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簡直完全無愧于神棄之地的名字,在未能踏城之前,陸繹幾乎沒有見過任何可以稱得上有理智的生命。
不過在荒漠之中, 有的不僅僅是危機四伏,更有無數的機遇。
對于陸繹來說, 或許一開始會有些不適應,但是到了后來, 那就是如魚得水了。
雖然混到曾經陸繹所悉的規則和經驗完全無法在這里運用的地步, 但萬變不離其宗, 膽大,心細, 再加上一點敢于抓住時機的心狠手辣, 陸繹相當迅速地在拉布拉塔站穩了腳跟。
而相對于原來的位面, 他在這里所能夠抵達的上限, 所能夠看到的東西, 那可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我并不后悔來這里, 甚至可以說, 能夠來到拉布拉塔, 是我的榮幸。&”陸繹屈膝,向著坐在王座上的人微微俯首以示他的忠誠。
以琰對于他的這幅態度不置可否。
事實上, 曾經在無數位面進行過歷練的自然是知道這些氣運之子的格的。
心高氣傲,野心, 但偏偏又有能夠與之匹配的心和能力,若非如此, 也不會被世界意識所偏。
面前的這位雖然是第一個功將他所降落的那一塊土地徹底馴服, 擁有資格來到的面前的, 但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
甚至和他實力差不多的氣運之子并不, 只不過之前他們都出于某些考慮仍然在觀的狀態而已。
不過想必昨日的那場加冕儀式終于還是讓他們坐不住了。
畢竟在加冕儀式之前,以默的份在拉布拉塔仍舊是眾說紛紜,想必他們所收集到的消息也是令他們一頭霧水的。
到底是拉布拉塔最尊貴的公主殿下,還是一個可悲的、卑劣的奪走了公主殿下份的小?
前者與后者的差別在他們對以默的態度上不會有影響,但是在他們如何應對歸來的以默這件事上卻是有微妙的差別的。
畢竟這個人的手段他們已經領教過了,倘若自以為是、自說自話,行事不夠周全,都相當有可能在上再次慘烈翻船。
更有聰明的在這座荒漠之中領略過法則之力以及更高深的規則的,在基于對以默目的的揣測之后,更是能夠猜出他們的競爭者可不只是本位面的同僚而已。
在這種況下,所有針對所做出的策略都需要更加慎重。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其實對于他們來說,忍耐與等待實在是一件太痛苦的事。
而在得到以默真的回到拉布拉塔的消息的時候,&“慎重&”一詞更是被不人拋置于腦后。
可到底,這場加冕儀式證明了以默在拉布拉塔無可置疑的地位。
而正因為這場加冕儀式,哪怕他們同樣于拉布拉塔,想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見那位端坐在高塔上的小公主一面依舊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
最后,終于有人按捺不住,選擇了順應拉布拉塔的規則,用正大明的方式來見這位小公主一面。
總之,那些若有若無的,充滿敵意的試探和布置在今天開始之前突然全部都被卸去。
接著,這位已經在極南之地擁有了赫赫威名的陸先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下了雁翎沙蟹。
隨即,便是向覲見的請求被傳遞上來了。
&“哈,陸先生,那麼,請問你的請求是什麼呢?&”以琰挪了一下自己的權杖,隨即歪了歪頭,問出了這個問題。
陸繹的目的,雙方其實都心知肚明,但是流程卻還是要再走一遍。
&“我想要與拉布拉塔剛剛回歸的那位小公主見一面。&”
嗯,這位倒是相對來說還比較客氣的,沒有上來就說要求娶以默的這種胡話。
想到上次被雪莉打出拉布拉塔的那位塞莫倫多的王,以琰默默地如此想到。
隨即,看著面前的陸繹,微微一笑:&“陸先生,雖然我很想幫助你,可是在這件事上,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我明白王陛下的意思,我只是希王陛下能夠將我的意思傳達給,僅此而已。&”陸繹心中一沉,但隨即,他從自己的儲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個水晶玻璃罩。
罩中的玫瑰正在灼灼盛放,微微抖的花瓣看起來艷奪目。
哇哦,是個好東西。
這些氣運之子為了見以默一面,倒還真是下了本了。
以琰到那些花瓣上所蘊含的法則之力,在心中吹了聲口哨。
但是卻并沒有接過陸繹手中的東西,反而還是保持著原本那種含蓄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再次拒絕了他。
&“陸先生,你誤會了。我說的無能為力并非指以默早就傳達出了不愿意見你的意思。而是,現在的正于休眠狀態。&”
&“什麼?&”江寒星在聽到這個消息,挑了挑眉,&“什麼做休眠狀態?&”
&“據那位王陛下的說法,據說的一直都有一些問題,這次回拉布拉塔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