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了我一眼，角帶笑。
一開口就是懶散狂妄的語氣，我卻聽出了他的笑意。
「我知道。」
「我們很了。」
&…&…
22（番外）
季懷凜覺得最近有些不尋常。
只要他閉上眼，醒來便會在一個新的地方。
這地方他從沒去過，人們穿著打扮也古怪，路上全是堅不可摧的玄鐵塊頭。
他趴在窗口觀察著來往路人，百無聊賴飛躍下，嚇得人們紛紛逃竄。
「鬼啊&—&—」
季懷凜了臉，皺眉。
雖然三界是有不人夸他容貌俊，但將他比作子實屬侮辱。
他臨空結印，想要教訓對方，卻見一旁的琉璃銀鏡映出他的面容。
長發及肩，穿著白長。
皺起眉頭，杏眼圓瞪。
季懷凜愣住了。
鏡子里，是他心心念念，做夢才能夢見的人。
23（番外）
原來這是個全新的世界，跳三界之外。
不過這也是在他預料之中，他的小松果絕不會這麼輕易消失。
季懷凜津津有味地翻看著日記。
好巧，也還松月。
平時做事慢吞吞，難怪被人欺負。
余瞥見本子上寫了一半的總結，這才知道原來自己接替小松果之前，對方還在筆疾書寫著無聊的文字。
真是人善被豬欺啊。
季懷凜嗤笑一聲，龍飛舞地在本上寫著三個大字。
「不會寫！」
休想奴役他的小松果做這種事。
24（番外）
在接替小松果的后，季懷凜覺得自己脾氣好了很多。
加班？什麼是加班？
不許睡覺讓做事？
按照以往自己的脾氣，這些人都該全部拉出去。
但這里是松月的世界，得遵守的規矩，不然自己走了，松月也會到責罰。
魔尊覺得很憋屈。
一揮袖把房間里的東西砸了個稀爛，這班誰上誰上，反正不能讓小松果上。
但做了好事，總得讓知道。
不然好事不白做了麼。
季懷凜工工整整地在本子上寫上一行小字。
「替你報仇了。」
快來謝我啊！
25（番外）
替小松果上班一連好幾天，魔尊終于累了。
回到魔界，雀無聲。
季懷凜皺眉，往日里每天前來稟報的眾人一個也見不到。
他隨手拉住一個，沉聲問：「近日可有什麼事？」
元胥低頭抱拳：「尊上，要說的事，昨晚不是說過了嗎？」
「每日白天進殿稟告為何改了晚上？」
元胥腳底抹油：「屬下還有要事！尊上一定是睡糊涂了！晚上屬下定前來賠罪。」
魔界從此日夜顛倒。
季懷凜覺得有貓膩。
聽到元胥和寧鋮竊竊私語：「我發現了！好脾氣的尊上只有晚上才會出現！」
「正好！我前些日子把尊上的酒打翻了！今晚我就坦白自首！」
「不錯！尊上可能還會夸你誠實守信！」
季懷凜：「&…&…？」
26（番外）
原來他和小松果靈魂互換了。
季懷凜很滿意。
要是這樣，他的小松果也算回來過了。
殊不知季旼淵又來挑釁，他正想趁這個時候和對方一刀兩斷。
當初要不是季旼淵和若瑤從中作梗，松月也不會靈消散。
那麼小，才剛剛化為人形，什麼都不懂，只能依靠自己。
不管他用盡各種辦法，還魂草，九轉丹，他的小松果還是消失了。
就像沒存在過一樣。
他張開羽翼朝著季旼淵一劍劈下，余便見后有一團熒熒藍。
對方抬頭看他，眉眼擔憂。
他一愣神，羽翼已經先他一步將對方護在后。
「怎麼，放心不下我？所以回來看看？」
只是對方卻好像不再認識他了。
這也沒關系。
季懷凜心想，日后時間還有很多。
然而卻一心只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季懷凜心下失落卻依舊答應。
他當然知道要怎麼樣才能送對方回去。
只要自己死了，這殘局就有了破解的余地。
松月回到他邊自是他執念太深，除非他魂飛魄散，才能消除對小松果的執念。
否則這道執念將無休止纏繞他們二人，永遠無法解開。
「我還缺個魔尊夫人。」
季懷凜垂眸看著對方，原本以為對方會遲疑會斟酌，卻沒想到對方脆生生答應下來。
「好呀！」
他把玩著兩顆松果球，突然覺得，原來死也并非一件憾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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