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語寧覺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聞珩注意到,語氣冰冷地罵朱奇:&“你有病?&”
&“不是。&”朱奇撓撓額頭,&“我就是覺得這個好像有點眼。&”
剛說完,朱奇眼一瞪,好像瞬間反應過來什麼。
聞珩念念不忘的那個學姐!
雖然他一直不肯說是誰,但是看他平常清心寡對任何人都不興趣的模樣,卻能跟這個走這麼近。
這麼一想,他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也瞬間記起,為什麼會覺得眼。
這不就是,學生會里那個文藝部副部長?
當時還有名的,加上他之前跟聞珩都在學生會里,見過的次數也不算,所以這麼一想,就全都記起來了。
所以,這個就是聞珩念念不忘多年的學姐!
&“我記起來了!你不就是&—&—&”
&“朱奇。&”聞珩冷冷開口打斷了他,&“見著學姐也不知道問聲好?&”
&“啊?&”--------------/麗嘉/朱奇懵了下,對上聞珩布滿寒意的臉,好像又明白了什麼,&“哦,對。&”
朱奇沖聞珩曖昧地眨了下眼,表示兄弟我懂得,隨后對尤語寧笑著喊:&“學姐好。&”
尤語寧沒注意到倆人之間的暗流涌,只是聽到朱奇這麼喊,順口問:&“你也是南華一中的嗎?&”
&“是啊!&”朱奇笑得更開心了,這種被記住的覺,&“之前在金飯店,我們就在你們隔壁。&”
尤語寧微愣,不太記得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人。
但他這麼說,應該確實見過吧。
尤語寧彎:&“好巧,那天確實見過。&”
&“沒想到學姐匆匆一瞥居然還記得我!&”朱奇有些興,&“那天沒看清學姐的臉,早知道那時候就應該打個招呼。&”
尤語寧笑了笑,實在不敢說真不記得。
聞珩斜眼瞥著倆人的互,表和語氣都有些冷:&“能不能看著點路?到地方再聊行不行?&”
尤語寧抿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朱奇還大大咧咧地繼續:&“嗐,學姐,你別介意,這人就這狗脾氣,惡劣得要死。&”
這倒是見識過了,尤語寧翹了翹角。
朱奇事先訂好了包間還有菜式,三人一到地方服務生就開始上菜。
席間朱奇一直在講話,不知聊到了什麼,他說:&“學姐,你是西州大學的吧?&”
尤語寧點點頭:&“是。&”
朱奇朝聞珩揚揚下:&“他也是。&”
尤語寧轉頭去看,聞珩正著個玻璃酒杯在喝酒。
微低著頭,斂著眼皮,金碎發遮住些許眉眼,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隔絕在世界之外的頹。
也,很冷漠。
注意到在看,掀起眼皮看回來:&“我臉上有花?&”
尤語寧收回視線:&“我沒見過他。&”
這話沒有一遲疑,也過分斬釘截鐵。
&“嘖&…&…&”朱奇覺得不可思議,&“他很有名的,從我認識他起,在學校里就是個風云人,上大學聽說也是。&”
尤語寧實話實說:&“從未聽過。&”
一旁的聞珩著酒杯的手指收,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別人看一眼就能說記得,對他卻是簡單一句,從未聽過。
-
這頓飯結束,下午倆人又繼續練了會兒。
聞珩看上去興致不太高,一直臭著一張臉,像是人家欠了他十萬八萬的。
尤語寧也不想跳了,主停:&“就到這里吧。&”
其實不算是太會別人影響緒的人,畢竟這麼些年也算是練出來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聞珩生氣不高興,自己心里也莫名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嗯。&”
聞珩沒拒絕,走過去拿外套穿,都準備走了,頓了下,還是順手把的服也拿上。
中午他喝了酒,回去是尤語寧開的車,倆人一路上都沒什麼流。
尤語寧總覺得,好像從朱奇出現,他就開始不開心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基于倆人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的關系,也沒好意思問,只默默當好一個司機。
回到橙嘉苑,各回各家。
一連幾天,尤語寧都沒跟他流聯系。
轉眼到了周五。
2021年的最后一天。
尤語寧往窗外看,又在下雨。
華爾茲比賽在周六,也不知道明天如果下雨的話,比賽還能不能如期舉行。
而且,聞珩都沒有靜,尤語寧也不確定自己需不需要問問還參不參加。
又想起,跟聞珩之間,沒有聯系方式,見面全靠偶遇。
再往窗外灰蒙蒙的雨天看一眼。
尤語寧瞬間有了個很驚奇的發現&—&—
他們認識在一個雨天。
而從那之后,每一個討厭的雨天,他都會出現。
這也&…&…是巧合嗎?
🔒下雨
元旦節有三天假期。
尤語寧從寫字樓出來, 撐開傘往雨幕里走的時候,下意識想到聞珩。
又是一個雨天,他會出現嗎?
說不上為什麼這麼好奇, 但確實控制不住這麼想。
甚至, 特意走到了第一次搭他車的那個地方。
只是這一次,這里是空的, 并沒有車停著。
也自然不會,有人降下車窗,出一張帥到讓人無法抗拒的臉, 扯著吊兒郎當的嗓音對說:&“可以,你很執著。&”
尤語寧看了眼漉漉的地面,空著的停車位上落了枯葉,沾了泥土, 又被雨水沖刷。
昏黃路燈線落下, 污濁泥水反斑駁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