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在CF沖風破浪的時候,你估計還不知道在哪里走新手教程呢。&”
CF。
徐嘉寧一愣,想起暑假網吧比賽的事,下意識看向聞朔。男生低著頭,額前碎發凌,骨節分明的手抓著糖盒玩,察覺到徐嘉寧的目,他順著視線看過去,扯了下角,&“怎麼了?&”
&“沒什麼。&”徐嘉寧語氣沉悶,有些失落。
他果然一點也不記得了。
商量好比賽的事沒過多久后,上課鈴聲響起。和趙玫匆匆回到座位,徐嘉寧在桌子上發現一個沒有署名的信封。
拆開信件后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對不起。&”
落款是夏漫漫。
運會結束沒多久,夏漫漫就從音樂班轉到文科普通班去了。沒有人知道明確的原因,只是聽說家里不太想讓學習聲樂,認為走正經高考路子還是穩妥,所以讓去了文科班。
至于這封信什麼時候送進來的,誰送進來的都了未解之謎。
不過這些都和徐嘉寧沒什麼關系了。
拿著信件再看一遍,怔住片刻后,把信件塞進了書包最深。
周六那天,徐嘉寧照常到聞槿家上鋼琴課,從開門迎接的那刻起,聞槿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整個人眼可見的心好。
&“總是彈這種古典音樂也沒什麼意思,&”中間休息的時候,聞槿對徐嘉寧說,&“想學點別的嗎?或者想不想聽我彈首曲子?&”
徐嘉寧微微睜大眼,非常痛快地點頭,&“好啊,還沒聽過老師彈流行曲呢。&”
聞槿提著長落座,手輕地把披散在肩頭的卷發扎起來,&“想聽我彈什麼?&”
遲疑片刻,徐嘉寧不太確定地說:&“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
噗嗤一笑,聞槿隨手彈了一小節,&“你老師我雖然比你大了幾十歲,但也不至于太過落伍。&”
&“不過啊,這首曲子也不錯。&”
老歌總是格外有韻味,鋼琴彈奏更是多了幾分純粹的味道。
彈至興,聞槿跟著琴音輕聲唱:&“任時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愿沾染你的氣息。&”
的眼神很和,充斥著懷念,底卻略帶著哀傷的味道。琴音停止很久,的雙手也沒有離開琴鍵,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幾分鐘才說了句:&“抱歉,失態了。&”
徐嘉寧站起,輕輕抱住聞槿。這是下意識的反應,沒有出于任何目的,只是單純覺得對方需要一個擁抱。
&“我兒子今天要過來,&”聞槿失笑,拍了拍徐嘉寧的背,&“這件事別告訴他。&”
然而直到徐嘉寧下課,聞槿兒子都沒有來。
站在門口,聞槿抓著手機盯著看,絮絮叨叨:&“不是說十點半到嗎?這臭小子怎麼還不來。&”
就在聞槿坐立不安的時候,門口傳來開門聲。驚喜朝門口看去,來人卻不是意想之中的人。
&“哥今天臨時有事,&”聞朔單手撐在鞋柜上換鞋,手上拎著一袋子東西,&“讓我過來給送藥。&”
他看見徐嘉寧挑了下眉,點頭示意,又接著和聞槿說:&“醫院那邊打電話過來,讓下周去做個檢查,他說到時候陪您去。&”
&“拿不吃藥的借口讓人回來,也不怕別人說您稚。&”
被侄子當著學生的面戲謔,聞槿面子有些掛不住。一把搶過聞朔手中的藥,斜睨他一眼嗔怪道:&“就你會說。&”
&“你們兩個,一個整天不著家,一個天天混日子,誰也不比誰強。&”
話是這麼說,但徐嘉寧分明看到聞槿眼角帶著些許笑意。
時間不早,徐嘉寧向聞槿告別。
&“行,那我們周四再見啊。&”聞槿笑著推聞朔說:&“家里沒醬油了,你出去給我買瓶去,正好送嘉寧到公車站。&”
聞朔剛想說自己不在這吃飯,就被聞槿瞪一眼,&“誰讓你替你哥來的,留下來陪我吃午飯!&”
&“行,都聽您的。&”
男生悶笑,抓過外套起,回頭看一眼還站在原地不的徐嘉寧,懶懶笑道:&“走吧,送你去車站,要不然你聞老師能吃了我。&”
后知后覺,徐嘉寧跑上去跟在聞朔后。
臨近正午,太高懸于頭頂,把人的影子照得窄窄的,小小的。聞朔比徐嘉寧高出一個頭,腳下的影子卻短得可憐,沒比徐嘉寧的長出多。
徐嘉寧把手放在眼前,瞇起眼睛用手指比劃,還沒徹底量準,突然被人抓住胳膊狠狠往回拽了一下,差點踉蹌摔倒。
右耳是車輛呼嘯而過的聲音,左耳是沉悶有力的心跳聲。
有些狼狽地抬起頭,徐嘉寧的頭頂過聞朔的下,刺激得頭頂發麻,神經繃。一抬眼撞見男生利落的下頜線,相的地方發燙,約間似乎還能到他浪不羈的一反骨。
&“好好看路。&”低沉的聲音鉆耳中,帶著膛震,震得徐嘉寧麻麻的。
聞朔單手兜越過徐嘉寧,重新走到前面。徐嘉寧繼續走在他后,被他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
這個時間點車站沒多人,徐嘉寧走到車站后打算和聞朔告別,卻發現男生站在站牌旁姿態閑散得著一煙,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皮夾克,野十足著狂肆,風經他而過吹來,帶著冷的皮革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