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的所有快樂因子全都在這一瞬間傳遞到大腦,讓人像是渾都過了一道電似的麻。
睜開眼,聞珩腦袋后退, 卻抬手蓋住雙眼&—&—
&“還。&”
尤語寧:&“&…&…&”
在他掌心睜眼閉眼, 什麼都看不見。
&“你擋著我眼睛了。&”說,&“我都看不見你。&”
聞珩收回手。
明重現, 卻因為閉眼太久,一切都帶著些花花綠綠的模糊的圈。
尤語寧眨了好幾下眼,才終于將他看清。
看著這樣, 聞珩轉抬胳膊將脖子一勾,整個人歪著勾到他懷里帶著往回走:&“你這眼拋得不怎麼專業,像眼里進了沙子。&”
&“&…&…&”尤語寧被他拽得歪來倒去的,不得已抓住他從自己肩上垂下的手, &“你怎麼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
&“不太會講, 你教我?&”
&“你不覺得這樣勾著我脖子,咱倆很像好兄弟嗎?&”
&“我好兄弟沒這麼矮的。&”
&“&…&…&”
怎麼談了也沒聽見幾句好聽的話。
尤語寧懷疑, 自己好像有那個什麼癥。
-
保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回到家,尤語寧覺自己脖子快報廢了。
打開門, 一邊往里走一邊有些哀怨地控訴:&“你這樣好像挾持一個人質。&”
聞珩滿不在意:&“那你可得聽話點兒, 不然我會撕票。&”
&“&…&…&”
他居然還順桿往上爬。
&“你自己坐會兒吧。&”尤語寧著脖子要去倒水, &“你要喝什麼?&”
&“過來。&”
聞珩坐在沙發上將人手腕一拉,整個人帶到自己懷里坐著,很自然地抬手上脖頸。
&“這兒疼?&”
他的手指帶一點微涼的力度輕輕地, 脖頸間的酸好像逐漸減輕。
尤語寧坐在他上一也沒敢,好好學生一樣保持著一開始的姿勢。
怎麼好像&…&…突然之間變得好親。
空氣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氛, 總覺得好像會發生點什麼。
害怕又期待的覺。
但聞珩好像卻沒這個意思, 心無旁騖地替完脖頸, 拍拍后背:&“起來點兒。&”
&“噢。&”
尤語寧迅速起開,見他往廚房里走,好奇地跟過去:&“了嗎?&”
&“煮個蛋。&”聞珩打開冰箱,&“給你敷下眼睛。&”
他長得很高,站在冰箱面前還要彎著腰,寬松的T恤面料隨著他的作勾勒出他寬闊的肩和后背,很好的弧線,延到細細的腰。
尤語寧單手扶著廚房的門框站著,靜靜地看著他從冰箱里拿出一顆蛋,關上冰箱門,清洗蛋,丟進小鍋里,開火。
一切作十分流暢,像是悉至極。
但他整個人渾散發出的氣質卻又完全不是居家男生那一款的。
好像,即便是穿著這樣居家的服,做著這樣居家的事,也毫不減他上那種自帶的驕矜和桀驁。
十指不沾春水,卻只愿為你一人洗手作羹湯,囿于廚房的晝夜。
這種覺。
讓人覺得,很榮幸。
等待蛋煮好的過程,聞珩百無聊賴地檢查起的廚房櫥柜來:&“我看看你天天都在家備了些什麼吃的。&”
&“都是些干貨,各種糧豆豆和一些香料,以及&—&—&”
&“!&”
話說到一半,尤語寧突然想起被自己藏到櫥柜里的料酒和醬油,猛地沖過去。
聞珩剛要打開那扇柜門,尤語寧突然出現,雙手舉高,擋住那扇柜門不讓他開:&“沒什麼好看的,就是一些不怎麼用到的廚。&”
的行為太過反常,反應太過激烈,一瞬間勾起聞珩的興趣。
&“哦,那我看看也沒什麼。&”
他說著,角微勾,抬手要去打開柜門。
&“不。&”尤語寧跳起來,擋著他,把他的手拍開,&“不要看。&”
&“老實點兒。&”
聞珩胳膊一抬,將腰一勾,往自己懷里一按,不讓,順利地打開了那扇柜門。
柜子里安安靜靜地躺著一瓶料酒跟一瓶醬油,都是開封用過的,瞧著還沒用多久,都剩了大半瓶。
除此之外,別的什麼都沒有。
&“用過的料酒和醬油放這兒干嘛。&”聞珩不明所以地拿下那瓶醬油在手中查看,&“生產日期2022年2月,還新。&”
尤語寧難為地閉了閉眼,裝鴕鳥似的埋在他懷里不搭理。
聞珩把那瓶醬油放到料理臺上,又拿下那瓶料酒看:&“都是今年二月份產的。&”
他把那瓶料酒也放到料理臺上,一抬眼,這才發現料理臺上的調味品架子上還放著一瓶眼的醬油和一瓶眼的料酒。
他們家一直吃這個牌子的醬油醋和料酒。
聞珩眉心一,轉瞬想起,二月底的時候,尤語寧說醬油和料酒都用完了,他幫忙去買一份。
所以,那調味品架子上放的,是他買的。
視線又重新落回到剛從櫥柜里拿出來的料酒和醬油上。
好一會兒,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呵&”一聲笑了。
&“尤語寧。&”
&“&…&…&”
&“原來你那會兒就對我圖謀不軌。&”
&“&…&…&”
&“還有心機,知道把醬油料酒藏起來,就為了加我的微信。&”
&“&…&…&”
&“怪不得,當時死活不肯掃我收款碼,非得我掃你微信。&”
&“&…&…&”
別說了求求了。
還想做人。
這臉沒地兒擱了。
&“你怎麼這麼能呢。&”聞珩低頭,聲音低低沉沉的,帶著愉悅勾人的笑意,腔里有悶悶的震,&“好厲害啊,尤語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