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沒事以后,他悄悄離開。
尤語寧把從前看的那些懸疑推理劇學到的東西全部用起來,終于推出一條自認為可能又不太可能的答案&—&—
聞珩暗。
這個結論一得出來,尤語寧自己先嚇了一跳。
他那樣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暗別人?
更何況,是自己這樣,本不值得的人。
尤語寧重新推,不知哪筋搭錯了,推來推去,最后得出一條跟剛剛完全相反的結論&—&—
傳聞中聞珩有個而不得的學姐,也許那個學姐去了另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而那個學姐和自己一樣喜歡吃獼猴桃。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在某種程度上,和那學姐很相似,聞珩做這一切,是在把自己當那學姐的替。
&“&…&…&”
很有可能。
尤語寧心煩意地丟開小冊,起去浴室吹干頭發。
一邊吹頭發一邊想,剛剛在樓下遇到聞珩,他出去找東西,肯定就是找這本小冊。
但是這本小冊已經被自己撿走了&…&…
尤語寧丟下吹風機,轉去茶幾上拿手機給聞珩打微信電話。
聞珩接得很快:&“怎麼了?&”
&“你東西找到了嗎?&”
&“&…&…&”聞珩沉默了兩秒,&“沒。&”
&“還找嗎?&”
&“不找了。&”
&“那什麼時候回來?&”
聞珩又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聲:&“怎麼,擔心我?&”
&“&…&…&”尤語寧看了眼茶幾上的小冊,&“我就是忽然想起,之前咱們第一次見面,我不是把咖啡潑你服上了嗎,那里面有個打火機,后來你沒要,我還留著,你回來吧,我還給你。&”
&“留著我的東西那麼久,睹思人?&”
&“我記得你當時是藍頭發。&”尤語寧起去翻找那支銀打火機,&“為什麼想著染藍的頭發呢,那明明是前年流行的發,不是去年流行的。&”
&“&…&…&”
尤語寧在臥室床頭柜的屜找到那支銀打火機,試著打了下火,還能用,又繼續追問:&“是什麼時候染的藍頭發?是我們遇見的前一天?&”
&“&…&…&”聞珩的聲音收了些吊兒郎當,&“你是不是撿到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打火機?&”尤語寧拿著那支銀打火機回到客廳地毯上坐著,&“我不是比你們都先走嗎?&”
&“哦,沒事,我去打車,掛了。&”
像是不愿再繼續聊下去,聞珩的電話掛斷很迅速。
尤語寧低頭看著面前的小冊。
柴菲說,這個攻略很弱智。
但偏偏,這麼弱智,自己還是被攻略了。
聞珩這個騙子。
🔒下雨
私房菜館的包間, 去咖啡廳的路上,咖啡廳的走廊,聞珩都找過了, 一無所獲。
掛斷尤語寧的電話坐上出租車后, 聞珩懷疑那本小冊掉在了先前回家的出租車里。
從咖啡廳離開后,他跟韶都沒去取車代駕, 直接在街邊攔了車離開。
也許就是在那時候掉了,他沒發現。
反正沒寫名字,算了。
聞珩沒太多想。
從電梯出來, 聞珩想起尤語寧先前說要還他打火機的話,站在樓道猶豫了兩秒,轉而走向家門口,抬手按了門鈴。
尤語寧一直等著聞珩回來, 幾乎是聽見門鈴響的瞬間, 火速把小冊藏到了茶幾屜里,拿著打火機起跑去開門, 還險些因為腳麻摔一跤。
門一打開,聞珩高大拔的形出現在眼前, 走廊燈落在他背后, 勾勒出他的廓, 讓他整個人像是籠罩了一層和的暈。
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關于&“聞珩暗&”的猜測,此時再見到聞珩,尤語寧總覺得氣氛有些莫名的曖昧。
&“你丟的打火機, 是不是跟這個一樣?&”尤語寧把早已準備好的打火機遞過去,&“我記得你后來買的那個跟這個是一樣的。&”
聞珩垂眸瞥了眼, 纖細白皙的手指拿著那枚銀打火機, 就像是一件藝品。
這樣的一雙手, 如果用來給他點煙&…&…
聞珩雙手拍了下外套口袋,從右邊兜里出一盒煙,倒過來磕了一支出來:&“還能用麼,你試試。&”
&“當然,我剛剛試過。&”尤語寧沒多想,當著他的面雙手握著打火機點燃,湊近給他看,&“你瞧,火還旺的。&”
聞珩把煙塞進里咬著,偏頭湊近,雙手虛虛地攏在握著打火機的雙手外圍,像是在擋風。
就這麼借著的手,聞珩將里的那支煙點燃。
青藍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他英俊眉眼,空氣中飄散著淡淡尼古丁的味道。
他平常很煙,一盒煙大多都是應酬時才一,但他此時借著火低頭湊近點煙的作自然又練,昏黃火跳躍在他廓分明的側臉,顯得他多了幾分風流不羈的。
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作,尤語寧握著點燃的打火機看著他出了神。
手指被燙到,傳來灼燒痛,才猛地一下回過神來將打火機丟開。
聞珩的雙手本就隔著很近的距離環繞在的雙手外圍,這麼一,反倒直接撞在他的雙手上。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在面前掉落,人的本能反應是去抓住它。
聞珩下意識抓住了的手。
打火機掉落在地,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干燥溫暖的掌心包裹上來的是如此強烈,尤語寧連心跳都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