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養出李亞平這樣的人渣,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據大的同學說,李亞平刷的錢一部分被他花了,一部分轉給了家里,被他不學無的弟弟揮霍了。
由于家里拿不出這筆「巨款」,法依法行事,把他們老家的房子依法抵押了。
據說老妖婆氣得在警察局破口大罵,可本沒人理。
見這招不管用,便帶頭哭著向警察賣慘,話里話外都是家里的兩個兒子還沒討老婆生兒子,老李家的香火不能斷這種話。
我聽后不冷笑,這種人渣也配有后代?
做夢去吧。
9
不知不覺,六月到了,小姨和秦政的大學生涯也就此落幕。
畢業典禮上,他們二人雙雙作為優秀畢業生上臺發言。
二人的手牽在一起,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秀了一次恩。
臺上的俊男靚格外亮眼,過樹枝灑在學士服上,預兆著盛夏的來臨。
在臺下湊數的我有些郁悶,秦政說好畢業那天表白的。
怎麼說話不算話呢,瞧著這兩個人的甜模樣,想來暗度陳倉好久了吧,我作為主辦方都不知。
他倆撒完狗糧下臺后,手牽著手走到我面前,秦政角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小姨夫,你不仗義,你表白都不告訴我,鮮花氣球我都沒用上呢!」
我故作生氣地挽著小姨的手臂,朝他埋怨。
秦政以為我真生氣了,不知所措地撓了撓頭,
「橙橙,對不起啊,那天送麗麗回家的時候月太,我沒忍住,沒來得及告訴你。」
聽他這麼一說,我玩心大起。
「到底是月太,還是我小姨太,這話可得說清楚了。」
「橙橙你別鬧。」
小姨臉更紅了,赧地不敢抬頭,秦政在一旁看著小姨傻笑,像個墜河的頭小子。
那天驕正好,風過林梢,彼此我們正當年。
10
小姨和秦政的持續了兩年。
沒出國前,他倆每次見面,我都要被喂一狗糧。
每次約會,小姨都會收到花束,我沾了小姨的,會收獲各種好吃的。
后來我出國讀書了,洋電話里的小姨仍是充滿的青。
大二那年我回國參加小姨的婚禮,穿上婚紗的麗得不像話,臉上本沒有歲月的痕跡,說是剛學的大學新生都不為過。
站在邊一正裝的男人倒是比以往了不,唯獨看向小姨的眼神仍是意滿滿。
親屬桌上,外公外婆和秦政的爸媽聊得特別投機。
雙方父母都相當滿意的想來一定會很幸福的。
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畫面,我突然覺眼睛酸,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場不幸的婚姻,于是化悲傷為食,功把自己吃撐了。
回到家,我倒頭就睡。
因為吃撐了不舒服的緣故,我睡得很不安逸。
醒來時,窗幔外天蒙蒙亮,房間里只有電腦屏幕還亮著,intro 提醒著我期末報告還沒開始寫,電腦旁還放著沒吃完的炸。
我心里沒由來的慌張了起來。
我這是在國?
那小姨和秦政難道都是夢嗎?
我巍巍地翻下床,拿起桌上的手機,抖打開通訊錄撥通了小姨的電話。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心的恐懼越發加深。
「喂,橙橙,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聽筒里傳來悉的關切聲,眼淚自發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怎麼哭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媽媽,姐姐怎麼了?」
聽筒里傳來稚的聲和小手拉電話的聲音。
「欣欣別鬧,媽媽跟姐姐講話呢。」
我極力抑住哭聲,輕聲說道:
「小姨我沒事,我就是想你了。」
「你這孩子,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遇到什麼困難一定要說出來啊。」
小姨絮絮叨叨地跟我說了好多,才掛了電話。
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清晨的第一縷照進房間,讓我的記憶有一瞬間恍惚,我點開了小姨的電話頭像。
映眼簾的是悉的面孔。
照片上,小姨和秦政一人抱著一個小孩,一家四口對著鏡頭笑著格外燦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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