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奇:&“我馬上就打電話!我要向學姐揭穿你!!!&”
&“啊。可是&—&—&”
頓了頓, 聞珩很無辜的語氣:&“單之夜麼, 我又不是單。&”
朱奇警告:&“你不要跟我在這里鉆牛角尖!&”
聞珩彎:&“行,再問一次,能帶家屬麼?&”
朱奇嗷嗷嚎半天, 垂頭喪氣妥協:&“帶, 帶,你帶,都給我帶, 靠!&”
&“OK, 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聞珩看了眼時間。
上午十一點半。
得,今天就加班到這兒。
提了東西出門, 給尤語寧發微信:【去吃飯?】
沒回。
路過初一聲工坊門口,聞珩探頭往里看了眼。前臺的帥哥雷達啟, 迅速發現他, 很主地笑著跟他講:&“找游魚老師嗎?在錄音棚。&”
哦, 原來在錄音棚。
聞珩說了謝謝, 轉去樓道那邊的公共休息區坐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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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語寧結束上午的配音已經是十二點半,出來才看見一小時前聞珩發的微信消息。
直接打了電話過去,提著包往外走, 婉拒了橘子和草莓一起吃午飯的邀請。
電話是被秒接聽的,尤語寧很抱歉地跟他解釋自己剛剛在錄音棚, 沒有帶手機, 所以才沒有回消息。
&“我知道。&”聞珩笑了下, &“忙完了?&”
&“嗯, 差不多了,今天到這兒就可以下班,你呢?&”
&“你抬頭看。&”
尤語寧已經走到樓道里,抬頭一看,聞珩靠坐在那邊沙發靠背上,一條長支著地,另一條微微彎著,斜著沙發,很漫畫的姿勢。
發現他好像總是喜歡坐在沙發靠背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長,前面座位太矮會不舒服。
也許并不是坐著,只是隨便靠一靠。
尤語寧掛斷電話,快走兩步過去,一見他就笑:&“你一直在這兒等我呀?&”
&“嗯。&”聞珩抬手把耳邊頭發刮到后面,上后仰,從沙發上拿了杯獼猴桃給,&“常溫的。&”
是不醒夢的獼猴桃。
尤語寧想起五一假期結束的前一天,在陳綏的SW酒吧里到聞珩的妹妹,那個小生離開前說改天約去不醒夢喝東西。
去年冬,別家都下架了不適宜冬季做熱飲的獼猴桃,只有不醒夢還在賣,去過幾次。
現在再次拿到悉的獼猴桃,尤語寧有種很強烈的直覺:&“不醒夢是你開的?&”
&“也不是不可能。&”聞珩起,在腦袋頂上了,&“想吃點什麼,晚上有個聚會。&”
&“什麼不是不可能&…&…&”尤語寧上吸管喝了一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怎麼總是不直面回答別人的問題。&”
&“哦。&”聞珩挑眉,&“可能是太聰明的人都比較喜歡繞彎子。&”
&“&…&…&”
這不是拐著彎說笨嗎。
尤語寧咬了一口吸管,咬得癟癟的,像是把吸管當了他。
很小聲地怨念:&“一點都不溫。&”
也不知聞珩是不是聽見了,忽然冒出一句:&“是。&”
尤語寧有點心虛:&“是什麼?&”
&“是我開的。&”
原來沒聽見最后那句抱怨啊。
尤語寧了下,一邊跟他進電梯一邊很開心地問:&“是特意為我開的嗎?&”
&“不是。&”
&“啊?&”
&“不是給你開的還能是誰?&”聞珩垂眼瞥,目直直地落在沾了獼猴桃而變得瑩潤的上,&“這種明知故問的白癡問題&—&—&”
頓了頓。
抬頭看監控攝像頭。
今日周六,寫字樓里只剩許加班的人,又是這個點兒,電梯里只有他們倆。
閉的空間,總讓人想做點什麼。
聞珩低頭,看向尤語寧,結了下:&“我想&—&—&”
話沒說完,一抬手,手掌蓋上去,擋住整個攝像鏡頭。
&“吻你。&”
尾音落下的同時,另一只手的手掌墊著后腦勺,整個人下去,抵在墻上接一個出其不意的吻。
尤語寧剛喝了一口獼猴桃,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在他的上來的一瞬間,著急忙慌地咽了一半,被他撬開了。
剩下的一半獼猴桃連同呼吸一起被他卷走,熱烈而猛的吻讓人沒辦法思考任何問題。
后背在冰涼的電梯墻壁上,前卻著他滾燙的膛。
像夾在冰與火之間,進退不得。
電梯在不斷下墜,缺氧和失重的覺讓不得不抓住他的服。
直到電梯停穩,聞珩才意猶未盡地結束這個獼猴桃味兒的吻,在角溫地親親,大拇指指腹按上眼角,笑得有點邪氣:&“怎麼眼淚都親出來了。&”
&“&…&…&”
惡趣味。
尤語寧不搭理他這個問題。
也控制不住,被這樣熱烈地吻過,好像就會不由自主地眼角泛淚。
聞珩指腹刮了刮,把那丁點兒眼淚抹掉,擋監控的那只手放下,重新按了電梯開門鍵。
后腦勺:&“就搶了你半口獼猴桃,不至于哭吧。&”
&“誰哭&—&—&”
尤語寧一頓,好像才想起什麼似的,轉頭看他:&“你&…&…不是獼猴桃過敏嗎?&”
聞珩不以為意:&“怎麼了?&”
&“那你剛剛&…&…&”
&“&…&…&”
聞珩抿了下,眉心微:&“應該沒事。&”
尤語寧:&“&…&…&”
但愿吧。
沒猜錯的話,這可是純正無添加的獼猴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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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外面吃的飯,下午不用加班,吃完飯就回家準備午休。
洗漱完躺在一張床上,尤語寧總擔心聞珩剛剛那點獼猴桃會過敏,時不時就問他:&“有反應了嗎?&”
聞珩一開始還很正經地回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