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1、水果糖
聞朔牽手的作如此自然, 而被他牽住的徐嘉寧卻并不淡定。
下意識想要把手回來，無奈男生察覺到的作后反而收力道，本不放離開, 甚至手指有意無意挲著的手背, 親昵而又曖昧。
分明知道聞朔這是在提醒自己要配合他，但徐嘉寧還是恥到理智出走, 什麼也思考不了, 最后只能被聞朔牽著乖乖離開教室。
走到相對偏僻的地方后，聞朔偏頭看了眼走路姿勢有些僵的生。只見耳朵頸側漫上一片紅，扎著馬尾辮的頭顱因為不好意思而微微低垂，出后頸一小塊白的皮，上面細小的絨在夕下格外清晰。
看起來綿綿得很好，讓人很想手。
&“第一次和別人牽手？&”聞朔收回視線, 垂落的指尖微, 而后角挑起弧度, 慢條斯理開口。
徐嘉寧勉強思考一番，認真解釋道：&“沒有, 小時候和爸爸媽媽還是牽過手的。&”
&“但是, &”不太好意思一停頓, 空出來的那只手不自然地把落在臉側的碎發理到耳后，&“這樣......是第一次。&”
&“這樣是哪樣？&”聞朔壞笑著又問。
徐嘉寧一時語塞，絞盡腦只能訥訥道：&“就是和男生牽手......&”
旁邊的人還沒什麼反應, 自己先不自在偏過頭去，只留下紅紅的耳朵。
還可的, 聞朔突然想。
低低悶笑, 他非但沒有松開徐嘉寧, 反而變本加厲抓的手, 鉗制住的指關節，又不輕不重了的手指，&“那就先牽著適應適應。&”
一陣悶熱的晚風吹來，徐嘉寧迅速悄悄看了眼他們相扣的手指，眉眼彎彎：
&“嗯。&”
離開校園，校門口聚集了一堆小吃攤。正值放學高峰期，一堆學生在小小的攤子前買小吃，熱鬧非凡。
煙火繚繞，咸香漂浮，歡聲笑語，是青春獨有的風景。
東行幾十米有一個攤子，上面放著個大喇叭，吆喝著&“竹筒粽子，賣竹筒粽子嘞&”。攤子前人頭攢，聚集了大概二十多個人，紛紛朝著中間大汗淋漓的老板遞錢。
有人眼疾手快率先殺出重圍，離開人群幾步后迫不及待打開袋子，然后把外面暗綠的竹筒取下，出里面裹著綿砂糖的糯米。
竹筒粽子攤子不常有，一出現必定會遭人瘋搶。之前許柚也拉著徐嘉寧去買過，但幾乎從來沒有功過，只能抓著花不出去的錢空手而歸。
似乎是出于某種執念，徐嘉寧看了熱鬧擁的攤子兩眼，有點想吃。然而現在不是一個人行，排隊去買竹筒粽子又耗時不，也不知道會不會耽誤聞朔的時間。
還是算了，以后有機會還能吃到的，也不是非這家不可。
想是這麼想，徐嘉寧還是看了攤子好幾眼，最后才不舍收回目。
小攤不遠有家小超市，聞朔下意識了把口袋，只抓出來個打火機。
&“我去買包煙，&”他停住腳步，松開徐嘉寧的手，&“要帶點什麼嗎？&”
徐嘉寧說不用，聞朔點了點頭，讓在原地等自己。
眼見著聞朔走超市沒了影子，徐嘉寧低頭打開手機。最近沈川和余飛揚搞畢設，方想也在寫學年論文，個個忙得不行，他們四個也就一直沒機會出去錄歌，頂多在群里面聊聊各自的日常。
似乎被畢設折磨得夠嗆，沈川正在群里面大肆吐槽，消息一個接一個往外冒。
&“老子都快定稿了，滅絕師祖他媽的又提一堆問題，今晚是別想睡了。&”
&“明天是周匯報，外面還有實習工作要搞，累屁簡直。&”
余飛揚冒泡問：&“你家不是還有個公司嗎？實在不行去搞個實習證明意思意思。&”
&“這你就不懂了，&”沈川語氣得意洋洋，&“哥們兒這是陪我們家方想去的。&”
余飛揚：......
還是你沈川。
方想似乎在忙，并沒有加聊天。剛和沈川他們約好五一的錄音室，徐嘉寧的手機突然來了條短信。
譚曼云工作走不開，想讓接齊朝回家。
回完信息收起手機，徐嘉寧沉沉一嘆。
&“嘆什麼氣？&”
聞朔從超市出來走到面前，遞給一個袋子，&“順手買的，剛才人不多。&”
袋子里面是兩竹筒粽子，霧氣蒸騰，熱氣到微涼的袋子上，染了一片水珠。甜粽的香氣止不住外溢，一點點將徐嘉寧心里的郁氣消融。
&“謝謝，&”驚訝過后，徐嘉寧一臉開心接，&“不過你怎麼會買這個，不是不喜歡吃嗎？&”
聞朔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功課做還得不錯，知道我不喜歡吃甜粽。&”
話一出徐嘉寧就后悔自己太沖，但聞朔的回答卻讓更加沮喪。
他以為的逢場作戲，卻是日日夜夜的求而不得。
喜歡一個人就會不自覺去收集有關他的一切，了解聞朔不喜歡甜粽是在某次午飯。
&“糯嘰嘰的，難吃。&”聽到周圍人聊起學校門口的竹筒粽子，男生不興趣地冷嗤道。
當時就坐在聞朔后面，兩個人背對而坐，幾乎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