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默理所當然地說道,&“就像你,明明早就可以離開那個被你們的主神扭曲的位面,逍遙快活痛痛快快地去過自己的生活。&”
&“可你還是為了那些小位面不相干的家伙,選擇和主神來進行這麼一場要賭上命的博弈。&”
&“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說得好。&”可忍不住拍了拍掌,隨即捧著臉說道,&“哎呀,怎麼把我說得這麼大義凜然啊,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反派來著。&”
&“既然如此,以默,你可以去和你的老師告個別了。&”可在地面輕輕一踩,形再次逐漸幻化,&“告完別給我個信號,我就來帶你走啦。&”
可其實在四逛的時候,和這位椋言的也結下了一些不大不小的梁子。
所以這會兒想到椋言接下來會吃的癟,語調那可是相當幸災樂禍。
椋言這會兒可不知道自己即將要遭遇的是什麼。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以默了。
說實話,其實并沒有太長的時間,也不過就只是一周而已。
但椋言卻切切實實地到了何為度日如年。
我竟然真的對那位小公主產生了。
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連椋言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一想到這位自稱是假貨的小姑娘,椋言的心中就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與歡喜。
是個古怪的,甚至是有些笨拙的孩子,可卻又聰明靈慧得不可思議。
他立刻就去見了。
在走到的房間的時候,椋言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大錯。
當時以默的模樣實實在在地刺痛了椋言,讓他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緒,所以,他選擇了留下一句讓人給療傷就匆匆離開了。
可這在這座宮殿之中的不仆從看來,毫無疑問就是以默失寵的訊號。
畢竟在椋言的宮殿中,盡寵又慘淡離場的可真是太多了。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以默也不過是其中一員而已。
椋言的作風一向如此。
甚至連椋言一開始也并不認為自己會在這場師生游戲之中投太多的真心。
他們的慢待椋言原本毫不在意,可是現在卻是椋言怒火叢生。
可眼下卻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椋言匆匆地走進了以默的房間。
以默的房間之中暗著燈,正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三月,月映側在的臉頰上,令展現出一種的彩來。
&“啊,老師,你來了啊。&”以默聽到靜轉過頭來,看著出現的椋言,攏了攏自己的頭發。
仍舊牢牢地記得椋言曾經教給的,要無時無刻地展現出自己的貌,才能奪得別人的心。
以默這副對他沒有毫的怨懟的模樣令椋言微微放下了些心,隨即,他想起了自己當初生氣的原因。
&“以默,你知道錯了嗎?&”想到當時以默為了回來所對自己做出事,椋言冷著臉說道。
教導了以默這麼久,椋言也發現了以默在很多認知上的缺失和古怪,尤其是對自己的命,總是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漠然。
曾經的椋言并不在乎這一點,現在的椋言卻想要掰正以默的這種思維。
椋言以為面前的以默要麼乖乖認錯,要麼就會茫然地請教他自己錯在了哪里。
可以默沒有,單手托腮,抬眼看了椋言一下,像是百無聊賴一般地給出了一個評價:&“也不過如此啊。&”
&“你在說什麼?&”這是椋言第一次沒有跟上以默的思維。
&“原本以為這種事和其他事不同,需要我進行特別對待,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以默站起來,來到了椋言的面前。
的手腕和腳腕上還有青紫的痕跡,看起來目驚心。
&“啊,對,就是這個眼神,老師是在心疼我,對吧。&”以默將手背到后,踱著步子來到了椋言的面前,&“心疼我,卻還是要用這種方式,可真是沒意思極了。&”
椋言意識到了面前的以默的不對勁。
的眼中,再沒有那種依賴和喜了。
是裝的,都是裝的,真的只是在按照他的教導行事,拿他當作一個試驗品而已。
那麼,現在實驗結束,證明了自己的魅力,他會怎麼樣?
輕慢,害自🩸,再次之后還冷待的自己會怎麼樣?
毫無疑問,他會被三擲出局。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那一刻,他抓住了以默的手:&“等等,默默,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啊,所以說,傷害和委屈自己這兩個環節果然是沒有必要的。&”以默卻打斷了椋言的話,對于椋言的行為做出了如此評價。
&“不需要這兩個環節,看起來也不會怎麼樣。&”
隨即,笑著對椋言說道:&“老師,我覺得我學得還不錯,可以出師了。&”
以默曾經說過,馬上就會離開。
那個時候的椋言只把這句話當作小孩的戲語,他認為,在經過了他的悉心&“教導&”之后,以默本就不會再有離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