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他們同時舉起槍,對準目標后又同時扣扳機。
&“嘀嘀!&”
兩人耳機響起擊殺提醒,同時對手前的指示燈閃,三條命瞬間只剩下一條。
徐嘉寧下意識看向聞朔,男生還沒有放下電子槍。他側臉線條冷峻凌厲,神專注,迷彩服的一截手腕骨節清晰,而眼睛再次慢慢瞇起對準目標。
一連失去兩條命,對方慌不擇路,心態全崩,直接沖出來對著聞朔和徐嘉寧。但他越是失去理智,越像是困猶斗。聞朔朝著掩方向回,但把持電子槍的手卻分毫不,最終他扣扳機,再次拿下對方一條命。
長震長閃過后,對方徹底出局。被工作人員帶走前,他特不甘心白了聞朔和徐嘉寧一眼,對他們豎中指罵罵咧咧離開。
聞朔冷嗤一聲,本就沒在看他一眼,低頭重新整理好電子槍后轉看向徐嘉寧。比賽提供的全部服裝都是均碼,徐嘉寧個子雖然在標準水平但是偏瘦,穿著迷彩服整個人看起來弱不風,沒有攻擊不說,看起來還白白的,特好欺負的模樣。
估計正是看中這點,剛才那個人才打算對先下手,卻不知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更何況這只小兔子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
回想起生剛才冷靜果決的擊作,聞朔低頭看著只到自己肩膀的,毫不吝嗇夸了一句:&“作很漂亮。&”
分不清是客套的夸贊,還是由衷的欣賞,但徐嘉寧的心仍舊因此掀起波瀾,久久不能平息。抬頭正要開口,結果突然捕捉到不遠一閃而過的人影。
有人?
想也不想抓住聞朔的胳膊,徐嘉寧將人往自己后一拽,朝著對面的人開了一槍。
兩道提示音同時響起,徐嘉寧和對方各自丟失一條命。
這次來的人明顯比上次理得多,他見況不對立刻藏形,短暫消失在聞朔和徐嘉寧的視線中。
可事實上,他的對手此刻也無暇顧及他究竟躲在哪里。
徐嘉寧抓拽聞朔作的狠,也僅限于自己認為的狠。實際上那力道對聞朔來說幾乎微不足道,他也就是踉蹌了一下。反倒是徐嘉寧,沒把人拽到后,自己卻因為反作用力沖到聞朔面前,極限擊之后又因為沒站穩腳底打,整個人向后倒去。
一頭撞進溫熱堅的膛里,側臉被糙的迷彩服得發燙發疼。伴隨一聲悶哼,和聞朔倒在茂盛生長的草叢之中。
劇烈運過后,男生發熱,是那種隔著布料也能覺出來的熱度。徐嘉寧大腦急劇升溫,徹底報廢罷工,只能呆呆地躺在聞朔上一不。
恰好微風拂過,空氣中溢滿青草清新的香氣。
頭頂傳來悶笑聲,伴隨著腔震,惹得徐嘉寧臉頰的,&“夠舒服嗎?&”
&“什麼?&”
礙于還在比賽,聞朔的聲音得很低,以為徐嘉寧沒有聽清自己說什麼,上半起在生耳邊用氣音說:&“我說,躺在我上舒服嗎?&”
&“躺夠也該起來了吧。&”
&“我......我馬上就起來!&”
炙熱氣息吹拂耳廓,徐嘉寧得下意識躲避。腦子暈乎乎的,張又害地急忙起,雙手撐在兩邊,眼睫低垂不斷,不敢和聞朔對視。
可是還沒有完全站起,猛然被人摟住脖子,毫無防備地再次陷男生懷抱中,接著耳邊傳來扳機扣的聲音,聽清聞朔耳機的擊殺提示音,同時不遠響起一陣長震。
一聲聲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震在耳側,徐嘉寧心空了一瞬。
&“剛才有人。&”
聞朔放下電子槍,松開摟住徐嘉寧的手臂。
生臉熱得不行,如同踩在云端中漂浮不定,了口氣小聲說:&“謝謝你。&”
在鎖骨的不輕不重了下,奇異的讓兩人同時愣住。
風過樹梢沙沙作響,吹落香樟樹代謝的枯葉,小小一片掉在徐嘉寧的發間,配著紅紅的臉頰,紅綠相間,相得益彰。
聞朔嗓音含笑,慢悠悠提醒:&“頭發上有葉子。&”
手索一陣,徐嘉寧是沒對地方,看不過眼的聞朔沒忍住出手幫取了下來。
殊不知這個作炸起驚呼聲。
程越三人作很快,拔旗后快速小心返回,本想著快點把東西給徐嘉寧他們,結果剛踏陣營沒多久就看到一男一躺在草地上,在一起,作曖昧。
&“他媽的有點比賽神行嗎?難怪一個個這麼菜,打幾槍就跑沒影,搶個旗都沒什麼意思!&”
兩隊人的服裝都差不多,程越又離他們遠,本沒看清草地上到底是誰。他只覺得辣眼睛,十分唾棄這種搞比賽的行為,開始瘋狂吐槽。
那聲音并不小,清清楚楚傳到徐嘉寧耳朵。窘迫地迅速起,隨口說一句&“那邊好像有人,我去看看&”后,頭也不回離開,也沒管聞朔有沒有聽清自己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