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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朔起眼皮,懶懶散散舉了個手,語氣認真,&“老師,我寫的是姑姑,不是媽。&”
吳君氣笑:&“那你還有能耐的?還知道改一改?&”
&“謝老師夸獎。&”聞朔不怕死答道。
最后吳君罰他抄范文五遍,明天上課前上來。
&“這次你抄徐嘉寧那篇,一個字多抄兩遍!&”
直到下課,徐嘉寧腦子還是混沌一片,整個人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來來回回只有一個念頭。
&—&—聞朔要抄寫的作文,五遍。
如果說寫文章本來僅是徐嘉寧的興趣之一,那麼若是每一篇文章都可以被聞朔注意到,甚至記住。
或許會徹底上寫作這件事。
語文課后是大課間,跑結束后,聞朔三人直沖小賣部走去。
程越熱得不行,一個勁兒拿冰飲往臉上,胳膊拐了宋硯下,&“可真夠行的,我和聞朔一個被砸筆,一個抄作文五遍,你愣是什麼事也沒有。&”
&“這不是深老師關照,上面有人罩著。&”宋硯幸災樂禍地笑,手指朝上指,&“你要不考慮考慮好好學語文?&”
程越賤兮兮聳了聳肩,叨叨個不停:&“可算了吧,老子就算抄英語單詞10遍,也不會讀一篇閱讀。&”
&“不過咱聞大爺估計還是會選語文,瞧瞧他那慘不忍睹的英語績。&”
嘖嘖著搖頭,他轉頭看去,結果恰好對上聞朔似笑非笑的眼睛。
程越瞬間噤聲,手給拉上拉鏈。
被他這副慫到家的表逗得不行,宋硯哈哈大笑。
&“你今天晚上不是有比賽嗎?&”宋硯問聞朔,&“那五遍能上嗎?&”
今晚十點,江城城西舉辦越野托車比賽,聞朔將參加個人賽。
吳君要求嚴格,如果第二天不上罰寫極有可能遍數翻番。一想起他那張不茍言笑的國字臉,聞朔頓時棘手到頭疼。
&“哎哎哎,宋硯你快看前面,&”程越突然大,使勁大力拍宋硯肩膀,&“那是不是你家許柚?&”
不遠,許柚、徐嘉寧還有趙玫三個人正說笑著往教學樓走去,看方向似乎是剛從場慢悠悠走回來。
一頓眉弄眼,程越看熱鬧不嫌事大,朝著們大喊:&“許柚,宋硯他有事找你!&”
三個生齊齊回頭,許柚轉頭,見宋硯笑著對自己揮手,做了個鬼臉笑得燦爛。
徐嘉寧也跟著轉,對上聞朔的眼睛下意識急忙躲避,接著意識到這樣有些過于蓋彌彰,視線稍稍回移,僵又不自然。
抿著臉上淡淡的,卻給人一種驚慌失措的覺。
看著迅速撇開眼的徐嘉寧,聞朔突然想到什麼,玩味一笑:&“這不就解決了嗎?&”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讓程越不著頭腦。他思來想去沒明白什麼意思,索直接拋開,問了聞朔一個問題。
&“聞爺,咱就是說,&”程越看向徐嘉寧,&“音樂班那個徐嘉寧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聞朔難得沒懶散敷衍,腦子里閃過生剛才直接避開的樣子,開口道:&“喜不喜歡不知道,是真的怕我。&”
&“也是,誰敢輕易惹上你這麼個混蛋,&”程越嫌棄地翻了個白眼,&“如果我是個的,絕對離渣男遠遠的。&”
聞朔懶散一笑,不置可否。
*
下午課程全部結束,最后一節自習課前的課間,許柚把徐嘉寧出來。
&“寧寧、寧寧,&”許柚眼睛亮亮的,抓住徐嘉寧胳膊的手興地微微抖,&“宋硯說今天晚上城西有托車比賽,你和我一起去看吧!&”
&“激四,驚險刺激,想想就帥呆了好嗎?!&”
徐嘉寧出食指搖了搖,&“才不,我是不會給你和宋硯當大型電燈泡的。&”
瞪大眼睛,許柚拍了一下,&“還是不是閨了,革命友呢?&”
&“而且宋硯到時候要幫聞朔還有程越,本就沒時間陪我。&”
&“幫忙?&”徐嘉寧很快抓住重點,&“他們怎麼了?&”
銥譁 許柚這才想起來沒說聞朔和程越參加比賽的事,解釋一通才把整件事說明白。
&“所以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被許柚撒地晃著胳膊,再加上&“聞朔&”這個名字的加,原本不打算去的徐嘉寧逐漸搖,但還是有一個疑慮,&“我們這樣直接過去,比賽的人不會介意吧?&”
許柚拍了拍口,打包票說絕對沒事,徐嘉寧最終勉強答應下來。
上課鈴聲匆匆響起,徐嘉寧坐回座位沒多久,杜經緯拿著一張紙走進教室。
瞄了一眼,猜測是新的座位表。
果不其然,杜經緯站在講臺巡視一圈后,清清嗓子宣布這節自習課換座位。
但是徐嘉寧沒有想到的是,的新同桌會是夏漫漫。
徐嘉寧位置不變,原同桌趙玫抱著一頓哭唧唧后,搬到了靠近教室門口的死亡位置。
&“肯定是我這次英語沒學好,&”趙玫了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憤憤道:&“老杜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無奈笑笑,徐嘉寧送走趙玫,同桌換夏漫漫。
&“嘉寧,以后就多多指教啦。&”
收拾完自己的東西,夏漫漫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和服,友善對徐嘉寧出手。
老實說,這并不在徐嘉寧意料之,因為高中同班起,們之間除去非必要流之外,從未有過任何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