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尤語寧微訝,&“什麼時候?&”
&“等你醒那會兒。&”
尤語寧啟引擎,覺得怪神奇的:&“你還有這習慣?是覺得無聊順便看的嗎?&”
&“每天都看,不止一遍。&”聞珩抬手松了兩顆襯衫扣子,出漂亮的鎖骨和頸,放松地往椅背上一靠,&“免得淋雨。&”
他說完,出幾分倦意,閉上眼,聲音又低又輕:&“我睡會兒,雨天路,開車慢一點。&”
尤語寧從后視鏡里看了眼,他確實已經開始睡覺,也就沒再出聲,默默將車倒出來,安穩地駛出地下停車場。
車里沒開音樂,關著車窗也聽不見雨聲,安靜的空間里有很淺淡的佛手柑香味。
尤語寧記著聞珩的話,保持最低限速以上,將車開得很慢。
不知是不是太過安靜,腦子里一直循環著聞珩的話。
&“每天都看,不止一遍。&”
&“免得淋雨。&”
他不是怕淋雨的人。
所以,他應該是替看的。
而且,總覺得,他這話沒說完。
不止一遍的后半句應該是:也,不止一年。
想起,去年十一月初見他的那天,一樣下著很大的雨,而那以后的每一個雨天,他都會出現。
所以,他應該是每天都會看著天氣預報,只等著下雨的時候,就出現在邊。
可為什麼是下雨天呢?
他知道不喜歡雨天嗎?
噢,應該是知道的。
畢竟,那個私人微博號,什麼都往外冒,他用撐傘那個賬號關注了這麼多年,肯定什麼都知道了。
所以,他從那時候開始守護。
而的幸運,也從那時候開始。
尤語寧邊開車邊開始回憶,自己都在那微博號里都發了些什麼。
-
安全抵達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聞珩還在睡,尤語寧解開安全帶他胳膊:&“聞珩,到了。&”
車里沒開燈,只有一點停車場里昏黃的燈過車窗玻璃落進來,將聞珩睡著的俊臉分明暗的兩半。
即便是已經跟他有過親的接,朝夕相見,尤語寧也免不了還是一眼就為他的容心。
睡著后的他不像平時那樣張揚,閉著的眼也褪去凌厲的攻擊,看上去很和。
他微微歪著頭,朝著的方向,額前碎發落,讓線條鋒利的臉部廓多了些緩和的余地,高的鼻梁在臉側投下一小塊兒影。
很安靜、很不設防的睡著狀態。
尤語寧忽然不舍得醒他,湊近了看他這張過分好看的臉。
覺得很憾,這麼好看,怎麼這麼些年一次都沒記住。
抬起手,纖長的手指投影落在聞珩的臉上,靠近,想要描摹他的眉形廓。
指尖剛及一點,那雙深邃的眼眸卻忽地在指下睜開,像鷹眼一樣銳利。
或許是一瞬間看清了是,眼里的銳利轉化,又閉上,間逸出很輕的一聲笑:&“干嘛呢妹妹。&”
尤語寧沒想到他會突然醒來,被當場抓包總覺得有一尷尬,笑了下,要收回手。
聞珩一把抓住纖細手腕,掌心滾燙,絕對的掌控力量,將拽著往他懷里帶了一點。
尤語寧沒防備,被他拽著半靠在他懷里。
仰頭看他,很近的距離,四目相對,呼吸可聞。
&“你好厲害啊,尤語寧。&”
聞珩抬起另一只手在耳朵上輕輕挲,又落到耳垂慢慢,勾著耳釘后面的膠塞玩。
不等問,什麼厲害,他又自顧自補充完后面一句:&“居然自己一個人就把車開回來了。&”
尤語寧覺得很好笑:&“以前我一個人也開回來了啊。&”
怎麼這也值得夸一句好厲害嗎?
聞珩哼笑:&“不一樣,從前我都幫你盯著車,這回真睡著了。&”
尤語寧微愣。
他從前在車上都是裝睡的?
這麼一想,倒是想起來了。
有一回替他開車,明明他靠在副駕上看上去像是睡了,卻又很巧合地在即將跟別人車的時候醒來,言簡意賅地喊一聲:&“看車。&”
一看后視鏡,才發現后面有人飆車,如果不是他當時提醒,怕是真要跟人撞上。
尤語寧很好奇:&“你是不是上天派來保護我的呀?時時刻刻關注我,你不累嗎?&”
&“哦,是累。&”聞珩挑眉,&“沒什麼辦法,看不得你苦。&”
他云淡風輕的表和語氣,讓人覺得好像只是在說今天吃了一碗面這樣的小事。
但即便是已經知道他為自己做了那麼多讓人的事,此刻聽他這樣說,尤語寧也依舊覺得,真的擁有不幸中的萬幸。
很想煽,又怕他覺得矯。
因為,他好像基本上不怎麼直白地表達意,連說一句喜歡,都很難開尊口。
想了想,問:&“為什麼你一直我的名字,不覺得不親嗎?玩得好一些的朋友都我寧寶,寧寧,們都我魚魚寶貝,游魚寶貝,還有&—&—&”
&“你想我什麼?&”
聞珩截斷的話,大拇指指腹落到眼下那塊兒的來來回回緩慢地挲,像在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寧寶?寧寧?寶貝?朋友?還是&—&—&”聞珩低頭,湊近耳邊低語,&“老婆。&”
熱氣鉆進耳道里,尤語寧耳一,渾麻,嗔地瞪他,手輕輕抵著他推了一下:&“你什麼。