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淵堂中,徐清珩與徐墨廷正在等著寧秋秋。
&“師尊。&”寧秋秋抿了下,小聲道:&“大師伯。&”
&“你還知道回來啊。&”徐墨廷重重地嘆了一聲,頗有些無奈的意味,&“你可知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師尊,&”
&“師兄。&”徐清珩制止了徐墨廷的話。
&“師、師尊&…&…我錯了。&”寧秋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兩人皆是一愣。
&“對不起師尊,是我太過分了。&”寧秋秋咬了下,也不敢看徐清珩,垂著腦袋,悶聲道:&“我任,我不聽話,我讓你擔心了。&”
原先準備好的什麼遇到壞人之類的借口完全說不出口。
包括沈夜給的小紙人也不想用。
此刻的就如同剛剛謝臨月說的那般。
寧秋秋老實認錯,&“是我太貪玩了。&”
&“你也知道你貪玩?&”徐清珩微微嘆氣。
他這個小徒弟,平日里最是聽話不過,自己也對尤為寵。
但徐清珩怎麼也沒有想到,寧秋秋竟然會私自跑掉,甚至還將自己送的玉佩都給扔了。
若不是親手找到,上面還有寧秋秋自己加固的一層封印,徐清珩也很難相信。
&“師尊&…&…&”徐清珩的語氣讓寧秋秋忽然心慌了一下。
抬起腦袋,果不其然,在徐清珩的臉上看到了失的表。
那一瞬間,寧秋秋想到了在幻境里,徐清珩也是用同樣的眼神看著。
&“師尊,我錯了。&”下一刻,寧秋秋竟是朝徐清珩出了雙手。
&“要不你用戒尺打我吧?&”寧秋秋咬,狠下心道。
戒尺?!
寧秋秋此言一出,就連一旁的徐墨廷都表驚訝。
&“這、這也太嚴重了吧?&”徐墨廷道。
徐清珩平日里對寧秋秋生慣養,打小就沒過一手指頭。
雖說這次事是很嚴重,但、但也不至于要打手板吧。
徐墨廷,&“清珩&…&…&”
&“我心中有數。&”徐清珩道。
說完,他便走到了寧秋秋的前方,半蹲下,問道:&“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寧秋秋連忙點頭,&“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就行了。&”徐清珩站了起來,對寧秋秋道:&“起來吧。&”
哈?
寧秋秋懷疑自己聽錯了,表遲疑地站起。
想了想,還不忘再次保證道:&“我以后再也不會干出這種事來了。&”
&“那就好。&”徐清珩道:&“其實這一個月來,我也反思過。&”
&“啊?&”寧秋秋疑,&“師尊,你反思什麼啊。&”
&“你為什麼要獨自跑走。&”徐清珩說:&“可能真的是我對你管得太嚴了。&”
自小,徐清珩對寧秋秋的要求無有不應,但唯獨下山這種事,卻一直沒有同意過。
甚至連天臨宗山腳下的戶江城都不讓自己單獨去。
&“師尊,不是的。&”聽到徐清珩這麼說,寧秋秋更加愧疚了。
&“所以我想了想,覺得你長大了,想去外面玩也可以理解。&”徐清珩邊帶笑,安似的了寧秋秋的腦袋,&“往后,你若是想去玩了,可以去戶江城,但更遠的地方暫時還不行。&”
寧秋秋:&“?&”
徐墨廷:&“?&”
寧秋秋傻眼了,手指指自己,&“我以后可以隨時去戶江城了?&”
剛剛還在想辦法明天怎麼溜出去呢。
&“對。&”徐清珩道。
&“這是真的?&”寧秋秋依舊有些難以置信。
&“當然是真的了。&”徐清珩笑了笑,&“好了,一路舟車勞頓,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寧秋秋:&“&…&…&”
&“那我走了哦。&”寧秋秋覺得現在發生的事好像做夢一樣,還確認了一遍。
徐清珩笑著應了一聲。
沒一會兒,便見寧秋秋小小的影離開了和淵堂。
&“清珩&…&…你、你這&…&…&”徐墨廷整個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這、這就完了?!&”
早知道徐清珩寵寧秋秋,但沒想到竟然寵到了這種份上!
這可是犯了門規的事啊!
&“不然呢,難道真的打嗎?&”徐清珩了眉心,&“知道錯了,下次不會再犯不就行了。&”
&“可是。&”徐墨廷眉頭皺得極深,&“打戒尺是有些嚴重了,但,罰跪一晚上總不會出什麼事吧。&”
徐清珩沉默。
徐墨廷道:&“秋秋的事不弟子都知道了,若是沒有懲罰,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難免不會有弟子效仿。&”
&“這有什麼好效仿的。&”徐清珩語氣淡淡,&“秋秋是不小心走丟了。&”
徐墨廷:&“?&”
徐墨廷覺得自己大概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什麼?&”
&“秋秋是不小心走丟了。&”徐清珩道。
徐墨廷:&“?&”
&“你徐清珩帶你親傳弟子下山逛個燈會,然后把弄丟了?&”徐墨廷無語,&“這話說出去,你信嗎?&”
徐清珩表不變,&“信。&”
徐墨廷:&“&…&…&”
沒救了,這人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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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月將寧秋秋送回后便離開了,獨留下連溯一個人坐在和淵堂外面,等著寧秋秋出來。
原本以為需要很久,但沒想到,很快,便聽到了急切的腳步聲傳來。
連溯抬眼,發現寧秋秋竟然跑了出來。
&“啾啾,你出來了啊。&”看到寧秋秋的影,連溯表欣喜,連忙站起了,想要去問問寧秋秋里面是個什麼況,卻沒想到寧秋秋直接略過了他,頭也不回地就跑走了。
有那麼一瞬間,連溯甚至懷疑,寧秋秋都沒有看到他。
連溯:&“&…&…&”
這麼著急,要去哪里?
戶江城,客棧。
天臨宗弟子大選在即,戶江城熱鬧非凡,幾乎每家客棧都住滿了人。
沈夜是城南的方向找了家客棧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