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燈亮起, 聞朔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慢慢敲著, 利落掛擋行駛。他思索片刻, 慢慢回答:&“好像是復讀高考完的那個暑假, 趕在去京大前。&”
失意年復讀翻上京大,可謂矚目至極。那段時間聞朔風頭正盛,采訪電話接踵而來,生活到都是閃燈。
滿是鮮花和稱贊,聞朔卻也沒覺得如何。如果要說出個一二三,他只希鮮花和稱贊來自于徐嘉寧。
可是,那時候的他已經把徐嘉寧弄丟了,他們徹底在時間的洪流中走散。
雖然聞朔會繃不住緒,忍不住到倫敦找,但這也只是一場充斥著運氣的旅途,要麼幸運在學校門口見到人,要麼一整天也見不到人影。
甚至有時候遇到,小姑娘旁邊也會跟著不知關系的異,笑容明得刺眼。
錄取通知書正式送達的那天,他買了機票去找徐嘉寧。落地時正巧到在參加學校的音樂表演會,擺輕盈,坐在鋼琴上彈奏曲目,贏得滿堂喝彩。
那時,他們都備矚目,也足以合襯。
向來對各種采訪敬謝不敏的聞朔,回國后在電視臺主邀請時接了采訪。他在結束后走進一家手工飾品店,干坐著兩天完了一對戒指。
他想,自己功考上了京大,學歷能力已經不是阻隔他們的障礙,而這對戒指也肯定能送到徐嘉寧手上。
卻不想路途坎坷,多年后戒指才落到正確的地方。
不過,好在是沒有錯過。
回到家已經是五點半。
蹲在地上給倒好貓糧,徐嘉寧陪著小碗玩了會,聽到廚房的油煙機聲拍手站起,鉆進去用力從背后抱住站在案板前的男人。
剛剛洗過手,帶著水珠的掌心的,涼意順著單薄的料滲過來。嘶了一聲,聞朔上忽冷忽熱脹得難,他瞬間反客為主,拽住徐嘉寧的胳膊,把人抵在前。
&“徐嘉寧,&”聞朔語調不正經,挑著的下,&“你是不是沒上兒園?&”
徐嘉寧眨了眨眼睛:&“你造謠。&”
被堵住,隨后下傳來悉的痛,聽見聞朔懶笑:
&“那怎麼不知道在廚房不能玩火?&”
廚房熱氣騰騰,燃氣上架著的小鍋咕嘟嘟冒著小泡,暖橙的斜斜灑進來,落在兩人側。
熱得仿佛要融化,迷迷糊糊間皮筋掉落在地上,松松垮垮的頭發徹底散開。徐嘉寧脖子一陣發,而后頭發盡數被收攏至前,然后后頸被一只手輕輕攏住,手指挲留下令人戰栗的意。
被刺激得難,徐嘉寧皺了皺鼻子往聞朔懷里拱,想要躲避脖子后面的手,誰知是自投羅網,給對方可乘之機。
脖子上留下紅紅的印子,徐嘉寧最后雙發險些站不住,才勉強&“虎&”口逃生。
沒力氣懶洋洋的,半瞇著眼睛抱住聞朔,看到旁邊提前放好的蛋問:&“晚上吃炒蛋嗎?&”
把煮好的湯盛出來,聞朔瞥眼說:&“沒,荷包蛋。&”
又是荷包蛋。
徐嘉寧是喜歡荷包蛋沒錯,但再喜歡也耐不住聞朔這樣頓頓投喂。
更何況還喜歡別的菜,也不見聞朔每日每餐都做。
與其說聞朔是因為喜歡才做,更像是因為某種執念才做的。
腦海里翻來覆去地想不明白,直到吃飯時接到一通電話。
陪小碗玩的時候,徐嘉寧對著手指上的戒指發了一條朋友圈,也許是被兩人的進展速度驚到,齊牧沒過多久就打來了電話。
荷包蛋咬到一半,徐嘉寧放下筷子接起電話,沒注意到對面的男人作凝滯一瞬。
笑著掛掉電話,挽起耳邊的碎發,繼續開始咬獨家一份的荷包蛋,吃干凈抬頭卻發現聞朔目鎖,一直盯著看。
空調低聲運轉,屋子滿是涼氣,徐嘉寧渾卻冒出燥熱。
&“荷包蛋好吃嗎?&”聽到聞朔問。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可是聯想剛才的那通電話,答案輕而易舉就出來了。
抬頭看他,徐嘉寧笑著說:&“好吃。&”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荷包蛋。&”
男人微蹙的眉頭慢慢舒展,徐嘉寧哭笑不得。
居然真的有人會因為一個荷包蛋吃醋這麼久。
小漁村支教那陣,晚上得出來覓食,最后被聞朔抓住喂了頓面條,外加一個荷包蛋。
當時故意氣他,徐嘉寧吃了幾口,評價說沒齊牧做得好吃。
沒想到聞朔能一直記到現在。
&“是聞朔做得所有都最好吃。&”補充道。
聞朔挑了挑眉,角勾起弧度說:&“算你有眼。&”
吊兒郎當的笑,沾著點得意。
晚上吃完飯,兩個人窩在沙發里看電影。
手里拿著切好的水果,徐嘉寧靠在聞朔肩膀上嘆:&“聞朔,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胖死了。&”
三餐盛,偶爾還有夜宵零食,上下班來回接送,平日里只需要洗碗洗服,徐嘉寧剛才上重秤一站,比從前胖了些。
一把將人攬懷中,聞朔覆上的,慢條斯理又親又咬,最后手掌不安分順著角進去,重重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