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珩眼神微凝,似乎在認真思考。
半晌,點頭:&“可以。&”
尤語寧沒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
還在詫異中,忽聽他喊:&“學姐。&”
&“啊?&”
&“請你&—&—&”聞珩頓了頓,&“喜歡我就,坦誠些。&”
&“?&”
&“別總是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
尤語寧驚呆。
加了個&“請&”字,就是客氣了嗎?
🔒下雨
聞珩是有些舞蹈功底在上的。
從小就是全面發展, 唱歌跳舞運學習競賽,什麼都學什麼都做。
簡單講解了下規則和舞步之后,他站在尤語寧面前, 眉頭鎖, 大義凜然地開了口:&“為藝獻。&”
言外之意就是,你別對我抱有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尤語寧:&“&…&…&”
還沒等說兩句安一下他, 后腰就搭上來一只手。
他的手掌心滾燙似火,隔著薄薄的瑜伽服就像了張暖寶寶。
但又,是完全不同的。
尤語寧微僵, 抬頭看他,撞進他一雙漆黑眼眸里。
&“那個&…&…&”尤語寧緩了緩,&“我應該做什麼?&”
聞珩淡定自若地掀了掀眼皮,語氣散漫又不正經:&“還用問?手搭我肩, 會不會?&”
尤語寧照做, 右手與他左手相握。
手掌心相的那一秒,心忽地閃過一陣悸。
說不清楚為什麼會有這樣奇妙的覺, 似乎是突然多出的一種本能。
低頭,別開眼神。
跟一到冬天就冰涼的手不同, 聞珩的手很溫暖, 也不像大多數男人那樣糙。
被他這樣握著手, 源源不斷的熱從手心傳開,尤語寧忽然有點暈乎。
他剛剛說的舞步,應該是怎麼走來著?
完全沒辦法清醒地思考, 渾所有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了后腰跟右手。
近午時分的灑金似的落在練舞房里,尤語寧心神俱地在他的帶領下踩著舞步。
甜甜的歌聲流淌, 環繞整個房間, 一進一退中, 尤語寧卻清晰地在歌聲中分辨出了自己的心跳。
抬頭看聞珩,卻被他莫名深的眼神燙了下,又慌得別開臉。
他的眼神,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是因為要投地跳舞,所以裝出這種眼神?
像他這樣流連場的浪子,應該很容易就能裝出這樣深寵溺又溫的眼神吧。
尤語寧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腦子不好了。
明明,明明一直都覺得聞珩是渣男的,也一直不喜歡他這種張揚傲慢又玩世不恭的個。
但為什麼,為什麼還會一直對他妥協,對他沒脾氣,竟然也會答應過來跟他學習跳舞。
這樣親接,超出他們之間連朋友都不是的關系。
難道這兩年,竟然已經控至此,為了他那張臉,什麼都能接了嗎?
尤語寧覺得自己真的有點墮落了。
正神游發呆,聞珩忽然松了手,改為牽著的一只手,冷淡嗓音自頭頂落下:&“轉。&”
&“啊?&”
還沒反應過來,自然而然地以他的手為中心,在他小臂下轉了一圈。
沒想到如此默契,轉完一圈后,竟穩穩當當地重新回到他手中。
就好像,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練習。
怎會如此!
又跳了幾步,他重復之前的作,牽著的手喊:&“轉。&”
尤語寧一轉,腳下打了。
重心不穩的瞬間,傾斜,被一只胳膊繞過腰間撈了回去。
隔著又薄的瑜伽服和衛,纖腰上勁腰。
心跳在這一瞬間瘋狂加速,就像是撒了一地的豆子,蹦蹦跳跳,四滾。
還能清晰地覺到,那只橫在后腰的胳膊,得有點,滾熱手掌心,落在腰側。
&“我&…&…&”心有些慌,尤語寧想要解釋些什麼。
&“想讓我抱你?&”聞珩挑眉,&“這方法是不是有點兒過時了,妹妹。&”
&“&…&…&”
&“不過。&”聞珩頓了頓,看進眼里,&“確實還好用。&”
&“&…&…&”
&“你如愿以償了,能松開我麼?&”
尤語寧低頭一看,自己兩手都地拽著他的服!
立即松開,臉上騰一下紅了,結結要道歉:&“抱、抱&…&…&”
&“還要抱?&”
&“不、不是,抱、抱歉!&”
聞珩松開攬在腰間的胳膊,理了理被揪得有點的服。
然后,低頭看,審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很有心機的流氓。
尤語寧心底瘋狂哀嚎。
這樣一來,在他這個自狂的心里,&“喜歡他&”這件事,豈不是又又又多了一件鐵證!
練舞房的門在這時被推開,朱奇站門口笑嘻嘻問:&“兩位結束了沒,一起吃飯?&”
這話打破尤語寧心尷尬,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認不認識人家,立即點頭:&“結束了!&”
&“那好!&”朱奇笑著拍了下手,&“走吧,我請客。&”
此時尤語寧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認識人家。
但想起他問要不要一起吃飯,應該是聞珩的朋友。
轉頭去看聞珩,眼神示意:&“說句話?&”
聞珩慢條斯理地走過去拿外套,隨口應到:&“走唄。&”
說著朝這邊走來,手里的白羽絨隨手一丟,丟到尤語寧懷里。
尤語寧立即揚手接住,往自己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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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地方是朱奇選的,就在舞蹈培訓機構附近的一家私房菜。
不遠,走路過去幾分鐘,就沒開車。
尤語寧走在中間,聞珩和朱奇走在兩邊。
就這麼一段路,朱奇回頭看了不知道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