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眼神靈,微仰著頭看他。
一如多年前。
&“想什麼呢。&”聞珩收了手機揣兜里,上下打量一眼,&“剛過來。&”
&“哦。&”尤語寧也沒多想,點點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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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珩開了車。
到了地方尤語寧才知道,聞珩居然帶來了專門學跳舞的地方。
今天周末,里面人很多,大人小孩都有,正熱火朝天地跟著舞蹈老師學習各種舞蹈。
尤語寧跟著聞珩上了二樓。
這家舞蹈培訓機構很大,尤語寧跟在后面七拐八拐,不知道聞珩要帶往哪兒去。
終于,最后停在了一間空的練舞房里外面。
聞珩先進去開了燈,雙手子口袋里,閑閑散散地回頭瞥了眼站門口不的尤語寧。
&“不進來是要等我請你?&”
&“&…&…&”
尤語寧跟著進去,環顧一圈打量。
木地板,整面墻的鏡子,里面映出跟聞珩一黑一白兩道影。
他今天穿了黑衛和白外套,長得高肩寬又很拔,自帶幾分灑不羈。
說話的時候總是高傲地微揚著下,斂著眼皮看人,就像是,永遠都沒過挫,一直這樣意氣風發,耀眼模樣。
尤語寧轉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和他。
也穿的白外套,這樣看上去,兩個人都還像穿了裝的學生。
房間里提前開了空調,聞珩找到遙控又調了下溫度,了外套,只穿著件黑的衛。
尤語寧不知道要做什麼,就一直盯著他看。
這會兒見他穿著黑衛和灰衛,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想起最近短視頻平臺上很火的男生穿灰子的視頻來。
就是,有點邊的那種覺。
然后,也沒多想,或者說,沒控制住,視線自然而然地下移。
看見了。
好像,也還,&…&…
等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麼的時候,尤語寧倒吸一口涼氣,立即別開眼。
一陣臉熱,像是打了腮紅。
怎麼回事。
人不可以,至不應該,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聞珩沒注意到剛剛的👀,把遙控放回去,挽著袖子朝走來。
他越靠近,尤語寧就越心虛,手心都在冒汗。
&“很熱?&”聞珩微微歪頭,打量的臉,&“你臉怎麼回事?&”
&“沒&…&…&”尤語寧雙手捧著臉,企圖掩飾些東西,&“現在我們做什麼。&”
&“把你服了。&”
&“啊?&”
&“開空調了,你不熱?臉都熱紅了,是傻嗎不知道服?&”
&“&…&…&”
這樣的誤會,好像也還行。
尤語寧把服了,拿過去跟他的放在一起,上就只穿著瑜伽服,勾勒出纖瘦形。
雖然長得瘦,但該發育的地方都發育得好,曲線很漂亮,凹凸有致。
返回的時候,見聞珩盯著看,不免有些不自在,雙手叉著了胳膊。
怎麼氣氛突然間就,有點奇怪了。
明明先前決定在里面穿瑜伽服的時候都沒什麼覺,這會兒在他面前卻突然有些害。
難道是,做賊心虛?
聞珩就看了那麼一眼,低頭去擺弄音響。
沒有他的視線落在上,尤語寧心里松了口氣,過去跟他一起選歌。
今日天晴,近午時分的從練舞室的窗戶投進來,籠著倆人影,落在地板上,泛著淡淡金。
安靜的空間里響起甜甜的曲調,聞珩線抿直,偏頭去看尤語寧:&“就這首?&”
尤語寧沒意見:&“好。&”
放的是《的華爾茲》,好些年前的老歌了,一部當時很火的電視劇里的曲。
尤語寧沒多想聞珩為什麼會選擇這首歌,但當跟他面對面站著,微仰著頭看他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些事。
那些回憶,好像是突然之間涌現的。
那應該是高二下學期,學校的五四文藝匯演。
當時父母離婚,也疲于應付學生會里的各種事務,遞了辭呈。
退出學生會之前,最后一次組織活,被人拉去參加學生會出的一個群舞節目。
沒記錯的話,當時也是跳華爾茲,也是這首曲子。
好像是高一高二的學生會員一起出的節目,自己在隊伍里找舞伴。
還記得,一個學弟邀請組了隊,還一起練過一次。
但也只有那一次。
后來出了點意外,退出了那個節目。
如今尤語寧已記不起那個學弟的臉,就只約記得,當時好像還覺得好看的。
只是那些時候,顧著學習,不像現在這樣控,也沒心思控,所以看見帥學弟也沒什麼特別的覺。
現在這麼一想,還憾。
尤語寧就這麼看著聞珩發了呆,被他拿手在眼前晃了晃:&“看傻了?&”
&“嗯?&”尤語寧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
又看見他這張無懈可擊的臉,忽然想起之前在金飯店看見他的事,沒忍住說:&“我們高中是一個學校的。&”
&“嗯?&”
&“我好像還比你高一屆。&”
&“所以?&”
&“你應該我學姐。&”
&“呵。&”
聞珩隨意地往后一靠,手肘搭在音響桌邊緣,似笑非笑地睨著:&“現在開始打牌了?&”
&“嗯?&”
&“決定走捷徑?&”
&“什麼?&”
&“學姐學弟,拉近距離,這樣你就更容易得到我了?&”
&“&…&…&”
尤語寧放棄跟他爭論這件事。
只是免不了還有一倔強:&“既然我是你學姐,你能不能對我客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