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你出差回來了嗎?&”尤語寧對笑了笑,&“我之前做了烤餅干送給你,是聞珩收的。&”
說完這句話尤語寧就有點后悔,也不知道聞珩都吃完了沒。
萬一他吃完了,自己這麼說豈不是會很尷尬?
&“謝謝。&”聞喜之大方笑了下,把行李箱原地放平打開,&“小十之前跟我說過,你給我烤了餅干,我也有禮要給你。&”
說著拿了一個禮盒出來,起走到尤語寧面前親手遞給。
尤語寧有些寵若驚,雙手接過禮盒,真切地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你要搬去哪兒,遠不遠,要不我小十來送你吧?&”
&“不用不用。&”尤語寧慌忙拒絕,&“不遠的。&”
怕到時候任蓮一直找不到會去敲左鄰右舍的門。
所以,不敢讓聞喜之知道自己搬去了哪里,以免到時候在不知的況下告訴了任蓮。
那樣的話,自己這次搬家將沒有任何意義。
聞喜之沒有堅持問要地址,轉而掏出手機詢問:&“那加個微信?以后有時間一起出來玩。&”
這次尤語寧沒再拒絕,跟互加了微信好友,這才指指前面:&“那我先走了,有空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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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沒有好好休息并且全是糟心事的元旦假期。
將新家整理好后,三天的假期只剩下最后一個夜晚。
柴菲打來電話:&“姐姐帶你玩去,換換心。&”
原本心俱疲不想,但因為柴菲這次回來還沒有給接過風,尤語寧強撐著神答應:&“好,地址發我,換個服就出門。&”
柴菲在電話里報了一遍地址,又用微信發了一遍:【SW酒吧,等你哦我的寶。】
收到地址的時候尤語寧就明白應該不止柴菲一個人,大概是個小聚會。
如果換做是別人,約會地點在酒吧,不會去,但這個人是柴菲,對有一百分的信任,所以欣然同意前往。
也不用做太多特別的打扮,尤語寧從柜里隨手翻找了一套服出來換上,正好是之前去金飯店聚會穿的那一套駝針織連和白外套。
這兩天在家都是素,但畢竟好久沒見柴菲,還是化了個淡妝,在門口踩了雙黑小短靴便拿上包出門。
冬日天黑早,到達酒吧時不過才六點半,夜幕就已完全降臨。
華燈點亮南華這座城市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棟建筑,燈紅酒綠里,有著絕對繁華的夜景。
尤語寧是坐地鐵過來的,又步行了好一段路,沒舍得打車。
現如今剛給任蓮轉了一萬塊,又新搬了房子,得省著點花。
柴菲等在酒吧外面,遠遠看見,跳著沖招手喊:&“寧寶!這里!&”
尤語寧抬眼一看,柴菲穿了短黑和黑,一頭長卷發在酒吧燈牌下流著藍的。
跟的氣質和長相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格,柴菲屬于濃系的,很熱,眼尾上挑,帶著些妖冶的。
遠遠看去,氛圍十足。
尤語寧抬手回應了下,加快了腳下步伐,柴菲踩著小高跟噔噔噔朝小跑過來,一把將抱住:&“想死我了你!&”
&“歡迎回來,菲菲。&”
&“走走走,里面有人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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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吧大門進去,穿過一條窄而明亮的過道,便抵達了酒吧吧臺。
一瞬間,重金屬音樂侵襲人的耳朵,尤語寧下意識&“嘶&”了聲。
彩燈頻閃,舞臺中央有人熱舞,各酒香味混雜著香水香煙的味道在空氣里四散。
柴菲拉著的手鉆過擁人群往里走,湊近和解說:&“這酒吧剛開第三天,聽說老板長得特帥,就是還沒見著人。&”
酒吧聲音實在太過嘈雜,尤語寧聽見柴菲和說話,但聽不清都說了什麼,只大概捕捉到了&“老板&”&“帥哥&”的字眼。
很快,柴菲拉著到一張卡座上坐下,周圍都是幾個長相不錯的年輕男。
尤語寧不太確定自己認不認識,看臉也分辨不出來。
但從來不會擔心這些問題,因為有柴菲在,絕對不會讓因為這種事尷尬。
&“嘿!看看,咱們寧寶來了!&”
柴菲笑得熱絡,先打開了話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然后再依照座位的順序依次過去&—&—
&“朝朝,上回你說要和寧寶買一樣的耳釘買了嗎?&”
&“嘉城,可說好今晚你請客啊!&”
&“敏敏,剛剛咱們說什麼來著?&”
&…&…
隨著柴菲自然而然的了幾人的名字,尤語寧也就想起來,這些人自己都是見過也是認識的。
都是同齡年輕人,又有柴菲活躍氣氛,加之酒吧的熱鬧氛圍,原本應該會產生的尷尬一也沒有產生。
坐了會兒,柴菲拍拍尤語寧的肩,湊近耳邊說:&“我去下洗手間。&”
尤語寧側了下讓過去,不過幾秒鐘,柴菲忽地一下調頭沖回來,整張臉直接埋到上。
這套作順暢至極,尤語寧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試探著拍拍的背:&“菲菲?&”
&“嗷&…&…&”柴菲難為地哼哼,&“別我,別我,等會兒。&”
&“&…&…&”
實在搞不清楚狀況,尤語寧轉頭去看,男男三五群,曖昧熱烈地說笑,看不出有什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