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來得很快,一起來的還有柴菲。
昨晚的事,他們剛剛才聽說。
柴菲一進門就拉著尤語寧上下檢查,要哭不哭的樣子,見沒事才放心。
又抓著問這問那,邊問邊罵:&“任蓮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就算是你媽我也罵定了!&”
&“不是我媽。&”尤語寧說,&“我跟斷絕關系了。&”
柴菲震驚,又滿是驚喜:&“真的?&”
&“嗯。&”
另一邊,聞珩嫌棄地皺眉,不要韶扶:&“你太高了,沒有拄拐的覺。&”
柴菲反應極快,立即推著尤語寧過去:&“寧寶高正好!&”
尤語寧:&“&…&…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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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回到聞珩租住的地方,韶把懷里抱著的紙箱放下,柴菲剛剛就好奇,現在終于忍不住問:&“這里面裝的什麼?&”
跟韶都很尊重別人的個人私,并沒有私自打開看過。
尤語寧剛把聞珩扶到沙發上坐下,聽見這話,立即轉道:&“沒什麼,就是一些讀書時的東西。&”
柴菲見反應大,一時間也就打消了要看看紙箱里東西的想法。
時間快到中午,柴菲提議買些菜回來做飯:&“聞大爺傷這樣,出去也不方便,外賣吃了也不好,韶,我們出去買點菜回來自己做?&”
韶點頭:&“好。&”
又對聞珩說:&“有什麼想吃的菜,發我微信或者打電話。&”
倆人轉離開,尤語寧拉開窗簾,外面大晴天,照進來,整間客廳亮堂堂的。
兩天都沒洗澡,覺得很難,過去抱起自己的紙箱,叮囑聞珩:&“我先回去洗澡,順便給手機充電,你有事就打我電話。&”
&“哦。&”聞珩靠在沙發上,&“去唄。&”
像不高興的樣子。
尤語寧抿,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干脆先抱著東西走了。
等舒舒服服洗完澡換了干凈的服,尤語寧再過來,才看見開放式廚房的吧臺上,著漂亮的白玫瑰。
走過去,數了數,十朵。
又一看,白玫瑰連枝葉都沒怎麼修剪,不像是外面花店賣的那一種。
&“這些&…&…&”尤語寧轉問沙發上坐著玩手機的聞珩,&“是你自己去采的?&”
聞珩投過來隨意的一眼:&“嗯。&”
&“所以你手上的傷&…&…&”
&“忘了。&”
&“啊?&”
&“又不疼。&”他說,&“我哪記得。&”
他云淡風輕不以為意的表和語氣,像是完全不在乎也不記得這件事,就像是玫瑰隨手采了,又隨手帶回來,隨手在了這里。
一如他慕這麼多年,卻半點不顯。
尤語寧眼眶一熱,別開眼神。
怎麼可能會不疼。
低頭,看著花瓶里仔細養護的白玫瑰,眼淚一滴一滴落下。
🔒下雨
柴菲和韶回來得很快, 大包小包的提著菜進了廚房,很快就就做了一頓盛的午餐。
吃飽喝足,柴菲纏著尤語寧仔細跟講這兩天發生的事。尤語寧略去自己去找任蓮的主要原因, 大致跟講了講。
&“任家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柴菲大罵, &“就該抓進去再也不準出來!&”
事實上因為只是簡單的打架,民事糾紛, 所以很快任家的人就出來了。
但等著他們的,是更殘酷的現實。
聞喜之看著毫無攻擊,但實際上真要做什麼事干脆又果決, 尤其是及到的底線。
短短幾天,任家所有人就都丟了工作。
除了幾個還在上學的正常上學,其余的人全都了無業游民。
程佳夢又急又氣:&“我都說了不要打了,那是聞大爺!你們怎麼還敢去打后面來幫忙的人!&”
現在也沒了工作, 更加沒有機會去接上流人士, 急得直跳腳。
這些事,幾天后尤語寧才從聞珩那里聽說。
聽完后, 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抬頭問聞珩:&“明天想吃什麼?&”
這幾天原本就在休假, 每天都照顧聞珩的飲食起居, 聞珩已經恢復得很不錯。
吃過晚飯, 他一直抱著電腦在理工作,不時有電話打進來,很是忙碌。
尤語寧將廚房收拾好熱了杯牛放在他手邊, 說要回去洗澡。
&“嗯。&”聞珩看著電腦屏幕,雙手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擊, 頭也沒抬, &“早點休息。&”
尤語寧覺得他有些冷淡。
事實上, 這幾天,他都冷淡的。
明明他喜歡自己那麼久,卻這麼冷淡。
尤語寧很擔心,他現在這樣冷淡,是不是因為看見了自己不堪的家庭。
可能會覺得,的家庭里,所有人都那樣不堪,有可能也會變那樣的人,所以,喜歡也跟著消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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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尤語寧特意沒去給聞珩做早飯,想看看他會不會打電話找。
一直等到中午,都沒靜。
尤語寧特別沒出息地想,也許他還沒睡醒,自己跑過去找他。
一開門,聞珩正在廚房里準備午飯。
看起來,好像已經不需要了。
&“你已經可以自己做飯了嗎?&”尤語寧有些失落,&“那我就先回&—&—&”
&“過來。&”聞珩,&“幫忙剝個蒜。&”
&“好。&”
尤語寧開心了,走過去拿了一顆大蒜開始剝。
自己做飯放的大蒜很,任蓮做飯卻喜歡放很多大蒜。
還記得以前有一次,任蓮剝蒜,就按照自己的量只剝了一點,被任蓮逮著罵:&“剝那麼一點夠干什麼的?一天到晚飯不做,你剝個蒜還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