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朔點開圖庫，利落把照片刪干凈后隨手看也不看扔過去，在兩個男生的低罵聲中朝臉利落扣上帽子。
&“孬種。&”聞朔冷嗤，閉上眼睛腦子不控制浮現出剛才刪除的其中一張照片。
生的眼睛無意識撞上鏡頭，笑得眉眼彎彎，梨渦地凹下去，整個人又乖又甜。
鼻息滾燙，熱氣騰騰中聞朔頭昏腦脹。
一把摘掉帽子，又把外套拉鏈唰得拉開，在半封閉空間打轉的熱氣消散，他上的躁慢慢退卻。
嘖，穿得有點多。
作者有話說：
《Fish in the pool》發表時間是2015年，顯然比時間線要晚。但是覺得這首歌實在是太有意境，就放在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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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水果糖
晚上十點鐘左右, 江城二中的元旦晚會落下帷幕。和一眾表演人員以及工作人員謝幕后，許柚和趙玫回到后臺更換。
方才出去的許柚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看到們后頭也沒抬, 只遞過去兩個大的白紙袋子, 里面裝著兩人的常服。
趙玫換服的速度飛快，早早出去和許柚坐在一起說閑話。徐嘉寧穿的時候頭發不小心被上面的扣子勾住, 小心翼翼慢慢把勾住的頭發解開時, 兩個生的聲音若若現：
&“許柚，你不知去找宋硯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聞朔來了，他們三個在外面站著。我又沒什麼可聊的，就回來等你們啦。&”
頭皮一疼，徐嘉寧把套上，白的扣子上面纏著兩三被扯斷的頭發, 在鵝黃的襯托下格外明顯。
匆忙把發取下, 徐嘉寧拎起腳邊的紙袋推門而出, &“我收拾好了，走吧。&”
說完轉向外走, 結果剛走幾步就被人按住肩膀, 耳邊響起許柚的笑聲：&“你看看你自己的, 怎麼扣子都扣錯了？&”
急忙低頭看，服上中間錯扣了一個，整個服皺的, 有些不倫不類。
徐嘉寧不好意思，急忙回到更室重新系扣子。
等打理好自己走出去時, 聞朔已經走了。
&“誒, 聞朔去哪兒了？&”
&“他說困得慌, 先打車回家了。&”
&“對了, &”宋硯走到徐嘉寧面前，出手，&“這是聞朔讓我給你的。&”
是一張綠的四葉草便利，上面字跡狷狂。
&“很好聽，恭喜順利演出。&”
心臟酸酸脹脹的，徐嘉寧認真把小紙片收好，喜悅的心逐漸褪去。
想，如果這句話是他親口說的，或許會更好吧。
元旦是秋季學期最后的狂歡。放假三天回來后，江城二中的老師們開始瘋狂發卷子，勢必要將同學們最后的一點能力與力都榨出來。
雖然是藝班，但是出于全市期末考試的考慮，部分音樂專業課程也暫時減了課時數。徐嘉寧白天刷題，晚上回家一如既往練琴，整個人學到昏天黑地，忙到頭暈腦轉。
而自從元旦晚會之后，與聞朔的集也慢慢變。分明并沒有什麼明顯的矛盾或者沖突，也沒有刻意去避開彼此，但是就是能覺到，他們之間在自然而然地疏遠。
似乎之前種種只是一場長久不醒的夢境，而他們最近的關系也只能止步于托車冰冷的橫杠，只能停留在一個隔著紙巾的額頭吻。
一切好像只是限定禮，時間一到就要全部收回，不留任何痕跡，不給人任何念想。
徐嘉寧不是沒有想過這些，但是真的要去面對時，還是不可避免地到難。
期末考試共兩天，最后一門是徐佳寧最擅長的英語。提前二十分鐘寫完卷子，蓋上筆蓋朝窗外看去，試圖緩解疲憊發的眼睛。
天不早，鮮艷的晚霞沉淀霧靄靄的暗紅，如同薄紗一般籠罩著頭頂的天空。
坐在一樓，窗外發生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正當著枯枝丫上蹦蹦跳跳的小鳥出神時，教學樓里走出來一行人。
從中一眼看出聞朔，還沒來得及出一抹笑，后面突然冒出來一個生笑瞇瞇挽住他的胳膊。
不認識，但徐嘉寧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當徐嘉寧埋頭于一張張卷子，一個個音符中時，也曾聽聞過有關于聞朔的風月，只是耳聞終究不如目睹的沖擊來得大。
看著那個生坐上聞朔的托車，自然而然摟住男生的腰部，看著聞朔回頭漫不經心地同生說曖昧的話語，最后撐不住狼狽地收回目。
英語聽力第一題的答案是&“give up&”。
放棄。
那是不是也該放棄了呢？
徐嘉寧盯著那個詞組發呆，腦子一團。
期末考試結束，寒假如約而至。趁著績還沒有出來，徐嘉寧先找機會和沈川他們出去錄了幾次歌，把期末考試前早就想唱的歌全都給唱了個夠。
畢竟到時候績一出，尤其是數學績一出，母親譚曼云十有八九又要琢磨著給報班，到時候有沒有機會出來還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