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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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清不愿意算賬,想也沒想直接搶過拖把去衛生間沖洗。苦笑著攤在桌面上的賬簿,徐嘉寧頭疼得要命,太跟著突突跳。

認命坐在凳子上,拿著計算認真仔細敲著數字,有時轉不過彎習慣咬著筆桿皺著臉,一副天快要塌了的模樣令人哭笑不得。

算到心煩意拿著按式圓珠筆玩。把按下去的按鈕朝下,借著松開的沖擊力讓圓珠筆順勢彈起,明明是很無聊的作,偏偏玩得有滋有味,臉上笑容燦爛,無端讓人也跟著心愉悅。

聞朔站在燈火通明的店鋪外,盯著里面自顧自玩筆的徐嘉寧,沒忍住悶笑出聲。他咬著一點燃的香煙,吞吐云霧之間,煩悶的心跟著消散在空氣之中。

從泰章公館出來后,他繞著江城主城區轉了整整兩大圈,然而極致的速度與瘋狂并沒有紓解半分負面緒,甚至還讓緒愈發發酵。

他騎托車漫無目的逛了一晚上,最終把托車停在世覽廣場,打算隨便走走后直接打車回家,結果走著走著就到了&“茶沫&”,恰好瞥見店鋪里的徐嘉寧。

說不清是什麼心態,聞朔在看清生臉上的笑容后鬼使神差走上臺階,站在店鋪門外一邊煙一邊觀察。

到現在已經有將近二十分鐘。

&“傻樂。&”聞朔垂眸低笑,彈了彈煙灰,打開手機恰好收到聞槿的短信。

懶得回短信,聞朔一個電話打過去,&“他今天沒做什麼吧?&”

聞槿正坐在沙發上打,看了眼茶幾上的一堆藥,嘆口氣說:&“沒事,他書就帶著我去醫院做了個檢查。&”

&“我跟你說的你也記著點,沒事往那邊跑,你爸什麼況你也知道,他當年因為你媽的事&…&…&”

&“不是我媽。&”聞朔冷淡打斷聞槿的話,狠狠吸了口煙,啞著嗓音說:&“我本就沒有媽。&”

一時間,電話兩端都陷沉寂。

的確,聞槿平心而論,薛凝之于聞朔算不得是合格的母親。一想到當年發生的種種,止不住心里發寒。

窗戶另一邊,徐嘉寧記好賬站起來了個懶腰,拿著抹布轉拭工,結果不小心被鋒利的刀刃劃傷手。看一圈沒找到紙,皺著眉把手指放到里吮吸,暫時止住后急忙翻出一張創可

&“嘶。&”積累的香灰沒能及時抖落,墜落到聞朔手上燙出鮮紅的印記,他倒吸一口偶冷氣,又盯著手上的傷口驀然笑出聲。

對面的聞槿一頭霧水,&“干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聞朔沒應聲,只和說了聲注意后就掛斷了電話。

手上的電話傳來忙音,聞槿無奈淺笑著搖搖頭,繼續拿起旁邊的線繼續打。

&“嘉寧,&”拖完地,李清清過來拍了徐嘉寧肩膀一下,語氣有些擔憂,&“門外有人一直看你,是找你的嗎?&”

&“不會是心懷不軌的歹徒吧。&”

徐嘉寧朝窗外看過去,一眼就認出那是聞朔。心里一跳,接著搖頭開始接著桌子,聲音悶悶的,&“應該是白天的顧客,或許是落了什麼東西。&”

什麼可能都會有,但這個可能永遠也不會指向

半疑半信點點頭,李清清又往窗外看一眼,囑咐徐嘉寧說:&“那我去后廚那里打掃,你注意安全啊。&”

清理工作忙得七七八八,徐嘉寧的工作基本已經收尾,但還是一直低著頭,在干凈整潔的桌子上著&“皇帝的污垢&”。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過去,徐嘉寧沒忍住往窗外看去,聞朔還站在外面靠著欄桿,他穿得單薄,除了一件和皮夾克再無其他,在寒風中靠著生銹的鐵欄桿,低著頭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手機。

一陣冷風毫無征兆刮過,男生青筋若若現的脖子了一下,手握拳彎腰猛得咳了好幾下,手上的燙傷也隨之暴出來。

徐嘉寧手一到手指上的創可

將最后一口煙凈,聞朔幾下酸痛的脖子,踩滅地上零星火后準備離開,結果剛抬頭就撞上玻璃門后探出頭的生。

始料未及,徐嘉寧措不及防對上聞朔冷峻的雙眼,抓住門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有些結地說:&“晚上&…&…晚上好,請問您是有留在這里了嗎?&”

聞朔轉的腳步一頓,他抬走到徐嘉寧面前,兩個人的很進,徐嘉寧甚至能到他皮夾克上的冷氣。

心臟不控制劇烈跳,徐嘉寧極力控制卻換來眼睫止不住地輕

這副樣子,聞朔繃不住笑了,聲音磁低沉,&“是丟了東西,還貴重的。&”

徐嘉寧這麼說不過是為了找個借口遞給他一張創可,卻未曾想聞朔真的在店里落了東西。聞言瞬間抬頭認真說:&“那你進來吧,我去幫你找,實在不行我去找沫姐,讓幫忙調監控。&”

沒等聞朔回應,小跑著回到店里,只是還沒跑幾步就被人攥住了手腕。

在外面站了許久,聞朔手掌心卻是滾燙的,他牢牢抓住徐嘉寧的手腕,眼睛在路燈照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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