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板出差去了,可能下周一才能回來,請問您找他什麼事,方便留下您的信息我幫您轉述嗎?&”
原來不在啊。
&“沒事。&”尤語寧把兩杯咖啡放到前臺柜面上,&“麻煩你把這兩杯咖啡給韶吧,就說是一個柴菲的送的。我也沒其他的事,就不打擾了。&”
放下咖啡后,尤語寧便打算離開。
猝不及防間,聽見前臺疑地小聲自言自語:&“咦,今天怎麼來找老板的人都奇奇怪怪,一會兒有人說是丈母娘和表姐,一會兒有人來送咖啡?&”
尤語寧腳步一頓,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
丈母娘?
表姐?
該不會是&…&…
&“!&”
🔒下雨
也許逃避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或者說, 逃避不是最優解。
尤語寧覺得,自己也許應該正面理這件事。
哪怕可能短時間依然理不好,依然會被任蓮煩, 但至, 不要再像現在這樣躲躲藏藏。
去找沈一然說要休之前說好的一周假期時,他很開心:&“最近看你加班不, 沒怎麼休息,趁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之前說好的那個很不錯的劇本, 等會兒讓人給到你,正好也看看。&”
尤語寧謝過他,回到工位上收拾了下東西,就等拿到劇本下班。
聞珩下周一出差回來, 想趁著這兩天把任蓮這邊的事解決好。
得知不離職了, 橘子和草莓都很替開心,拉著說了好一會兒話。
策劃拿了新的劇本過來給, 比之前態度好很多,有點捧著的意思。
至于甜燭, 最近剛把《他夏》重新錄完, 網上反響雖然不像之前一片罵聲, 但也很一般。
不過應該是找了營銷,把重點落到了很敬業這一點上。
這件事算是潦草狼藉地收了場,也休了幾天假。
尤語寧從策劃手里接過劇本一看, 居然是一部在各個平臺都出圈的大文改編的。
跟之前《他夏》的暗男相反,這本《十年冬》是一本男暗的小說。
男主優秀又專一, 深到狗都害怕, 一度被網友評為&“絕不可能存在于真實世界的紙片人&”之一。
小說里, 主并不知道男主喜歡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存在。
在第十年的冬季,男主以一種強勢到讓人無法忽略的勢頭降臨在的世界,自此,永遠記得他。
即便不是經常看小說的人,尤語寧也早早聽說過這部小說的名氣。
近幾年,廣播劇越發流行起來,大火的小說基本上都會被改編廣播劇播出。
過去那些時候,尤語寧也曾想過,這樣出圈的小說,大概是不會到來錄制的。只是沒想到,去年還在因為劇本被截胡而難過的,如今居然輕而易舉地拿到了這劇本。
人生如戲。
尤語寧大致翻了翻劇本,笑著接了,對策劃道了謝。
策劃似乎也并沒有因為先前把的劇本給了甜燭而對有任何的愧或者不自在的表現,只是鼓勵:&“好好干,足夠強大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可以搶走原本屬于你的東西。&”
甜燭不在,不然聽見這話怕是要臉紅。
這世界本就弱強食,也有許多各種各樣的潛規則,早早就遭社會毒打這麼些年,尤語寧不至于還單純去求一個公平。
雖然難過無法避免,但也不至于太遷怒記恨誰。更何況,還得繼續混下去,保持一定程度上虛偽的表面和平也是生存的必修課。
雖然策劃算不上絕對意義上公平公正的好人,但尤語寧也從他的話里也悟出一點東西&—&—
想要的東西,需要勇氣。
-
休假正式開始。
尤語寧回到家里,主給任蓮打去了三個月以來的第一通電話。
任蓮無疑是激的,激地對進行道德上的批判,人格上的譴責。
如果不是隔著電話,尤語寧毫不懷疑任蓮會直接上手。
這并不是任蓮第一次這樣批判譴責,只是這一次,格外激。
高三畢業,尤語寧收拾東西離開,到了地方后才給打電話,任蓮也是這樣口不擇言緒激地對進行言語上的輸出。
那時候,還尚且年,剛過十六歲,心又脆弱,被任蓮那樣一說,差點一時疚心就告訴自己去了什麼地方,讀了什麼大學。
只是過往那些痛苦喚醒了,讓在疚心的邊緣清醒,管住了,才得以大學四年清清靜靜讀完,順利畢業。
過去種種,與今時今日比起來,好像都算不得什麼了。
尤語寧很平靜地聽著任蓮像唱獨角戲似的說完話,才開口說出三個月以來的跟的第一句話:&“今天是不是去找聞珩了?&”
&“什麼橫啊豎的!那姓聞的是個大爺沒錯吧?他跟你談,給沒給你花錢?什麼時候談的?怪不得去年一次就轉了一萬塊給我,是不是他給你的?&”
不用任蓮再回答是不是,尤語寧從的話里已經明白,確實知道了聞珩的存在,而且,今天那個所謂的自稱丈母娘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