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聞珩看見了發的這條微博,所以篤定會去找神婆算命。
尤語寧又想起,之前聞珩曾說:&“天亮以后,明日晴。&”
跟撐傘說過的話一模一樣。
所以,聞珩他,會是撐傘嗎?
想到這個呼之出、八九不離十的答案,尤語寧徹底沒了睡意。
撐傘第一次出現,是在高二上學期結束后的寒假,而那時聞珩應該才高一。
怎麼可能呢,這麼多年。
也許是巧合的可能更大。
看了太久手機,屏幕通知欄提示電量不足百分之一,尤語寧起去拿充電。
&“轟&—&—&”
安靜的夜里,一道驚雷忽然炸響在天邊,隔著閉的臥室窗戶也依舊清晰耳。
尤語寧被嚇得肩膀一抖,整個人重新回床里,把被子往上拉,只出一雙眼睛明。
大雨跟著傾盆而至,在窗戶上拍得劈啪作響,閃電將窗外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驚雷、閃電、大雨同時襲來,恐懼讓尤語寧徹底沒了胡思想的心思,抱著手機在被子里窩一團。
-
另一邊。
聞珩因為尤語寧沒頭沒尾的話心緒不寧地在客廳呆坐半晌,煩躁地了服去洗澡。
驚雷在空中炸響的瞬間,淋浴噴頭下渾的男人如同知到危險的猛一般迅猛地睜開眼。
第二道驚雷跟而至,聞珩轉頭,往窗外看了一眼,胡地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水,加快了洗澡的進度。
又一道驚雷響過,浴室頭頂的燈應聲熄滅。
停電了。
整個浴室陷黑暗,只余下窗外閃電的亮照進來,一閃一閃。
影明滅之間,聞珩胡扯下一旁的浴巾隨便將自己裹了裹,著黑往外跑。
慌的腳步聲中伴隨著撞到家的悶響,腳步聲卻一刻沒停,直到門口。
骨骼分明的修長手指還帶著水跡,握上門把手轉后卻又停止。
聞珩松開手,仰頭閉了閉眼,還帶著熱汗和水珠的后背直接上了冰涼的墻面。
黑暗里理分明的膛不斷起伏著,水珠順著□□.壑慢慢往下落,沒進腰間圍著的浴巾里。
外面還很安靜。
且等一等。
-
驚雷響過,臺燈應聲熄滅。
尤語寧瞬間反應過來此時已停電。
顧不得恐懼,克制著心悸索著手機的開機鍵,屏幕卻已毫無反應。
電量過低,自關機了。
整個房間像是恐怖電影里的畫面,窗外天空的閃電一閃一閃的,房間里一瞬亮一瞬暗。
尤語寧深呼吸一口氣,憑借著記憶和時不時亮起的閃電投進來的線在床頭柜上找到剛剛放下的打火機。
&“嗤&—&—&”
一聲輕響,黑暗的房間里亮起一小簇跳躍的昏黃火苗。
這簇火苗像是黑夜里的一盞燈,讓尤語寧的心得到短暫的微弱安。
就這麼著打火機往外走,燙了就緩幾秒再打燃火,憑借著這微弱的火一直走到客廳。
房門底下的隙里滲進來一微,那是樓道的應急燈亮了起來。
尤語寧覺得自己應該去找手電筒的,常備著一只手電筒,以備不時之需。
但在滿室黑暗里被那門里滲進來的微吸引,明、恐懼黑暗,讓不自地握著打火機朝著門口的方向走。
也許應該將房門打開,等樓道的燈照進來一些,再去找手電筒好一些。
尤語寧這樣想著,已經慢慢挪到了門口,握上門把手,轉,將門打開。
&“咔噠&—&—&”
好像不止一道開門的聲音響起。
尤語寧錯愕地抬頭。
隔著并不寬闊的樓道,并不足夠明亮的應急燈里,想了一夜的人正立在對面門口,像是突然出現。
猝不及防間,撞進他深邃的眸子里。
被打火機燙了一路的指腹似乎還約發燙,尤語寧把打火機握在掌心,大拇指跟食指合起來,指腹相,輕輕挲著。
沒想過會在開門的時候遇見聞珩。
但確實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尤語寧自己也分不清,那突如其來的安全是因為看見他,還是因為樓道的燈。
&“你&…&…&”尤語寧張了張,兀地想起年前在SW酒吧里朱奇說聞珩怕雨怕打雷,&“你是害怕打雷嗎?&”
&“&…&…&”
的問話換來一陣沉默。
尤語寧自我安,也許他是不好意思承認。
&“打雷了,還停了電,我有點害怕。&”尤語寧開口解釋著自己半夜開門的行徑,頓了頓,又問他:&“你害怕嗎?&”
聞珩的視線落到的雙手,不答反問:&“你手機呢?&”
&“沒電關機了。&”
&“你怎麼出來的?&”
&“這個。&”尤語寧攤開右手,掌心里安靜地躺著那支銀打火機,&“你的打火機。&”
有點想要多和聞珩待一會兒,尤語寧沒話找話地說:&“還好有這支打火機,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本來想用手機電筒打的,但是手機關機了,我想起這支打火機,就用它照著路走出臥室,看見樓道有燈,我就出來了。&”
聞珩看著,沒有說話。
尤語寧沒等到他的回應,有些失落。
又看見這麼冷的天,他竟然服都沒穿,裹著浴巾就出來了,不免又多問一句:&“你是在洗澡就停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