君已經在講臺上整頓紀律,徐嘉寧下意識往聞朔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座位上的人卻換了個模樣。
1班換位置了。
每次大考過后,各班老師大都會重新排位置。音樂班暫時還沒有換,徐嘉寧就以為1班也沒有換。
大看一圈沒見到人,有些失落地收回眼,把凳子放在許柚和趙玫幫忙占的過道空地上。
吳君上帶著語文老師上獨有的文人書生氣,略微清高卻又不會令人生厭。他大說明兩個班的考試況,先開始講最后的作文。
&“這次作文題目不難,大家寫得都不錯,尤其是宋硯和徐嘉寧兩位同學,議論文論點明確,論證合理又不失文采。我把他們的作文都復印下來了,兩班課代表下課記得發下去。&”
音樂班語文課代表恰巧坐在徐嘉寧后面,起到講臺拿作文復印件,路過徐嘉寧時不小心拐掉了放在上的試卷。
&“對不起啊。&”課代表想要幫拾起來,被徐嘉寧制止。
&“沒關系呀,過道本來就窄,&”徐嘉寧彎,聲音變得悶悶的,&“你快過去吧。&”
試卷重量輕,飄到較遠的地方,胳膊使勁夠才拿上來。長舒一口氣,起眼皮一抬,恰巧看到了之前沒找到的人。
聞朔慵懶地坐在凳子上,桌子面前只見卷子不見筆,神恣意又散漫。他斜后方是程越,兩個人毫不掩飾地有說有笑,毫沒有課堂的自覺。他們聞朔旁邊的宋硯倒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只是偶爾也會跟著收斂地笑幾聲。
&“怎麼還這麼熱?&”他聲音帶了些煩躁,扯了扯上的短袖,帶起的風開他額前的碎發,&“下課去小賣部。&”
程越從后面湊上來,笑得不正經,&“你這是□□旺盛,旱久了吧。&”
&“靠,&”聞朔舌頭頂了頂上顎,懶笑道:&“那你幫忙紓解下?&”
程越麻溜坐回去,倒吸一口氣,&“臥槽,我他媽可不是基佬!&”
一邊宋硯憋笑憋紅了臉,聞朔沒搭話,挑眉嗤笑。
&“咻&”一聲,一支筆破空而來,狠狠砸中程越腦袋,惹得他大喊出聲,著額頭抬頭,他正和怒目而視的吳君上。
&“程越,這篇閱讀的線索是什麼?&”
問題一出,程越整個人傻眼。前面的聞朔和宋硯早就正坐好,背影冷酷無,任由他怎麼都不如山。
他旁邊的同學好心,告訴他是蘋果。可無奈聲音太小,說了好幾遍程越也沒聽清楚。最后想著橫豎都是死,直接閉著眼睛大聲回答:
&“我知道了,屁!&”
教室安靜幾秒,瞬間笑如雷,有的人直接拍桌大笑,到后面哀嚎著說笑得胃疼。
執教多年,見過大風大浪,但吳君也被程越這個答案搞得措手不及,眼睛帶了些笑意,罵了句&“臭小子&”。
聞朔也沒忍住笑出聲,臉上不明顯凹下去一塊出淺淺的酒窩。他的笑聲夾雜在全班的笑聲中并不明顯,但徐嘉寧似乎在他上安裝了雷達,排除所有干擾聲音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的聲音。
&“聞朔,你還有臉笑,看看你寫的作文!&”
整頓好秩序,吳君盯著發笑的聞朔狠狠皺眉,&“題目上讓你寫議論文,你倒好,還寫記敘文。&”
&“寫記敘文也就算了,什麼年代了,還寫下雨天發燒后媽媽冒雨送你去醫院的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